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
難道是皇帝老兒突然間得了重病,快要死翹翹了?藥翳不由想到,不過一想,肯定不是,要是皇帝老兒生病的話,他應該呆在養心殿之類的地方,什麼可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藥翳帶著沒腦子的疑惑跟了進去。
但是看樣子,里面應該是一個病人,而且身份還不簡單。
跟著唐雨軒,藥翳走進了里面,只見一張大床,一個白發的年輕人躺在上面,臉色比那頭發還要蒼白,痛苦的皺著眉頭。而旁邊,依然有幾個士兵在保護著他,看見藥翳走了過來,這些士兵將他攔了下,藥翳不由皺起了眉頭來。
急急忙忙的叫自己進宮來給人治病,可是來到了,卻不給治病,這是怎麼意思?藥翳不由向唐雨軒遞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看見藥翳投來的疑惑眼光,唐雨軒揮了揮手,那幾個士兵退了下去,而現在,房間中只有藥翳和唐雨軒,以及一個躺在床上不生不死的人。
「不是我們擺譜,真的是這個人對我們太重要了,容不得有一點的閃失。」唐雨軒說道,俯身上來手在藥翳的胸口上撫模著,弄得藥翳心癢癢的。
藥翳連忙將唐雨軒的手輕輕地拿開,畢竟現在連個是姐弟,藥翳不好意思直接將她的手甩開。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唐雨軒說道。
「病人要緊!不要胡鬧了。」藥翳說道,仔仔細細的將病人看了一番,只見這個人竟然是一個年輕的男子,可是白發蒼蒼,更讓藥翳感覺奇怪的是,這個男人的耳朵竟然是尖尖的。
藥翳用手將他的瞳孔張開,只見瞳孔渙散,一點凝聚都沒有,而讓藥翳吃驚的是,他的眼楮竟然是血紅色的,好像兔子的眼楮一般。
藥翳拿起了他的手,把起脈來,只感覺他的脈象很混亂,好像是人類的脈象,又像是野獸的脈象,而同時,藥翳感覺到了他的上身脈象和的有些不同。但是一時間藥翳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好奇怪。」藥翳說道︰「他的脈象不像是一般的人類,倒是有些像是野獸。」說著,藥翳就想將覆蓋在他身上的棉被翻開。
而一直在他旁邊的唐雨軒眼疾手快,在藥翳要翻開棉被的瞬間,她的手壓在了棉被上。唐雨軒不由瞪了藥翳一眼。
「你想干什麼?」唐雨軒問道,語氣有些冷冰冰的,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藥翳不由暗暗驚嘆,這女人的連真個就跟七月份的天,什麼說變就變了呢?
「我要給病人檢查身體,打開棉被,我怎麼檢查?」藥翳不由問道。他就想不明白了,難道是這個男人的長的不能見人麼?為什麼自己只是想檢查一下,唐雨軒會這麼的驚恐呢?
「不行。」唐雨軒果斷拒絕了。
「那我真的沒有辦法治療他了。」藥翳說道︰「不好好的查看,我無法給病人對癥下藥,你們另請高明吧。在沒有弄明白病人的病情,藥翳可不會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