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御馬術
雲羿三兄弟齊聲問道,默契十足呀。
「對!小仲的真氣本質是火性,小羿的真氣本質是風性,而小陵的真氣本質是水性。」李靖答道,「《長生訣》不愧為武林四大奇書之一,竟然能滿足不同的天資,除了不見蹤影的《戰神圖錄》,《長生訣》可稱奇書之首。」
雲羿听得是心驚肉跳,李靖說的沒錯,一本秘籍的優劣,除卻秘籍所能修煉到的功力和境界高低,站在高瞻遠矚的角度,秘籍的普遍實用性也是一個重要參考因素。正如法律一般,法律無論制定地多麼完美,多麼有利于民眾,但是它不具有讓普通人適用的特性,那麼注定它的命運是悲慘的,為人所舍棄。《長生訣》能從上古時代流傳到下古隋朝,極有可能是它能適用于各種天資者修煉的緣故。
「哈哈,那我們將來豈不是很有前途?」寇仲听此,凌空翻了個筋斗,嬉笑到。
「‘很有前途’?」李靖啞然笑道,「這個詞也很有前途!」
「哈哈……小仲,你的造詞水平有所長進啊!」雲羿在一旁不失時機的「夸贊」道。
「呵呵……」寇仲還是第一次得到三兄弟以外的人的夸贊,不禁尷尬模了模後腦勺,也沒听進雲羿的話。
「李大哥,你言下之意,真氣的本質與我們兄弟三人的異能是不是有關聯?」徐子陵再一次發揮了他好奇寶寶特性,插話問道。
「小陵,你果然心細如發、悟性不凡!」李靖贊道,也不禁為徐子陵的靈覺過人感嘆,「我正欲解釋,一旦習練內家功法,最先的效果便是改善五覺,即視覺、听覺、嗅覺、體覺、靈覺。」
「我听力猛增,小仲眼力過人,小陵靈覺超凡,這些變化就是我們修煉長生真氣造成的?」雲羿問道。
「總體上說沒錯,但是為何你們的五覺改善遠遠強過他人,我相信定時長生真氣的奇妙功效。」李靖答道。其實李靖沒有回答出根本原因,他們之所以五覺改善如此之大,究其根本是他們引天地之氣入體,而一般人是以本體後天之氣來改善五覺,誰優誰劣不辨自知。
「哈哈,听著李大哥這麼一說,我們的《長生訣》可是武林第一寶典,我們要加緊練功,先成為內家高手,干掉宇文化骨,再把那些什麼鳥宗師打得哭爹喊娘,屁滾尿流。」寇仲滿口髒話道,說著就拉開架勢,準備開練。
「小仲,突破要有機緣!不可強求!」李靖見寇仲又要開練便勸阻道,「現下時間緊迫,杜總管的人隨時可能追來,你們隨我來,我立即教你們基本的御馬之術。」李靖難得遇上三個如此璞玉少年,也是師性大發。說著,三人便隨著李靖來到三匹馬前。
馬,十二生肖排行第七,人類乘風之靈器,戰爭御敵之良朋。
「馬是牲畜,你們首先必須有足夠的信心去駕馭它,讓它服從你,然後才是御馬的技巧。」李靖指著他的坐騎,那匹肥壯的大棕馬。「御馬技巧每個人不一樣,每匹馬也不一樣,但總的說來即是韁繩,鞭子,腳,腿,胯等技巧,或者這些技巧的合用。」
「騎匹馬都這麼復雜?」雲羿心下郁悶道,他無論做事還是習武,向來堅持貫徹的是古今中外部分公務員的一致方針,就是能躺著就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能站著絕不跑著。
「你們三人立刻上馬!」李靖指揮道,有點進入狀態的意思,敢情他是把雲羿三人當成他手下的兵卒子了。
「首先讓馬走就有用送跨,腿夾馬,腿蹭馬肚子,向一側拉馬韁繩,用鞭子晃悠,再不走用鞭打,還不走那就只好下馬來用手拉了,也許那匹馬前天晚上和老婆吵架了。」李靖講解起騎馬來,語言也詼諧起來,不過整個人卻散發一種王霸之氣,搞得雲羿三人真有種甘當小弟的味道。
「個人傳給馬的資訊不一樣,馬對個人的認可程度也不一樣,也就是說人對馬的感覺不盡相同,我稱之為馬覺。也就是要有和馬交流的感覺。」李靖說著,便模了模他那匹大棕馬,不知道他在馬耳邊做了什麼,結果馬兒迅速騰空而起,前後甩動,有點類似于西班牙斗牛士中的那頭發狂的牛,見勢不妙,馬背上的雲羿憑著敏捷的身手,迅速從馬上跳了下來。
「小羿,我本意是測試一下你的膽量,也讓你感受一次御馬的力量,你怎可跳下馬,置馬不顧!」李靖一臉嚴肅,訓斥道,「倘若在戰場上,你的馬兒受驚,你跳下馬,迎接你的是將會是無數的刀劍,現在你立刻上馬!」
寇徐二人見李靖一臉正色,看著雲羿吃癟的表情,想笑也不敢笑,那表情簡直就像便秘。雲羿催動真氣,直接跳上馬,緊緊挽住韁繩,用蠻力制服了馬,顛得雲羿的五髒六腑翻江倒海,好不郁悶。
「你們先試著御馬走動!」李靖見雲羿上馬,便道,「一定要隨著馬的節奏點一下支撐一下,馬的節奏快你就跟著快,節奏慢你就慢,要不然你們的苦日子還在後面!」
三人依照李靖的教導,一步一步的練習,三人悟性不久奇高,再加上李靖這個名師,一兩個時辰後便可騎動、小跑。
「哈哈,我們也成了有馬一族啦!」雲羿在馬上笑道。
「是呀,沒想到騎馬如此簡單!」寇仲得意道,三人之中的確他的馬術最好,趁此機會還不顯擺一下,打擊打擊雲徐二人。
「你們看起來會騎,其實還差的遠!」李靖將三人一齊打擊了,「你們還處于背馬控制的階段,以後你們學會徹底控制馬速,才可以稱為控馬。而控馬只是騎馬的最低級要求,要學會真正的騎馬還早著了!」
「呵……」寇仲首當其沖,一臉苦笑道。
「那騎馬的最高境界為何?」徐子陵要就不問,一問便直指問題關鍵。
「人馬合一!」李靖看著徐子陵又是一臉贊賞道。
李靖正欲講解人馬合一,卻听雲羿突然打斷,沉聲道︰「有追兵!」。李靖也是不凡之輩,立即俯身貼地細听,辨別追兵方向,「在西南方!立即回山洞,載著素素姑娘,北上丹陽!」
夜幕低垂,五人分乘三騎,李靖一騎,雲羿三兄弟騎藝未精,其中雲徐兩人共乘一騎,應寇仲「強烈」要求,與素素一騎,趁黑往丹陽逃去。寇仲摟著素素的蠻腰,貼著她粉背,嗅著她的體香發香,一臉風騷陶醉之態。素素卻毫無防狼意識,沒什麼強烈感覺。那想得到寇仲這小子正沉浸享受,他得意地看著兩位兄弟,映入眼簾的卻是兩根直挺的中指頭。
有雲羿三兄弟這三台人形機器,再加上李靖這種懂得利用地勢掩蔽行藏的老江湖,當然天塹變通途。天明時,五人暫時甩開追兵,進入丹陽郡外圍的近郊區域。
江都搗州是長江支流的沿江重鎮,以西則是丹陽、歷陽。由于歷陽落入杜伏威之手,立時截斷了長江的交通,而丹陽、江都則首先告急,江都乃是隋帝楊廣的南都,楊廣要保住江都,則必會不惜一切去保住丹陽,歷陽的勝敗實是江淮義軍和隋軍斗爭的轉折點。
愈近丹陽,愈感到形勢的緊張。只見戰船不住由江都方而駛往丹陽,隋軍更設置關卡,禁止武林人物接近丹陽,故不住有住丹陽的人折回頭來,還盛傳丹陽已閉關了。此時的丹陽已經成為一個能吞噬人命的巨大漩渦。
還好有我們的大唐軍神在,果斷的放棄了躲進丹陽的計劃,決定先北上高郵,經高郵乘船由運河北上,直抵洛陽。接近日落,他們一行五人來到一個丹陽附近以北的小鎮。
別看軍神李靖外表粗獷,其實也是個細致人兒。他見素素她衣衫單薄,瑟瑟發顫,便體貼道,「今晚先在這里歇歇腳,小仲、小陵和素素先去買些御寒寒衣,小雲跟著我,待會我們再在這里會合。」雲羿一臉不解。
寇仲奇道︰「李大哥要和小雲到那里去?」
李靖用眼楮掃了掃午後小鎮長街的兩邊店鋪,似在找尋什麼,答道︰「我找找附近可否有兵器鋪,見你們的刀口破損,看看是否有好點的刀,順便補充一下我和小羿的羽箭,以備不時之需。」
寇仲大喜道,「那我們分頭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