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從突厥傳來可汗木桿打算為他最小的女兒招親的消息這一消息確實夠勁爆像顆深水炸彈丟
進了齊國朝野百官紛紛向皇上進言派遣使臣前去求親這其中的利害關系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目前這種三足
鼎立的情形是最好不過的了但突厥不管是跟齊國聯姻還是跟周國聯姻對于另一方來說都將是個極大的威脅
相當于以後都將是一對二的局面且突厥聯姻的目的非常的明顯就是為了找盟友既然都深知這個自然
會竭盡全力的去阻止而唯一的辦法就是爭取將公主娶到齊國
遂高湛很快便下了命令派使者前往突厥求親但這個使者居然是蘭陵王高長恭這又讓百官費解了為
何是高長恭一個武將呢按理說禮部尚書才是最合適的人選雖都心懷疑惑但皇上的旨意誰又敢質疑呢高
長恭是皇室之人以使者的身份去求親也能彰顯齊國對此次聯姻的重視性這樣也不是說不過去
「明日就要出發去突厥了吧」千鶴樓里安蝶悠托著臉頰問道
「恩一早就要走了」長恭簡單的回道
「也不知道這次求親能不能順利」孝琬頗為擔心的說道
「我听說突厥一直有跟周國聯盟的打算宇文泰還在位時就曾多次向阿史那土門求過親只是突厥答應了
反悔反悔了又答應反反復復就一直拖到現在如今木桿又重拾他老爹的打算也不知道意在跟誰聯姻別
再又跟他老爹學就好了不然能折騰死人」安蝶悠說出來這幾日從別的官員那里听到的消息
「確有此事這個公主是木桿最小的女兒十歲的時候就跟周國皇帝宇文邕定過親後來突厥又反悔現
在又折騰出這出戲來」長恭扣了扣茶杯說道
安蝶悠眼角抽搐了幾下看來這個木桿跟他老爹一樣厚臉皮真當自己的女兒是鑽石啊誰都想搶可話
又說回來了人家就是毀一百次婚也有那資格毀現在人家一說要嫁女兒各個國家還不都是馬不停蹄屁
顛屁顛的跑去求親了麼
「不管這個公主以前跟誰定過親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將來嫁給誰長恭這次你去求親要格外的用
心」孝琬難得嚴肅的說了次話
安蝶悠眼角又控制不住的抽了幾下其實她很憂慮長恭這樣一不愛說話二不愛笑一副生人勿近的樣
子真的適合當求婚使者麼她開始懷疑了高湛是不是壓根不想娶什麼突厥公主啊不然怎麼會派長恭去呢
「長恭我也想去突厥玩」她突然湊近他笑嘻嘻的說道
「胡鬧我又不是去玩」長恭臉色一變沉聲道
「你干你的正事我去玩我的兩不誤只是順道結個伴而已」安蝶悠撇了撇嘴說道
「那也不行你老實待在鄴城」長恭一口否決就是不許她跟著一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的眼
神
「孝琬你評評理我去突厥需不需要跟他報備」安蝶悠干脆找孝琬給她撐腰
孝琬面露難色突厥畢竟是敵國的地盤去了肯定是有危險的看長恭一臉警告的看著自己他只能對不
起安蝶悠了正想說話就見她朝自己猛使眼色一時愣住了看不懂她的意思可見她一副很著急的樣子看
來去突厥是有重要的事情猶豫了一下還是頂著長恭的氣壓說道
「安逸說的也是你反正都是要去突厥的就讓他混在求親的隊伍里面跟去好了」
他話落音就感覺身上有兩道不同的光線射了過來一道冰冷的刺人一道火熱的燙人他突然覺得自己真
不該說話
「還是孝琬通情達理不像某人**獨斷」安蝶悠先是對孝琬疊著笑接著又哼了一聲瞥了眼長恭
「呵呵……我突然想起來有些事沒辦我先走了你們慢聊」孝琬干笑兩聲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
「蝶兒你听話別跟去突厥」等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的時候長恭放低了聲音說道
安蝶悠身子轉了個方向上身窩進他懷里柔聲說道
「我不知道皇上為什麼派你去求親但我知道你去的話是肯定求不成親的我是去幫你的笨蛋」
「我會盡力的」長恭縷著她一縷秀發說道
安蝶悠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別逞強了兩個人總比你一個好雖然我也不能保證求成親」
「對于求親一事我看皇上也不是很上心順其自然吧」長恭也不想再為此事費神
安蝶悠也沒再說話誰知道高湛在想些什麼歷史上記載高湛是個很貪戀美色的皇帝可他自登基以來並
沒有表現的多麼貪戀美色不過對待昔日助他登基的人倒是一如歷史上所言冷酷殘忍毫不留情
關于這個突厥公主嫁給了誰的問題她也無從得知早知有一天要穿越過來她就該把南北朝通史給讀到
倒背如流的地步這樣她就能知道哪一年誰誰誰發生了什麼事哪一年發生了什麼重大戰役哪一年有什麼天
災**也不至于現在模不著頭緒了不過她記得564年發生了洛陽之戰那是蘭陵王最出名的一次戰役周
國和突厥一起攻打齊國齊國陪都晉陽險些失守想到這里她猛然察覺突厥能和周國聯合莫非就是因為
此次結成了親家
「怎麼了」長恭察覺她臉色不對問道
「長恭我一定要陪你去突厥」安蝶悠看著他的眼楮一字一句道
長恭不知她為何變的這麼嚴肅但她每次露出這副神色的時候都在告訴自己不管自己許不許她去她都
會跟去與其讓她自己偷偷模模的去不如帶在自己身邊至少還能保證她的安全思及此他也不再反對
摟著她道了聲
「好帶你去」
安蝶悠莞爾一笑滿意的蹭了蹭他的胸膛想到了洛陽一戰她覺得此次突厥跟周國的聯姻機率很大到
時候她在長恭身邊至少能提點一下也省的在不知道的時候得罪了突厥或者周國那是突厥的地盤太不安
全了所以這次她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