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坎達爾的問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思考起來,真正有資格回答的也就那四位王了,但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點想法的。
「呀,真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啊,這個征服王真是會找事。」都古翻動著烤架上的牛心,心中開始回憶起以前在森林中所經歷的。不過她也只是發呆了一小會便回過神來,她甩了甩腦袋便繼續精心烤制起最精華的牛心來。
王是否孤高,這一點沒有確定的答案。但是在場的王自己都有一個答案。「切,世上能和我平起平坐的除了恩齊都外還能有幾位?萬民都是我的所有物,物品和主人還能再平等的位置上?別搞笑了,所以王當然是孤高的。」吉爾伽美什依然是那樣的高傲,所以他給出了孤高的答案,在恩齊都死後他更是堅信了這一點。
第二個回答的就是Saber,她現在急于證明她那願望的正確性,所以這問題她當然要快速給出答案了。「王當然是孤高的。」她的經歷也證明了這一點,最後騎士們也在私下說︰「亞瑟王不懂得人類的感情。」賢明到接近完美了,這在一定程度上已經孤高到與人民月兌節了。
「你的答案呢?我很想听听你的見解。」伊斯坎達爾向亞瑟詢問道。「王孤不孤高這也是看王本身吧。那時候我帶領軍隊,人民擁護我,愛待我,我被他們環繞著。但是我當了大不列顛的王,反而被人民疏遠了,應該說我是被下面的人架得高高的吧。這個答案真的很難給啊。我想王應該是孤高的吧,王的意志也是無法與命運抗衡的。」
「在場的有沒有想說的,作為子民也是可以有自己想法的。」不得不說伊斯坎達爾這個人比較開放吧,竟然會想听听別人的想法。
這時雙槍女的心思開始活泛起來,她打算添把火把Saber的信心摧垮,最好讓她忘記那個愚蠢的願望,這樣就可以加快聖杯出現的速度,沒有信念和願望的騎士王她還是很有信心打贏的。
「王並不孤高。在我的那個世界里,教皇那種高高在上的人物也會經常性的走訪民間,信徒們也會樂呵呵得見到他,至少給我的感覺沒有那種看得見,模不著的感覺。」雙槍女的前一個世界比較奇特,教皇才是人類的王,擁有這無上的權利,不過那種「微服私訪」的次數並沒有那麼多,頂多在每年朝聖的時候人民才會看到這位冒著金光的男性。
有膽子的當然不止雙槍女一個,除了奉行言多必失,小心小心再小心的魔術師,都古這個武者倒是無所謂得說著自己的看法。「我對王的概念很模糊。從小我就生活在森林里,要說佔山為王,我倒是一把好手,若是真的稱得上王的,也只有當初我遇見的狼妖吧。睥睨天下,永遠領導族群,永遠是族群的表率。雖然狼群中有高下之分,但是卻沒有人那種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覺。狼王同樣會教育幼崽,同樣會教導年輕一輩。啊哈哈,這也只是在下的拙見罷了,畢竟我沒有見過真正的王,坐擁萬民,心思可及之處皆是王土,這樣的王我也只是在書上看過。」
都古之言也不過是這場王之酒宴的添頭,就連雙槍女的言辭也是,畢竟這些也不過是「民」的想法,而王們也只是听听而已。就在伊斯坎達爾打算听听別人的想法時,只見周圍逐漸浮現出大量的身影,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只有想不到,沒有找不到的。
「喂喂,金色的,這是怎麼回事,這家伙不是在你家那里被廚子小姐給撕了麼,怎麼會出來這麼多?」伊斯坎達爾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吉爾伽美什,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鐵定是遠阪家的手筆。
「切,我怎麼會知道雜碎的想法。」作為王,吉爾伽美什還沒有到做睜眼說瞎話那種低劣的事情。這時候伊斯坎達爾再次擺出他那種豪氣的笑臉,手中還拿出酒桶中的木勺,那意思再清楚不過了,請那些刺客們喝酒。
「喂,大帝,你打算請他們喝酒?」作為master的韋伯連忙跳了起來。「哎呀呀,小master,作為王就要傾听萬民的意見啊。」說著,那木勺更是被他遞到了刺客的更前。
「啪!」只見那木勺直接被劈成兩半,鮮紅的酒液更是撒了一地。「哼哼,原本想請你們喝酒的,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們的血就像這酒一般潑灑在這里吧!」其實伊斯坎達爾心里卻在想,老子是仁義之人,先禮後兵才能以德服人啊,你們做死那就別怪我無情了。
凡是能當上王的哪一位又能是簡單的角色呢?伊斯坎達爾看似粗獷,其實心中的小算盤打的別誰都輕快。「剛剛我問大家王是否孤高,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告訴你們吧!」話音剛落,周圍的景色一下子變了,原本月光下略顯清冷的庭院瞬間變成了驕陽似火的沙漠。
「固有結界!」凡是能看到這情景的魔術師都是心里一驚,這堪稱是魔術師做夢都想得到的能力出現在一位武者英靈的身上,只要是個正統的魔術師都不會淡定的。
「看吧看吧,這就是我無雙的軍隊,我的戰友,我的伙伴!他們隨我征戰一生,不離不棄,這些都是我們走過的地方,這些都是我和他們共同的記憶!」這時,一匹駿馬跑了過來,伊斯坎達爾高興地撫模著它的面骨,「老朋友,好久不見了。」接著便翻身而上,馬兒也是興奮地揚起了前蹄。
「王♂!王♂!王♂!」在士兵們的高喊下,伊斯坎達爾回到軍陣中,士兵們誠摯的笑容無時無刻不在感染著結界內每一個人,Saber則是羨慕的望著這無雙的軍隊,然後她回想起自己的圓桌騎士團,不禁開始有點嫉妒起伊斯坎達爾。
「現在,有人找我麻煩了,我的戰友,我的伙伴,和我同心同力,一塊撕碎他們!」伊斯坎達爾拔出寶劍,高聲疾呼道。「撕碎他們!撕碎他們!撕碎他們!」士兵們高聲響應這王,呼聲直破天際,就連那結界好像因為包容不了呼聲而震顫了一下。
「現在听我的命令!全軍突擊!」接著,伊斯坎達爾率領著他的無雙軍隊直接向著遠處那百來號的刺客碾壓而去,一路上的煙塵更是拖了老遠。戰斗的勝利來得很快,伊斯坎達爾生前的一切就這麼活生生的展現在在場每個人的眼前,那種濃濃的情義,無法斬斷的羈絆,都給人無比的震撼和感動。
都古呆呆望著遠處正在慶祝的軍隊,心中豪氣頓生,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無論是叢林搏殺還是殺妖降魔,都無法給她以大氣的感覺,而她這次因為這場景受到了非常大的感觸,本身對于武道的理解又更深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