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站起來時故意裝作雙腿麻木站立不穩整個人東倒西歪的就往一邊倒李逸辰二話不說直接將她一把摟住靠入自己的懷里
關心的問了一句︰
「你還好吧」林琳抽搭著點了點頭︰
「嗯我沒事」林琳垂著頭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盡顯楚楚可憐之態
別說是男人就算是像李逸辰這樣的冰塊見到她這番模樣怕也是會心生憐惜想要好好呵護一番
李逸辰這才抬頭當他那冰冷的視線直直的射向對面的林簫時林簫只覺心中莫名一痛那種冰冷而陌生的視線令她幾乎窒息
李逸辰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用那種冷冷的如利刃般的視線盯著林簫看了一會之後便扶著林琳離開
「我們走吧」
林琳靠在李逸辰懷中她臉上雖仍有淚痕但卻因為心中極為痛快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林簫站在原地望著李逸辰決然而去的背影她覺得自己好委屈她也意識到了李逸辰也許只看到了後半部分並沒有看到前面的內容所以誤會她了
她張了張嘴很想喊住李逸辰讓她听她解釋可是她張嘴時才發現自己的喉嚨像被什麼給堵住了似的竟然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她張了幾次仍舊無果最後只得作罷
她是他什麼人就算她解釋了他又會相信麼昨天的事情加上今天的一切他一定認為這一切都是她所布得局吧而目的也很明顯就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有人歡喜有人愁林簫一個人站在原地痛哭不已傷心難過而林琳卻雀躍不已暗自痛快
「學長其實我一直都隱瞞了你其實林簫她是我姐可是」
林琳站在李逸辰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裝得倒是像模像樣
李逸辰淡淡開口︰「我知道」
「學長你不會生氣吧」
林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般突然伸手拉住李逸辰的胳膊滿臉的懇切
「學長求你別因為這事生我的氣也求你別生我姐姐的氣不要因為這事而趕她走從小她就怪我怪我媽覺得是我和我媽搶走了爸爸所以所以」
「我沒有生氣我一直是個公私分明的人我還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緒不會因為一些人一些事而做出錯誤的決定」
李逸辰臉色平靜語氣淡淡根本听不出來他是喜是憂到底是憤怒還是沒事
林琳故作輕松的松了一口氣像是放下了一個沉重的擔子般
「你能這樣想那實在是太好了我真不想因為我的一些私事讓你打破規矩」
李逸辰勾唇笑得有些自嘲也有些冷︰
「你想多了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去上班吧」
林琳欲言又止咬了咬唇一步三回頭的漸行漸遠
李逸辰站在原地眼神越來越暗淡雖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卻讓人不敢靠近半分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煞氣
他將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終還是轉身往剛才林簫與林琳所在的陽台走去
果然如他所料林簫仍舊站在原地頭頂著烈日的光環單瘦的林簫如冬日里飄零的落葉只需刺骨的冷風輕輕一吹即會被刮走
細密如被針刺中心扉的痛楚密密麻麻的向他襲來緊抿的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突然有這麼難受的感覺憋悶、難受、刺痛如翻滾的波濤似洪水猛獸般向他砸來
他走而復返令林簫有些訝然但很快便恢復平靜賭氣似的說道︰
「你不是走了麼怎麼又回來了」
她嘴上很硬但心里卻還是希望李逸辰相信她而不輕信林琳的那些捏造的話她抱著這樣的希冀幾欲再次開口然李逸辰卻在此時冷冷開口
「我只是想知道我所認識的林簫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人是雨夜在路上狂奔的失常女;還是為了骨氣與自尊可以放棄一切的自強女人;亦或者是為了所謂的虛榮心為了飛上枝頭變鳳凰為了嫁入豪門成為豪門少女乃女乃從而耍出各種手段甚至不惜誣蔑、詆毀自己的親妹妹並且裝作不認識自己親妹妹的女人」
越到後面李逸辰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一張臉顯得鐵青盡管他極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與平靜但那過分的隱忍還是讓他看上去顯得有些激動大有風雨欲來之勢的前兆
每說一句話就像一把利刃在林簫的身上使勁的割著用力的剮著她的身心直至鮮血淋灕直至肝膽俱裂
李逸辰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也在平靜自己的心情但當他再次啟唇尖酸刻薄的話語似沾滿了劇毒的利劍直刺她心扉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還是這些都是你而前面兩個不過是你平時在人前故意偽裝出來的一面而已而你林簫其實是一個心狠手辣未達目的不折手段口是心非表里不一裝得極為單純、柔弱實則殘忍、心機極重的女人對麼」
林簫臉色一瞬間變得毫無血色蒼白的就像是一張白紙她只覺全身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般渾身都使不了半點力氣
雙腿更是軟得撐不起她本身的重量讓她搖搖晃晃的似要跌倒
她搖晃著倒退了幾步李逸辰見此心口猛然一痛伸手本能的想要去扶她卻被林簫一把用力的甩開
她倒退了幾步之後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站穩她緊握著拳頭任憑指甲深深的潛入肉里
她倔強的仰著頭不讓那聚滿眼眶的晶瑩流下來
這個時候她不能哭她哭了就表示她示弱了她不能向李逸辰示弱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許她這樣做
她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與平靜可任憑她如何努力還是做不到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她顫抖的嗓音還是將她此刻強裝的鎮定出賣
「現在我的答案還重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