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想吃些什麼?中餐還是西餐?」
車內男人緊挨著她,修長的大腿緊貼著她臀部的牛仔褲,這男人每次說話都喜歡把臉貼過來,就差那麼一公分的距離就能踫觸到她臉,他男性氣息就那樣肆意的噴灑在她臉上,癢癢的感覺從臉上傳達到心里,絲絲麻麻。
「隨便啦!」她往車門方向挪去,邪著頭,佯裝看車外飛馳在路上的汽車。
男人跟著挪過來,他伸著頭,順著她視線放眼過去︰「隨便這道菜很難做,五星級的大廚怕是也不能做出別人心中滿意的隨便來,給個明示吧!」
他對車外的景色一點興趣也沒,不過,如果看車外能靠近她,那就另當別論了,男人眯起眼眸,很是享受身邊的軟玉清香。
車門幸虧是鎖住的,要是能推開,賈小乖早就悲哀的被擠出車外了,你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歪在我一個小女生身上干什麼?
欣賞外景?你那邊有車窗的啊!就算你想要這右邊的窗戶說一聲,我讓給你就是了,干嘛擠那麼緊?你不嫌熱嗎?
「中餐吧!」她身子又挪了挪,才發現無處可挪,她肩膀已經緊靠著車門,她的頭保持著剛才看窗外的姿態。
他俊臉有意無意擦過她粉如花瓣的側面,輕聲在她耳邊低語︰「依你。」
當賈小乖面紅耳赤,快要被他擠扁的時候,一陣鈴聲從他口袋里響起︰「想你愛你留不住你,親愛的你,我已用盡我的力氣,去愛去接受你…。」
誰能想到R市讓人聞風喪膽的「奉爺」電話鈴聲會選這麼一首溫柔歌曲?搞錯了吧?這人真是視人命如草莽的黑幫頭頭「奉爺」嗎?
「奉爺」身上也有柔情這兩個字?噬情還差不多。
賈小乖听過「包容」這首歌,不過她不喜歡這首歌,她感覺唱這首歌的人有點淒美,而且歌詞中堅定無私的愛讓她恍惚的認為那是不可能,出軌也能包容嗎?她不覺得男人有這麼偉大。就拿她來說吧!她也不能接受另一半出軌啊!出軌就是背叛,拿什麼來包容?扯淡吧?
天奉陰沉著俊臉,接通電話︰「你最好祈禱你有什麼重要的事對爺說。」
「爺,場子里出事了。」黑老大聲音異常沉重,事態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嚴重。
「湯威那飯桶吃什麼長大的?這點小事還需要爺來操心?」他挪開挺拔的身軀,雙腿相疊,語氣不善。
「湯威連中三槍,現在醫院搶救。」
「誰干的?」他神情一凜,面色驟然凝重,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來爺頭上動土?嫌命長了?
「爺前腳走,葉落那混蛋就帶著一批人馬沖進來廝殺,兄弟們死的死,殘的殘~。」
「爺手下就怎麼不濟?」他俊眉一擰反問。
葉落,爺與你一直以來井水不犯河水,你這麼想破壞生態平衡,爺不介意陪你玩玩。
賈小乖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听他打電話,眼楮偷偷的瞄了他一眼,這個男人說話很喜歡帶個「爺」字,他剛毅清絕的側臉很完美,那線條輪廓就像精心打磨過一樣,他完美的就像是老天得意之作,她不得不承認,她見過的所有男人中,他是最完美的一個。
天奉轉過臉,對她溫柔一笑,瞬間天上的煙花失去光彩,只有這抹笑容大放異彩,美的如詩如畫。
他將她失神迷戀的嬌態盡數納入眼底,她是他的,不管以前,還是現在,亦或將來,她只屬于他一個人。
「行了,自己處理吧!爺現在很忙。」
老大這話,是想掛電話了?
此刻,就算黑老大性子再穩重也忍不住急了。
「爺,場子里的兄弟撐不住了,您~。」您快回來吧!爺。
「撐不住也給爺挺著。」不耐的掛掉電話,他把手機丟到一邊。
「爺,兄弟們死傷嚴重,爺~。」爺,你怎麼說掛就掛啊?出這麼大的事,兄弟們馬上被殺的挺尸了。
豪車停在五星級飯店門口。
天奉戴上茶色眼鏡,執起賈小乖小手走進去。
她喜歡吃澳龍,他點了這里所有澳龍的做法,外加十三香小龍蝦一份。
很快,菜上了一桌。
賈小乖低頭玩弄著手指,怎麼開口引入話題把小沫這事解決了呢?
「小乖,低著頭想什麼?這些都是你愛吃的菜。」他挑出一些沒殼的澳龍肉放進她餐碗里。
她突然抬起小臉對他說︰「奉爺,有件事,我不說出來,我吃不下。」
天奉勾起薄唇,眸內盛滿寵愛︰「你說,我听。不過要把這稱呼改了,叫聲奉兒,什麼事都好說。」
賈小乖腦中一炸,好熟悉,這名字她為什麼這麼熟悉?她好像丟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是誰?奉兒到底是誰?
她痛苦的抱著頭,嘴里一直低喃著︰奉兒,奉兒……。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如果恢復記憶讓你這麼痛苦,我寧願你不要恢復,有我在你身邊就足夠了,足夠了。」天奉慌張的把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低吼,低喃!那張絕美的俊顏上滿是疼惜,懊惱。
賈小乖就像沒听到他的聲音,低著頭顱,一直喊著︰奉兒,奉兒。好似進入了魔障,無論他怎麼低吼,她都無法走出那魔障的阻礙,眼楮猩紅的嚇人。
「小乖,你看著我,看著我,我命令你不準再想了。」他雙手捧住她小臉,與他對視,薄唇里一直慌亂的說著︰不準再想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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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感謝乃們的花花
曼珠沙華已殤鮮花5朵——0319222鮮花5朵——蘇瑾念鮮花2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