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級十六強,得下品靈石100枚。」金布衣道。100枚靈石,都不及林羽現在資產的二十分之一,當真是雞肋無比,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林羽不由得大失所望。
金布衣吧唧了一下嘴巴,喝了口酒,道︰「晉級八強,得下品靈石300枚。」林羽眼楮一亮,這算是重獎了,能買的小培元丹,足夠自己用3個月到半年!
獎品這玩意兒,自然是要成金字塔形才有意思,不然誰去爭第一?
金布衣早料到林羽會來興趣,嘿嘿一笑,又道︰「前四強,有600靈石。」
600靈石,用服丹練功的辦法修煉,都足夠用半年了!林羽真心動不已!呼吸都要控制不住節奏!
「第二名,1000靈石。」金布衣又道。
林羽感覺到自己手心都要出汗了!
「如果奪冠,那麼就會得到2000靈石的獎賞,以及,還得到大培元丹20丸!各種獎勵,足夠讓煉氣期六層的修士一年內平穩築基,到時候就算是煉氣期大圓滿的修士來上幾十人,也不一定是其對手!各個分堂是不許隨意給弟子發放物品的,所以這十年一次的門派小比,就是‘青雲路’!越是排名靠前,在數年內的前路就越是光明!小師弟,你要是能拿第一,指不定明年夏天你就能築成仙基了!」金布衣眯著眼楮輕輕拍著林羽的肩膀,用一種蠱惑的語氣說道。
林羽感覺自己全身血液沸騰。得第一,就能夠短時間內提升很多倍的實力,這真是一個大誘惑!林羽還有很多本領沒使出來,比如火焰附魔術、大地二重擊,以及他的德魯伊狂化之法,都是可以在門派內使用的!
林羽眼楮冒火,心中暗道自己這次就算多暴露一些底牌,也要奪了這冠軍!
魏信笑眯眯的看著林羽,道︰「小師弟,你多努力啊,指不定你真的能得第一呢?」
「井底之蛙,不自量力!」旁邊一雅間傳來了一聲嗤笑。
「誰!」金布衣一聲冷喝,林羽幾人的視線同時轉移到了南面隔著十來米的那間雅間。
這酒肆的雅間都是不封閉的,只是用紗簾、屏風互相隔著,隔音效果並不好,有些人懶得放屏風,別人甚至能看到他在干什麼。
金布衣習慣了來這里不隔屏風,畢竟也沒人會在這種地方談什麼機密要事。隔著一個雅間對面的那些人,顯然也是和他相同的作風,沒設屏風。
十多米外,那矮桌四周坐著五名修士,這些人都沒有隱藏氣息,只是酒肆中的人太多了,強者也不少,林羽幾人之前才沒特別注意他們。現在一看,才發現這五人最弱的一人都是煉氣六層,最強的一人,實力深不見底!
「趙德言!」金布衣突然暴喝,他認出了剛才說話的那人是誰。那人是巫依婷的二弟子趙德言,和金布衣是幾十年的老對手了。
而林羽也是呼吸一凝,他看到了那群人中坐著的楊朔!
鍛金堂和神木堂的弟子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人前鬧起來了,在對外的時候他們會互相幫襯,畢竟大家都是神道門的弟子,他們的師父三皇雖然互斗,但同時也是天下道門最強的組合。
然而在神道門內部的時候,三堂的弟子卻是會經常鬧起來。現在看到兩撥人對上,實力差一些的修士都是直接撤開,深怕受波及,實力強一些的則是抱手等看好戲。
酒肆的店家笑眯眯的看著,倒是不怕雙方打起來。按照神道門的規矩,在門派店鋪中打斗,打壞東西要賠償十倍……
「我道是誰,原來是神木堂的萬年老二們!今天聚在這里,是在商量怎麼再拿第二嗎?今次恐怕不行了,你們現在只剩楊朔一個,可不像往年那樣有許多人入圍。」金布衣合起扇子,輕輕往自己左手一拍,嘲諷笑道。
神木堂的人越到高境界,功力就越深厚得可怕,再加上靠著大量丹藥,用禁法也可以堅持極長時間,非常可怕。但,他們在最初的時候單體攻擊力是不足的,所以一對一決戰總是比較吃虧。就算靠丹藥,也總被利刃堂、鍛金堂、七劍堂的人擊敗。最近連續七屆門派小比,他們只拿過一次第一名,但第二名卻是拿了足足六次,所以被人稱為‘萬年老二’。
那趙德言被金布衣嘲諷,哈哈一笑,道︰「拿第二也比你們這幾個井底之蛙強!剛才我听到了什麼,你們居然想拿第一,就憑你這個煉氣五層的小師弟……哈哈!」趙德言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想拿第一又怎的?看來有一點你並不清楚,沒有冠軍的實力,也要有爭奪冠軍的心。看一個人,不是看他站在什麼位置,而是看他正朝著什麼方向前進。」林羽听趙德言諷刺自己,心中微微發火。他以前是南方霸主,習慣了教育別人,轉世後他凡事小心翼翼,總有些謙和過頭的感覺,然而他一旦發火,說話就會原形畢露,霸氣凜然。
這一句話是站在一個很高的位置俯瞰別人、教育別人,金布衣幾人都是听得一怔,那趙德言則是氣炸了……
「哈哈!我居然被煉氣五層的人‘教育’了!」趙德言氣極反笑,臉上滿是怒容。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看到這樣的人,不用和他客氣,直接說一句‘你算什麼東西’就行!趙師兄,你和他講道理,反而會被這種只懂得逞口舌之快的人說得難以反駁。這種人就是嘴皮子厲害,能力上卻是極其廢物!」趙德言身邊的一個胖子忽然道。
這胖子林羽認識,此人是聚寶堂堂的‘航言舟’,是本屆三名煉氣七層中的一人。他和神木堂幾人關系不錯,在這酒肆中相遇,便坐到了一起吃酒。
林羽听他口氣侮辱自己,冷笑一聲,便道︰「原來是航師兄,到底誰是無能之輩,我們過幾天交手了就知道了。」
航言舟卻是不屑一笑︰「我會和李婉君在四強戰相遇,你如果能贏得了楊朔,然後又贏了兩個煉氣六層後期的高手,接著再擊敗利刃堂的石敢當,恐怕才能和我相遇。不過我覺得,你是遇不到我的,後天和楊朔師弟的比試,你必輸無疑。」
「航師兄,和他說這些干什麼。」楊朔攔下了航言舟的話頭。他看向林羽,沉聲道,「林師兄,你素有大志,這我是知道的。但你沒有大能,這你不能否認吧?參賽的兩百多人,沒有一人資質差。你最好定一個適合自己實力的目標,否則空有大志,也是志大才疏。你要是明白了這個道理,十年後或許你能拿第一,如果你不懂,那你就一直這樣了。」
楊朔的話和林羽剛才一樣,也是高高在上的‘教育指責’。林羽說趙德言好歹還是有理有據,這楊朔說他則是全無道理。
楊朔自覺地林羽實力低微,而他實力高強,林羽最看不慣就是楊朔,如何能忍?這種時候耍嘴皮子林羽沒興趣,他嘿的一聲後,冷笑道︰「兩天後就輪到我們交手了,有種別在擂台上投降,只有一人被打死打殘,這比賽才算結束,楊朔,你敢應嗎!」
楊朔也被林羽弄得惱火無比,他現在已經煉氣第六層了,林羽不過是剛入五層而已,居然敢挑釁他!
「我應了,你不要後悔!」
「嘿!誰後悔誰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