我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浪客中文網
杜健生走過去,攬著蘇紫文上樓。隨著他倆往樓上走,我這才注意到杜健生長的跟變形金剛似的瑪莎拉蒂罕見的停在路邊。
他是把車庫讓給蘇紫文了嗎?讓給他的女司令了?那我們,曾經的那一切都算是什麼呢?好听點說,是戀人未滿。不好听點說,就是炮友吧?
杜健生,你妹的……
雖然知道我倆的關系之所以不上不下的,這件事我要負主要的責任。可是,看著杜健生跟蘇紫文一起上樓,我還是忍不住罵娘。
我站在馬路中間愣愣的出神,杜健生手里手電筒隨著他的晃蕩反著光……杜健生晚上穿著大褲衩大拖鞋毫無形象的拿個手電筒在草地上,應該不是放著美女不用下樓自己跑來一邊看人打野戰的一邊打手槍吧?
就在我想的入神的時候,從拐角的地方突然快速的開過一輛奔馳!
我站在路中間,腦袋突然產生一大段的空白,某個極其糟糕的念頭轉瞬即逝。
如果我被撞倒,杜健生應該,不會跟著蘇紫文一起上樓了吧?
奔馳開的特別快,從它出現開始,似乎就能听到進口渦輪快速旋轉的聲音。輪胎和地面摩擦的聲音很響亮,我仿佛都能看到輪胎跟地面摩擦出來的火星。
「你***跑啊!」杜健生大吼。
杜健生丟下手電筒和蘇紫文就往我這跑,他抱住我的時候,我也同樣抱住他,奔馳也同時在我們眼前剎住了。
車停下來時離我們已經很近了,車的保險杠踫到我的腿,燙的我往後跳了一下。多虧是車好,不然的話,我倆估計就要一起嗝屁朝涼曬太陽了。
奔馳的車主應該是喝多了,晃晃蕩蕩的推開車門就罵我。他看我和杜健生穿的都比較樸素,有恃無恐不依不饒的對著我罵街。
因為杜健生今天對待我的態度,我本就氣的要命。而這個奔馳車主仗著自己開著豪車,完全不拿人命當回事。這里是小區,他居然飆車!情節更惡劣的是,他居然還酒後飆車!
沒等我罵回去,一旁的杜健生也爆發了。
杜健生要是爆發脾氣的時候基本是兩個反應,第一是砸東西,第二就是砸人。
很顯然的,杜健生跟我一樣不爽著。在奔馳車主叫囂著他車多貴多貴,我是跪舌忝多久都賺不來他一輛車時,杜健生冷著臉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
奔馳車主忙著罵我,完全沒有注意到杜健生的動作。可等他注意到的時候,他奔馳的擋風玻璃上出現了極其文藝的蓮花裂痕,蓮花的中心垂直的插著塊磚頭。
而杜健生根本就沒解氣,劃拉著撿起地上大點的磚頭,繼續砸。
磚頭砸在車上,猶如砸在奔馳車主的腦袋上,瞬間給他砸蒙逼了。而我,徹底被杜健生的磚頭砸傻逼了。
我斜睨了一眼,蘇紫文不在了。
杜健生工具不順手,砸的也不怎麼歡暢。沒多一會兒,蘇紫文又出來了。我以為她是來勸杜健生回去的,沒想到她拎著消火栓的斧子走了過來。
蘇紫文面上的表情比杜健生還要淡漠,她將斧子遞給杜健生。
杜健生扯唇的笑容顯的十分嫵媚妖嬈,他月兌掉不跟腳的拖鞋,跳到車上酣暢淋灕的開始砸。
「你***……」
奔馳車主的話還沒說完,蘇紫文就冷淡的丟給他一個車鑰匙︰「賠你的,拿著,滾吧!」
瞬間,我覺得自己被蘇紫文秒成渣了。
「小逼崽子!」奔馳車主將蘇紫文丟過來的車鑰匙摔在地上,跳腳大罵︰「你***覺得老子差錢啊!我告訴你,**的……」
蘇紫文動作矯健的撿起杜健生月兌在地上的拖鞋,生龍活虎的去砸奔馳車主︰「你***在這踫到我就偷著樂去吧!要是在軍區大院里你想讓我賠你車?我開槍***連你也崩了!你開個好車就裝逼拉薩的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撞了人命,你***多錢能賠的起啊!有點逼錢,喝點馬尿你就刀槍不入了?」
好吧,女司令爆發的力量更為強大,我連被秒成的渣都被風吹走了。
杜健生砸的十分流暢,一地的碎玻璃,夜風一吹都嘩啦啦作響。奔馳車主罵罵吵吵的要打電話叫人,蘇紫文很好心的提醒他︰「我勸你還是不要了,你叫人來,我能比你叫來的多。你叫多少,我都叫你的十倍,不信你就試試!我要是叫不來,我***以後跟你姓!」
我被秒成的渣渣都被吹到哪去了啊……我簡直是欲哭無淚。
奔馳車主的電話也沒敢打,被趕來的保安拉著趕走了,連蘇紫文賠的車鑰匙都沒來得及撿。
杜健生砸的歡暢了,斧子丟在車上,車上面松散的零件都叮 亂響。
「紫文,你叫人把這處理一下。」
蘇紫文聳聳肩,什麼都沒說就轉身上樓了。他們兩個人不愧是青梅竹馬,自然的就像是老夫老妻。
杜健生抖抖他拖鞋里的玻璃屑,彎腰撿起車鑰匙,對我說︰「上車,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去拒絕︰「我自己能……」
我心有余悸的看了一下半個小時前還價值幾百萬的破銅爛鐵︰「……好吧。」
杜健生將拖鞋月兌在一邊,光腳開車。他的車開的極快,卻並沒有送我回家。
午夜夜色斑斕,我沒問他要去哪,他也同樣沒有告訴我。我們兩個都沒說話,外面的夜色將杜健生的臉照的忽明忽暗。
他帶著我去了端午節爬的山,杜健生車開的快,晚上又沒有多少人。順著山道開上去,不到三個小時,我們就開到了車頂。
杜健生停穩車,他解開安全帶趴在方向盤上撓著下巴︰「我就是在這里見到你跟王聊天的。」
我大吃一驚。
杜健生似乎已經習慣了我對他的行為表示吃驚,他甚至都懶得嘲諷我了,自顧自的說︰「我端午的早上從出了度假村開始就跟著你們班一起爬山,你要是回頭看看,其實就能看到我的。」
「要去英國了?」杜健生突然問。
他還是知道的,這樣的想法讓我多少有了些安慰。
杜健生又自嘲的笑︰「這次真的不是我主動去打听的……大家都已經清楚我的喜好了,知道你的事情後,他們都會爭相搶著來告訴我。」
「我和曹子夜是兄妹的事情,也是別人這麼告訴你的麼?」
天地良心,我真的只是想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可杜健生卻明顯的誤會了,他冷冷的笑著︰「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提曹子夜,你是不是能死?」
「我……」
杜健生附過身來,把我按在副駕駛上就親。我扭開頭躲他,卻已經來不及了。我要說的話,都變成一長串的「唔唔……」聲。
在寂靜山頂的車里,這樣的聲音無疑就像是申吟,刺激著杜健生已然亢奮的神級末梢。
我身上的安全帶沒有解開,這樣的姿勢可以說我是完全被束縛在座椅上。杜健生按下門上的按鈕,座椅開始一點點的放下。
「我的衣服……」
我話音剛落,身上的衣服就被杜健生不耐煩的撕開了。運動服的拉鏈被他硬生生的撕開,絲絲線線,都快要拆成線團了。
看著抽成絲的運動服被丟在一旁,我不禁咒罵,網購質量就是***不靠譜!
杜健生動作迅速的月兌掉自己身上的大褲衩,接著光不出溜的跨坐到我身上。車里的空間有限,他只能略微低頭。他動手推高我的內衣,整個人徹底趴在了我身上。
他今天十分的熱情,趴在我身上又是啃又是吸。我被他渲染著,情緒激動的雙腿發軟。
估計,他也明白,只要我去了英國,我們就算是徹底的完了。
雖然動作很急切,可是杜健生卻還是很細致的用手在我下面抽動了幾下。等到稍微有些濕潤,這才從我寬大的短褲下面擠著進來。地方雖然狹小,但是身體的感覺卻不斷的被放大著。杜健生挺著腰,在我腿心細細的磨蹭……我被他磨的全身顫抖著,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不斷的哼哼出聲。
杜健生憋的滿腦袋汗,卻說什麼都不進去。他啞著嗓子問我︰「新涼,你要我進去嗎?」
這這這……這簡直太讓人覺得羞恥了!這要我怎麼能說出口?
「我們新涼啊,」杜健生掐著我胸口的兩端,聲音魅惑的說︰「雖然人很奔放,可是在床上卻很放不開嘛。」
我急的都要哭了,問他︰「怎麼,蘇紫文在床上是不是跟在外面一樣奔放!」
我幾乎是吼著說完這句話,吼完,我也真的哭了。
杜健生也不逗我了,他嘆口氣,將我的短褲扯的徹底松線。他的手掌伸到我的身下,將我的略微抬高,挪動著調整角度。
「啊……」他進來的時候,我終是忍不住叫出聲來。里面還是有些發干,又漲又疼的感覺讓我難耐的扭身。
杜健生倒是挺舒服的,甚至還愉悅的吐了口氣。
我氣不過,起身拿腦袋去撞他。可誰知道,我往起一抽,我們下面連著的部位收緊。杜健生一個不防,險些就先交代了。
「哈哈,」我實在是忍不住笑他︰「原來你早泄啊,哈哈哈……」
杜健生氣的臉跟外面的天一個顏色,他陰森森的笑︰「我算發現了,對你來溫柔的完全就是沒有用!」
說完,他死死的將我壓緊在座椅上,腰部開始大力的抽送著。
杜健生的撞擊很猛烈,不僅是我,連帶著整個車身都隨著他的動作震顫起來了。皮質的座椅有些硬,蹭在後背上有些澀的發疼。他掐的我腰上都是青紫的指痕,卻也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甚至更加大力的在我身上吮吸出更多的痕跡。
想到以後可能都見不到他了,我也有些激動,身體一縮一縮的。流出的水撒在座椅上,連帶著每次動作都有些打滑。
我的大腦都已經中空,似乎連身體撞擊的「啪啪」聲都听不到了。杜健生似乎也有些打滑,他猛一用力,扎的太深,疼的我都叫出來︰「你、你出去點!太深了!疼!」
杜健生完全沒有理會我,自己胡亂的在里面攪動著。他每次的撞擊,都讓我覺得身子一陣痙攣。
直到天開始有些泛白,我們兩個才停了下來。
我累的已經癱成一堆泥,真是想不明白,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姿勢,杜健生居然能折騰這麼長時間。我除了最開始的時候覺得快感連連,到後期,身體似乎都有點對快感麻木了。
但是我卻依然記得,杜健生的每次觸模。
他光著身子開車拉同樣光著的我回去,我昏昏欲睡的時候,似乎听到他在問我︰「……你會不會去?」
我實在是太困了,他說什麼我完全沒有听清。只能混亂的回他︰「去去去,你快開車,送我回去,我好困。」
也不知道他听到了些什麼,反正他不再說話了,只是沉默的開著車。
答完他,我一歪頭,徹底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