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亞從作戰室里走了出來,不過看其樣子,應該是有什麼對策,很快,奧亞就下令,讓暗影獵殺的成員去他的休息的地方報道。
于是麥克從暗影獵殺中挑選出了包括皓陽在內的十五名暗影獵殺的成員去奧亞的休息處等候命令。
「我們還真是勞碌命啊,剛剛來到這里,就讓我們作戰。」
說話的這個人叫做修米,在暗影獵殺中的實力也算不錯,而且資歷也算是比較老的一個成員了。
「修米少說一點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暗影獵殺哪一次的作戰任務輕松,哪一次會少的了我們,你就別發牢騷了,我們哪一次不是把自己的性命賭上。」
這一次說話的是這十五人小隊的隊長,名叫朧月,不過可千萬不要僅憑一個名字就去斷定一個人,雖然朧月這個名字听起來有些女人,不過熟悉朧月的人都知道,朧月的手上就是獸人族也有好幾十條性命死于朧月的手里了,所以在暗影獵殺中,沒有人會輕視朧月,也從來沒有人會拿朧月的名字來開玩笑,因為開玩笑的後果可是不好預料的。
「對了,你是叫做皓陽吧,你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戰斗,所以等一會下達了任務之後,你就緊緊的跟在我們的後面,不過不要只是跟著,你要做的就是仔細的觀察我們的動作,必要的時候也要參與到我們的戰斗中,這對你是有好處的,因為每一次新人來了之後,都是這樣做的,你不要覺得因為你是一個新人,我們就對你有什麼看不起的,因為能夠進入暗影獵殺中的人從來沒有庸人。」
皓陽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你們來了呀,趕緊坐下吧,接下來我們就來商討一下,接下來我們的作戰部署。」
說完,奧亞就將桌子上面擺放的一張地圖鋪開,然後開始說自己的想法。
「其實叫你們來,是因為你們的特殊性,不錯,你們暗影獵殺為帝國曾經立下了汗馬功勞,不過這一次,我是因為看中了你們的能力,那就是隱匿,你們也知道,如果只是憑借你們各自的實力的話,對于獸人族的來說,其實也就是撓癢癢,除非是多人一起進攻,才有機會殺死獸人,你們說呢。」
眾人听完,包括朧月在內,全都點了點頭,奧亞說的也確實是對的,因為獸人族是天生的戰士,強大的體魄加上那超強的破壞力,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戰斗堡壘,攻守上都十分的平衡,而且獸人們都十分的嗜戰。
「不過這一次,我叫你們來到原因,卻不是讓你們去搞什麼刺殺,而是讓你們去搗毀他們的糧草,如果可以的話,盡最大的可能,把糧草最大程度的帶回來,然後送還給那些受到破壞的城鎮。」
「而且地龍一隊也偵察回來了,根據他們的報告,這一次出動的獸人總共有八十名,其中有獅人族、虎人族還有狼人族,這三大種族,總共八十名成員,不過這些獸人的實力不怎麼樣,可以看出,這些獸人也只不過是被派遣出來搶掠食物的,真正的大軍還沒有到來,所以我們要趕在大軍到來之前把他們的物資摧毀。」
說道這里,奧亞看了看暗影獵殺等人,很顯然,是想听听他們的意見。
「我同意您的做法,不過因為糧食對于獸人來說非常的重要,所以我想他們也同樣的話加派人手守護的,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制定出最好的計劃,既要成功的搗毀,也要全員的帶回,說實話,這個難度真的不小,首先先不說如何摧毀,就是您先前說的,如果可能的話,把糧食帶回來,可是我們要怎麼帶回來,如果有地龍的話自然是可以,可是那樣的話,我們就暴露了,而且地龍的體積還大,我們很有可能就會被獸人襲擊。」
「這一點你們不必擔心,我剛才和一些高層的人討論過,最後我們把自己身上帶著的空間戒指交給你們,總共有十枚戒指,應該可以讓你們帶回來一些了。」
奧亞說完就從懷中拿出了戒指,交到了朧月的手上。
「還有就是我們需要知道對方的具體部署,雖然我們的隱匿能力可以躲過,可是為了出其不意,我們必須要知道對方的一切。」
「這個是自然的,現在獸人族暫時駐扎在了尼爾城,而尼爾城的北側是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雖然山脈的面積不是很大,可是每一座山脈的海拔都有著三千米,這對于獸人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對于我們人類來說就不是那麼好辦,可以說,那里就是獸人族的臨時的天塹,如果你們沒有成功的搗毀,那麼獸人族就可以背著糧食朝著天塹跑去,那麼到時候我們就沒有辦法了。」
「不過每一次的邊境守護,獸人族都沒有組織全部的主力來侵佔,因為他們也知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也不會讓他們好看,這也就是導致我們雙方一直糾纏的原因。」
「其實獸人族的軍隊非常的強大,而他們之所以沒有和我們徹底的決戰,就是因為獸人族的生產能力不行,而我們又是靠著他們最近的國家,所以如果我們被他們攻佔了,那麼就沒有人給他們制造糧食了,這也是原因之一。」
「你們到時候拿著這份地圖就可以,這張地圖是尼爾城的全城地圖,我將其中的一些重要地點都做了標記,而且獸人族的部署這上面也有標記。」
說完就把這份地圖交到了朧月的手上。
「祝願你們可以勝利歸來。」奧亞說完,對著眾人行了一個禮儀。
眾人對著奧亞同樣的還了一個禮,然後紛紛的離開了。
「祝願你們可以成功。」奧亞看著眾人離開的身影,然後默默的說道。
這一路上,眾人都沒有說話,其實每一個人的心里面都在盤算著應該怎麼辦,不過只有一個人的心里面不是這樣想的,那就是皓陽,而此時皓陽的心里面想的就是,我終于可以上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