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說說那個女人吧跟你們都是什麼關系啊」黎蘇主動幫楚莫寒倒了杯酒
「哪個蘇璃嗎」
「當然要不然還有哪個我只對這個感興趣」黎蘇知道楚莫寒的意思應該還有個邵雅彤
「我以為你會對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邵雅彤感興趣」楚莫寒盯著黎蘇的眼楮可是黎蘇在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沒有一絲的詫異
「如果你說那個女人也跟我男人有關系那我會感興趣」黎蘇盯著杯里的酒喃喃道︰「邵雅彤……蘇璃……我還以為是一個人呢」
「我更願意相信你和邵雅彤是一個人因為幾乎一模一樣」楚莫寒真的這樣覺得他放置在吧台上的手不由得收緊他努力的克制著想擁這個女人入懷的沖動
「楚總是在故意回避我的話題吧算了我也就隨便問問想必那個女人對我也沒有什麼威脅聰明的女人該相信自己的男人對吧」眉梢輕佻風情萬種
「不是回避話題而是我跟這個蘇璃根本不熟悉她是我堂弟的女人我也是剛剛听到他們的談話中涉及到凌先生以前並不知情」楚莫寒說的是實話
「無所謂了」黎蘇豪爽的擺擺手轉身拿過酒瓶倒酒眼楮看見煙灰缸里楚莫寒給她點煙的那根火柴
「楚總喜歡雪茄」
「你怎麼知道」楚莫寒隨口問道他沒料到黎蘇突然轉移了話題
黎蘇朝火柴呶呶嘴「你這里沒有打火機卻準備著雪茄專用火柴嘛」剛剛進來的時候黎蘇听到經理跟楚莫寒打招呼說到這個房間是楚莫寒專用的
「談不上喜歡我不喜歡香煙但是不排斥雪茄偶爾對尼古丁有種莫名的需求就用雪茄來滿足一下」楚莫寒是心煩意亂的時候來這里喝喝酒吸一支雪茄平復下情緒這是這幾年來他經常會來的對方但是似乎除了鄧嘉銘再沒人知道他這里
「對尼古丁的需求……」黎蘇搖頭笑道︰「何不直接說煙癮呢好似說的是我」其實她只是這樣說希望楚莫寒可以討厭她這點吧
「說到癮……還真有點想了」楚莫寒說著過去拿起客房電話叫了服務
「楚總在這里不僅存了好酒雪茄也存了還真是有品位呢」
「我喜歡偶爾來這里靜靜的思考些事情或者說算是追思」
說到「追思」黎蘇也大致猜到楚莫寒要說的是什麼她不想問也不想去踫觸那個話題
雪茄侍者拿來了楚莫寒珍藏的精品雪茄將他專用的煙具一一擺在茶幾上
「我來吧你先出去吧」黎蘇走到茶幾邊接替了雪茄侍者的工作
楚莫寒靜靜的看著黎蘇在擺弄他的煙具她看上去那麼的漫不經心
「楚總真是大手筆啊這煙具樣樣精品高斯巴……」黎蘇眼神瞟向楚莫寒微笑著拿起一支雪茄翻看了下「可別說您只是隨便那麼一吸那簡直糟蹋了這極品了」
黎蘇說完熟練的用剪刀剪開茄頭然後認真的點燃
黎蘇的舉動讓楚莫寒再次詫異這個女人竟然對雪茄也是個行家
「你喜歡雪茄」楚莫寒接過黎蘇遞過來燃好的雪茄問
「不喜歡但是伺候男人常了就熟悉了」
黎蘇的這句話是故意刺激楚莫寒的楚莫寒確實也被刺激到了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
楚莫寒剛剛已經看到了黎蘇無名指上的那枚兩千萬的鑽戒她已經戴在手上了說明已經答應了凌默陽的求婚了
「為什麼你看上去並不幸福真的決定結婚了」
「不然呢這麼多年這可是我的終極目標啊為此奮斗了六年了我不會讓我的孩子們一直帶著私生子的身份」黎蘇故意打個時間差這樣打消楚莫寒的疑慮六年前邵雅彤可是跟在楚莫寒身邊的
確實楚莫寒為這個六年前再次壓抑了一下他多麼的希望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他苦苦尋找的邵雅彤啊
黎蘇回到家里凌默陽緊張的迎了上去
「sue你到哪里去了現在外面的記者瘋了一樣你一個人出去多危險……」
「凌默陽蘇璃是誰」
黎蘇突然連名帶姓的這麼叫他的名字凌默陽感覺她情緒不對緊跟著拋出的蘇璃的名字更是讓他詫異不過既然讓她回到遼安市那他早就已經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隨即笑著摟過黎蘇的肩膀
「怎麼了親愛的吃醋了」
「吃醋那這麼說這個蘇璃就是三番兩次拋棄你的那個女人」幾乎可以肯定了
「我們不談她了吧談談我們的婚事……」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凌默陽我希望你有什麼事情擺在明面上跟我說說什麼試探我是不是忘掉過去然後決定是否可以結婚這麼哄我有意思嗎」
「被哄不好嗎何必要揭穿了弄得大家都不舒服呢突然不像你了怎麼偽裝了五年多歷練了五年多這剛剛一回來就馬上變回去了」凌默陽抬手去踫黎蘇的臉頰被她一把打開
「我去黛西那里想好了什麼時候攤牌去找我」
黎蘇現在不想跟凌默陽討論這些個問題她知道他如果不想說她怎麼說都是白費力氣現在她看到他火氣就大怕自己還真是原形畢露了所有努力都付諸東流
「sue你開玩笑的吧」凌默陽疑惑的看著黎蘇五年多她都不曾問過他的過去也從不好奇他的事情現在還真是反常
黎蘇沒有回應她必須要知道凌默陽要做什麼否則留在遼安對她就太不利了不給他些壓力他一定不會說
凌默陽等黎蘇自己回來可是半天听到關門的聲音不得不相信她玩兒真的了連忙追出去
「sue」凌默陽追出院門就看到黎蘇站在那里而她正前方站著的人正是楚莫軒和蘇璃
楚莫軒和蘇璃也正看著他們這個方向四人就那麼相對的站著誰也沒有先開口打破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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