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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孝琬入獄

跟隨和士開進宮的孝琬並沒有大夫人那般的擔心,他本來就是個粗線條的人,再加上問心無愧,所以並不

覺得這次進宮會有什麼凶險之處,坐在馬車里翹著二郎腿還掀開車簾瞅瞅兩邊的店鋪,正想著等會回來給他娘

親買什麼點心,和士開見他還是一副悠哉的樣子不禁譏諷般的勾了勾唇角,暗諷道,

「不知死活」,

律政宮內高湛一身明黃色的龍袍,端坐在龍椅上正全神貫注的批閱奏折,曹公公進來稟報河間王到了,高

湛眼簾微抬,輕聲道,

「宣進來」,

曹公公領旨下去,高孝琬同和士開便一起走了進來,見到高湛齊齊行禮,

「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

「起來吧」,高湛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了眼孝琬,孝琬站的筆直,神色如常的接受高湛的打量並問道,

「不知皇上宣臣進宮所謂何事,」,

高湛不知為何竟突然換了副神色和語氣,

「孝琬,大哥過世的時候你才九歲吧,」,

高孝琬一愣,高湛的話揭開了他的傷疤,父親的音容樣貌一下子全部涌進了腦子里,讓他一時難以控制情

緒,有些悲慟的回道,

「是的,那是我才九歲」,

「大膽河間王,跟皇上說話豈能用‘我’字」,和士開絲毫不放過孝琬的錯處,一點點小的失誤他都要將

其擴大化,

孝琬此時正在為年輕早逝的父親傷心,和士開的話無疑是讓他極為的惱怒,加上平日就不待見他,這時也

不顧場合同他爭吵了起來,

「你才大膽,本王同皇上敘家事,你這個外人何來插嘴的資格,」,

「你……」和士開被他一句話堵住了,轉而朝皇上道,

「皇上您瞧瞧河間王目中無人的樣子,平日里他就是仗著自己高貴的身份傲慢無禮,更是連皇上的顏面也

不顧及,他能做出謀反之事一點也不奇怪了不是嗎,」,

「和士開你休得血口噴人,本王從未有過謀反的心思」,孝琬一听和士開給自己按了一個這麼大的罪名,

氣的差點想上去揍他了,

和士開冷冷一笑,

「有沒有不是你我說的算的,證據確鑿河間王還想抵賴嗎,」,

「證據,什麼證據,」,孝琬迷茫的問道,

「你自己看吧」,此時高湛又恢復了如常的冷漠,將一張紙丟了過來,

孝琬迷惑的上前彎腰撿起一看,頓時臉色煞白,朝高湛道,

「皇上,臣沒有購買過這些武器,這是有心人故意栽贓給臣佷的」,

「哦,」,高湛冷眉一挑,

「這上面蓋的章不是你的麼,據朕所知,怕是沒人能仿造河間王的王印吧,」,

這正是孝琬奇怪的地方,他沒有買過這些東西,為什麼這張收據上蓋了自己的章呢,

「河間王,找不到借口掩飾了吧,鐵證如山,您還想狡辯什麼,」,和士開看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就大

為爽快,

「和士開,是你,是你栽贓本王的是不是,你這個無恥小人,這麼卑鄙的手段只有你才做的出來」,孝琬

雙目怒瞪,指著和士開大罵道,

「高孝琬,你還想把罪名都推給別人麼,」,高湛冷聲訓斥道,

「皇上,臣佷的的確確是冤枉的啊,」,孝琬心中的冤枉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是不是冤枉的待朕派去的人一查便知,來人,將河間王暫押大牢」,高湛清冷的下令,很明顯不想再听

什麼冤枉不冤枉的話了,

孝琬也不再替自己辯解,只恨恨的看了眼和士開,對方大方的回他一笑,似是在告訴自己這次自己死定了

一般,孝琬又差點沒忍住上去暴揍他一頓,

等孝琬被帶下去之後和士開小聲的詢問道,

「皇上,接下來您要怎麼處置河間王,」,

高湛一記冷眼掃了過來,

「你跟河間王私下的恩怨朕清楚的很,若讓朕知道這事是你搗的鬼,朕絕不輕饒你」,

和士開猛的顫了一下,

「皇上明鑒,臣雖跟河間王有些嘴角,但絕不會做陷害王爺之事,皇上盡可派人去查,若這是跟臣有一丁

點關系,臣願以死謝罪」,

「最好如此」,高湛余光瞥了他一眼道,

正準備一起出去遛馬的安蝶悠和長恭剛將馬兒牽出府外就見阿天急匆匆的跑了過來,不等兩人詢問他原因

就結結巴巴的說道,

「四公子,不,不好,三公子他,他被,被……」,

「三哥他怎麼了,你歇口氣再說」,長恭一听是孝琬出了事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阿天拍著自己的胸口順了幾口氣,感覺嗓子好受些了才接著說道,

「三公子被皇上宣進宮了,還是和士開來宣的旨,而且還來了幾個侍衛,大夫人擔心三公子此去危險,讓

我來找四公子的」,

聞言兩人對視了一眼,眼楮里都覆上了一層擔憂,長恭頜首道,

「我知道了,這就進宮去看看,你回去告訴大娘不要擔心」,

「好 ,我這就回去」,阿天說著就轉身跑開了,

「我跟你一起去」,安蝶悠上了馬說道,

長恭點了點頭,兩人一起騎馬往皇宮的方向奔去,

進了宮,兩人想去見皇上卻被曹公公攔了下來,說皇上龍體不舒服不見任何人,無奈之下只能向曹公公打

听孝琬的事情,曹公公也不是很清楚,只說孝琬被關到了刑部,既然見不到皇上了,安蝶悠便建議先到刑部找

孝琬了解情況,

因為有皇上的玉佩在手上,兩人一路暢通無阻的見到了孝琬,刑部的大牢安蝶悠是第二次來了,第一來是

來見沈大富,當時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這一次來卻是來見孝琬的,心中不知為何就特別的壓抑了,

「四弟,安逸你們來了」,孝琬像是早算準了兩人會來,只是來這麼快他還是有些驚訝的,

「三哥,到底怎麼回事,皇上為什麼要把你關進刑部,」,長恭心中很是擔心,見著了人就問原因了,

孝琬一臉的憤慨,將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兩人听著听著臉色漸漸難看了起來,這一听就知道是有心人設

的局,而這個有心人,縱觀整個朝野,只有和士開一人,

「照這麼說,整個事情的關鍵在于那個印章了,」,安蝶悠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錯,這也讓我很納悶,為什麼我的印章會出現在購買武器的收據上,」,孝琬沉聲道,

「會不會是人仿造的,」安蝶悠問道,

「不會,所有王爺的印章都是用特殊的材料和紋路刻出來的,每個人的印章不單單是名字不同,那些細小

的紋路也是不相同的,而且皇室王爺的印章又跟別人的有所區別,想要造一個一模一樣的印章出來很難很難」

,長恭斬釘截鐵的說道,

「長恭說的對,確實是這樣」,孝琬點頭道,

「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有人偷了你的印章」,安蝶悠準備用排除法來找答案,

長恭和孝琬同時點了點頭,這個有可能,但是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的印章偷出府呢,

「三哥,那個武器店叫什麼,我們可以先去查查」,長恭想了想問道,

「揚州,名器館」,這個孝琬自然是記得清楚的,

「看來這個局布置了很長時間了,你去過幾次揚州,竟然就拿來做文章了」,安蝶悠模了模下巴道,

「當務之急不是這個,是要想想怎麼證明三哥的清白,皇上已經派人前去揚州調查了,所以我們一定要比

他們快一步」,長恭說道,

「嗯,孝琬你不要擔心,一定能洗清罪名」,安蝶悠點頭安慰道,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有什麼好擔心的,長恭,我娘就先交給你照顧了」,孝琬不擔心自己倒是擔心他娘的

身子,

「我會的三哥」,

出了刑部,兩人各有所思,安蝶悠心里的擔憂比誰都來的猛烈,歷史上記載河間王高孝琬是被其九叔殺死

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次,但心中那股不安誰又能知道,看孝琬輕松的語氣,泰然的神態她就越發的難受,

高湛如果對他起了殺念,冤枉與否又能有多大的區別呢,

「蝶兒,蝶兒」,長恭連叫了她幾聲,安蝶悠才反應過來,

「嗯,怎麼了長恭,」,

「我說我要親自去揚州一趟,三哥這邊就先交給你了」,長恭知道她在想孝琬的事情,又將自己的話重復

了一遍,

「嗯,你小心點,我會再進宮見皇上的」,安蝶悠頜首應了下來,不管結果如何,這一次她要幫幫孝琬,

一想到孝琬很可能會死,她就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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