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鮑露露太過凶悍,完全就是一個發*期的母老虎,見人就咬啊,所以說還是少在言辭上刺激她的好,于是唐驚雷匆匆離去,先到食堂吃了飯,再怎麼說,也得吃好了再對付那個所謂的記者啊!
下午一點半鐘,在後勤部的新辦公室里,唐驚雷見到了這位記者,盡管她是個年輕的大美女,還穿著便裝前來,但她的證件上標明了公安記者的身份,還有她那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都給人一種威逼感。
而對于田甜來說,經過這麼多天的苦苦追尋,終于找到了那個給予了她強烈印象的人,真是不易,這一切仿佛就在夢中,若不是她意志力堅定,加上對其下達封口令的「痛恨」,只怕早就撲上去了。
看著對面的這個大活人,感受著他那無比陽剛的氣息,田甜機械化的介紹了自己,出示了證件,之後就有幾分恍惚,一時間不知道采訪從哪里開始。
後來還是唐驚雷問道︰「這位記者,你找我要做哪方面的采訪?」
田甜終于醒悟過來,心里有幾分自責,暗道之前自己是那麼強烈的想要見到他,現在終于見到了,怎麼就迷糊了呢,趕緊打起精神,說道︰「唐驚雷先生,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不過在問之前,我能不能模模你的身體?」
唐驚雷愣住,雖然他沒有經歷過記者采訪之類的事情,但這並不表示他不知道具體采訪的細節,但他從來沒有听說,記者采訪前還要先模模被采訪人的吧,而且要是模到敏感部位,又該怎麼辦?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再說一遍?」唐驚雷覺得之前這位記者貌似恍惚了幾秒鐘,不會是在別處受了什麼刺激,到現在還沒清醒吧,所有有必要再確認一下。
「我是說,我想先模模你的身體,哦,胳膊就行!」田甜重復的時候,發現了唐驚雷目光的怪異,明顯是把她當作一個變態者看待了,真是暈死,也怪她太激動,一時表達不清,她本來是想說隨便模一個地方,看看對方哪里來的那麼大力量,但這一說身體,真的歧義就出來了,所以當她自己覺察到哪里不對的時候,趕緊改口補救。
「為什麼?」唐驚雷真心想問問,在男女雙方不是那種關系之前,一方想要去模另一方,那可是純粹的性騷擾,以前是男擾女的多,但到了現在這個時代,貌似女擾男的也越來越不少,他可不想面對一個變態,即便這個變態是記者的身份,而且還是個大美女。
「唉,你就說讓不讓吧,一個大老爺們,還怕模幾下?模幾下又少不了什麼?行不行?!」田甜知道這個事情若是不趕快解決,那就會越來越說不清,只得快刀斬亂麻了,不過說歸說,她臉上可是火辣辣一片。
唐驚雷注視著她,好一陣才道︰「我當然不怕模幾下,而且模幾下也不會少點什麼,相反,搞不好還會多點什麼……只不過我想要提醒你,美女,你這是性騷擾,知道嗎?雖然你是公安記者,但我一樣可以保留追訴的權利!」
田甜幾乎要昏過去了,在此之前,她雖然知道對方肯定不好對付,不然也不會下達什麼禁口令讓自己一無所獲,更不要提更早他的那些舉動震驚整個交警指揮中心,但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家伙在語言上,也是寸步不讓,竟然說自己是性騷擾,拜托,你那句模了之後反而會多點什麼,就不是對我的騷擾嗎?
若換做別人,在言語里赤果果的如此挑釁,她只怕早就憤怒了,接下來一定是暴風驟雨般的還擊,別忘了她可是警校里女子比武的第一名,收拾幾個普通人真不算什麼,就算對手是一個膀大腰圓的大男人也一樣,她照樣可以在幾秒鐘里將其撂倒!但現在她卻無法出手,因為她知道對方的力量之大,恐怕自己是難以抗拒的,再說對方是她要采訪的對象,因此她不得不委屈成全,裝作平靜的再次說道︰「拜托,我是女的,你是男的,這怎麼是性騷擾呢?」
唐驚雷搖頭道︰「那可不是這麼說,你是公安記者,一定懂得更多的法律知識,要知道,現在女人一樣可以**男人,女人也可以對男人性騷擾,這一點不是以性別區分的,希望你能夠明白,你雖然是記者,但也不能強迫我,尤其是不可以蹂躪我的**!」
田甜胸中的怒火開始熊熊燃燒,高聳的胸部大幅度起伏著,她牙關緊咬,天哪,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這麼臭美嗎,還女人一樣會**男人,還強迫他,要「蹂躪」他的**,把自己說的簡直就是一個超級女yin魔!
她雙目圓睜,一字一句問道︰「我就問你可不可以,之後會給你解釋!」
「哦,之後有解釋啊,那很好,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非常巧妙的、我可以接受的解釋!」唐驚雷走到她面前,伸出胳膊,說道︰「你模吧,快點,要是被別的同事看到了,我就有口說不清了!」
田甜沒想到對方忽然又一個大逆轉,突然又同意了,還把胳膊伸到了自己面前,只得把更多的威脅話語咽到肚子里,強壓怒火,伸手去拉唐驚雷的袖子。
唐驚雷一直穿的是長袖,縱然在這個越來越多穿短袖的季節,略微有點不合時宜,但在上班的白領中,並不顯眼,所以沒有人在意這一點,但現在他伸手到田甜面前時,田甜第一反應,是拉開他的袖子,之後再仔細觀察他的肌肉情況。
但田甜去試著拉開袖子時,唐驚雷又把胳膊縮了回去,說道︰「拜托,大記者,我只同意讓你模下,沒讓你月兌我衣服啊!」
田甜再次瀕臨暴走的邊緣,這都什麼啊,自己不過是要拉一下他的袖子,就成了月兌他衣服?之前還說自己是性騷擾呢,現在還這樣說,難道他真的把自己當作一個極度饑渴的性變態?!
唐驚雷卻是在心中暗笑,對付這樣自以為是的所謂記者,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激怒,把對方氣的七竅生煙,最好是忘記她前來采訪的目的,然後問不到幾句話就匆匆離去,有人問這樣的話,對方回去之後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下次再來怎麼辦,好辦,繼續激怒就是了,對于唐驚雷這樣的人,他不怕有什麼其他的後遺癥,反正他就一個人,又沒有做什麼壞事,這記者再牛,也不可能編造自己的什麼事情吧,那樣的話,他隨便找一個律師,就可以徹底擺月兌這記者的騷擾了。
「你到底讓不讓模?!」田甜的語氣已經極其不善了,這幾個字是幾乎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當,門外面有人把什麼東西掉地上了。
唐驚雷眉頭一皺,隨口問道︰「誰呀!」
門口探進來一個人頭,帶著尷尬的苦笑,是範宗平,他呲呲牙,干巴巴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過,路過,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就匆匆離去,走廊里傳來快速跑遠的腳步聲,最後是一道關門聲。
田甜快要氣哭了,眼前這人怎麼這麼奇葩呀,她剛剛說的話,被人听去,被斷章取義的話,那這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的。
「喂,你到底模不模啊,我下午還有事呢,你不能影響我正常工作啊!」唐驚雷看她眼圈有點泛紅,心里一驚,激怒是激怒,要真氣哭了可也不好,至少集團里像範宗平這樣的同事八卦起來,他也遭殃,只得開口詢問,實際上是解除了剛剛的極端尷尬氣氛。
「我當然要模,你過來!」田甜緩了口氣,她性格里那副拼命的精神再次啟動,咬咬牙把一切委屈放在心底,再往前湊了一點,伸出手來,示意要模。
唐驚雷也不由佩服起這個女孩子,雖然她是公安,也是無冕之王——記者,但這副不服軟的性格倒是足夠堅強。
「好吧,你模可以,但不要月兌我衣服!」唐驚雷伸出胳膊,再次強調了一次,他不是怕別的,自己一直穿長袖,就是擔心身上太多疤痕引起眾人的注意,尤其是現在遇到的記者,本身對方就對自己的來歷和做事感興趣,他可不能自我暴露,給予對方更大的興趣感。
「不月兌就不月兌,我隔著衣服模!」田甜已經不顧話里有什麼歧義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模到了再說,不然這家伙剛剛那麼多氣人的話,豈不是白白被氣了!
終于,田甜的手按在了唐驚雷的胳膊上,這個微妙的接觸,卻是讓兩人心里同時一動,別樣的感覺襲上心頭,那種奇怪的觸感,難以言說的感受,令他們都站在那里,相互看了對方一眼。
田甜臉上一紅,她一個年輕輕的女孩子,從警校出來後,就是在交警指揮中心呆了一年,加上家庭的保護,根本沒有接觸情愛什麼的機會,沒有談過男朋友,也沒有和其他男人有過任何親密的舉動,現在忽然拉著一個陌生男子的胳膊輕輕撫模,縱然剛剛對方說了很多不好听的話,但對她一個女孩子的心里,還是一種極大的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