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上的鑽戒邵雅彤感覺像是做夢一樣她有多久沒戴過戒指呢快六年了吧
自從那天在沛海市人民醫院的天台摘下那枚本以為會伴自己一生的婚戒她便沒有再戴過戒指
「怎麼樣我說這枚戒指就只有你能配得起吧」凌默陽抓過黎蘇的手在她戴著戒指的無名指上親吻一下然後朝她眨了眨眼楮
「爹地真是越來越會撒嬌了呢」凌浩聳肩搖頭一臉受不了的樣子
「爹地和媽咪結婚以後是不是就不再疼惜兒了」凌惜兒突然吸吸鼻子一副欲哭的樣子站在二人面前
兩人面面相覷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黎蘇彎腰抱起凌惜兒頂著她的額頭笑道︰「惜兒腦袋瓜里想的什麼啊結婚怎麼就不疼惜兒了呢」
凌惜兒委屈的皺皺鼻子回頭看了看凌默陽說︰「哥哥剛剛給我說的啊他說爹地就會整天想著討好老婆沒空再管我們了那媽咪被幸福沖昏頭腦自然也不能管我們……」
「小浩你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以後少給妹妹說這些」黎蘇又氣又忍不住笑她還沒覺得結婚會對他們有什麼改變兩個孩子反而敏感起來
「放心吧寶貝爹地和媽咪只會一起更加的愛你們……」
凌默陽的話還沒說完凌浩夸張的打了個大噴嚏然後揉揉鼻子道︰「爹地講話越來越肉麻了受不了啊」說完蹬蹬蹬的往樓上跑
「這孩子……小浩看看還有沒有忘帶的東西我們要出發去機場了」凌默陽朝著凌浩交代
黎蘇沒想到走得這樣匆忙突然要離開心里終歸有些空落落的但是也偷偷的松了口氣
「不好了先生門口好多的記者啊」
「記者」黎蘇從窗戶望出去還真的被記者們堵得水泄不通啊車子想出去好似也挺困難的
「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這麼多記者你安排的」黎蘇沖著凌默陽抱怨
「你還真是高估我了這里又不是我的地盤記者可都是無孔不入的啊找到這來也不是什麼難事說不定他們等多久了」凌默陽坐到沙發上語氣一絲緊張和怒氣都沒有平靜得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那還走不走了」黎蘇緊緊的抱著孩子們她不想讓他們受到一絲絲傷害
「往哪里走啊估計都是沖著昨晚求婚的事情來的還真沒想到會這麼大反應啊估計不開個記者招待會是走不掉的了」
黎蘇不太相信凌默陽的話可是又由不得她不信記者們怎麼會對他們訂婚的事情如此感興趣呢
楚莫寒閉著眼楮坐在老板椅中攥緊的拳頭放置在唇邊久久不曾移開
當他慢慢的攤開掌心一枚沾著他汗水的戒指靜靜的躺在那里
這枚戒指再普通不過了可是卻是他最珍愛的東西五年來不曾離開過他半步這上面仿佛還帶著邵雅彤的氣息他帶著這枚戒指就好似他的丫頭在身邊一樣
求婚戒指……腦中兩個身影一下下的重疊黎蘇……邵雅彤……腦子越來越亂
摟黎蘇在懷里那心跳的感覺好似又活過來了一次不管她是不是邵雅彤他都不願意別的男人來擁有她可是要怎麼做呢要怎麼做才能得到她這個頭兒開得不好啊她看上去挺討厭他的要扭轉還真的有點難
楚莫寒不知道無論他如何開頭結果都是一樣的黎蘇對他的討厭不會改變除非楚莫寒這個好的開頭從邵雅彤那里開始
黎蘇生氣的把手中的報紙揉爛丟在地上鋪天蓋地的新聞不單單局限在拍賣會上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在黎蘇的本身和兩個孩子身上什麼地下情婦什麼私生子這都跟利刃刺心一樣重重的傷害著黎蘇
她郁悶的在房間中踱步其實最讓她郁悶的是凌默陽的態度什麼不是他的地盤他管不了如果說是他故意安排的黎蘇倒是可以相信但是憑他跟當地傳媒大亨的關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啊
黎蘇不清楚凌默陽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就算為結婚消息鋪墊也不至于把孩子曝光出來吧難道真的不是他弄的
面對媒體這樣的狂轟濫炸他們一走了之就好了啊何苦就索性留在這里了呢黎蘇想不通凌默陽出去又不知道去了哪里真是頭疼得要死
這里被媒體圍著黎蘇在家里實在待不下去可是又沒有辦法出去
「媽咪媽咪」
突然听到樓下凌惜兒喊她黎蘇趕緊開門下去
「媽咪你看爹地在電視里多帥啊」
黎蘇眼楮瞪得老大凌默陽說是開記者招待會還真是迅速呢他都說了什麼這哪里是在講他們兩個的故事啊杜撰全都是杜撰的
還沒等黎蘇反應凌浩已經把電視關掉了
「哥哥你干什麼關電視啊看不到爹地啦快打開啦」
「有什麼看的啊爹地本人比電視里好看一百倍你沒看媽咪一副想砸電視的樣子啊」凌浩說著指了指旁邊咬牙切齒的黎蘇
黎蘇真的是想砸電視凌默陽在記者招待會上講述的愛情故事真實羨煞那些懷揣夢想的小姑娘可著實惡心到黎蘇了真真讓她懷疑凌默陽這麼作秀的真實原因
這下子可好了她黎蘇的神秘面紗也揭開了可是馬上就和地下情.婦掛上等號了
算了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吧她也什麼都不用顧忌了
黎蘇推門出去意外的記者們竟然沒有了蹤影也許都去記者招待會現場了吧
這樣正好她落得個自在該出去好好透透氣
「嘀嘀嘀」
黎蘇側頭楚莫軒從車窗探出頭來
「我們又見面了黎蘇小姐」
不用問也知道現在稍微看看報紙的都能知道她
黎蘇挑挑眉拉開車門直接坐在副駕駛上
「方便嗎搭你個順風車出去兜兜風可好」
楚莫軒對于這個要求簡直可以用受寵若驚來形容瀟灑的打了個響指手指向前一伸「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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