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中間,不明方向,不明地點。
一座小島在海水中露出水面。
太陽掛在半空,映照在小島上面,在藍天碧海之間,海島顯得特別的清翠。
這座海島上長著很多的不知名樹木,但是有一種樹木大家肯定知道它的名字,那就是是椰樹。此時椰樹上正有一只母猴子在摘椰子,因為猴子穿著超短裙,所以很容易就看出來是一只母猴子。
操,真糊涂了,猴子怎麼穿上裙子了?
仔細一看,樹上的哪里是什麼猴子,原來是一個女人,從下往上看去,褲襠下的小短褲看的清清楚楚,是一條粉色的小褲褲,有些像小雪的風格。
「喂,小雪,再多摘幾個!」
地上有美眉喊了起來,原來樹上的果真是小雪。遠遠看去,誰會想到那麼高的椰樹上居然不是猴子,而是一個嬌滴滴的小美女,真是不敢想象。
但是這事情,對于小雪來說太容易了,這姑娘不但修為極高,而且爬樹的本領也不賴。大家別忘了,小雪從小就是在山里長大的,跟著龍雲守著修龍門外面的岩洞十多年,那麼無聊的日子,岩洞周圍的鳥窩被她掏了個遍,什麼樣的樹小雪沒有爬過?
小雪輕盈的一手把住椰樹光禿禿的樹干,一手摘著樹上的椰子。她摘椰子是不需要任何工具的,她的手就是最好的工具,你別看她的手那麼水女敕,只要運氣功來,手指比匕首尖銳的多,想當初,她的手指可是插穿過某人的**。
摘下了七八個椰子,小雪手上一松,身子如蝴蝶般,輕盈的往下飛落,不過超短的裙子有些飄,幾乎露出了白女敕的大腿根。
「小雪,你爬樹的功夫等下教教我!」任怡蓮捧著幾個椰子說道。
「沒問題,先把老公補回來再說吧!」小雪捧起地上的另幾個椰子,兩人說說笑笑的朝島嶼的中間走去。
在島嶼的正中間,不知道什麼時候搭起了一間小木屋,看木頭的新鮮度,這木屋應該是最近才搭好的。
「哎呦,真倒霉,居然被鯊魚咬中了!」楊林趴在木床上,有些郁悶。
那天要不是那條鯊魚覺得楊林的肉比較多,也許他早就一命嗚呼了。被鯊魚咬中,劇痛讓楊林瞬間醒來,用盡渾身僅剩的功力,朝鯊魚的頭部轟了一拳,鯊魚的頭哪里經得起楊林的鐵拳轟擊,沒想到人沒吃成,卻一命嗚呼了。
這麼大動靜,小雪和任怡蓮終于找到了楊林,結果,三人苦命的在海上飄蕩了幾天幾夜,才終于飄到了這座無名小島。不過這幾天里,他們倒沒有餓著肚子,因為楊林每一次外出戰斗,都會在儲物戒指里存貯足夠的食物。
「老公,好些了沒?」
楊林爬著剛剛醒來,小雪和任怡蓮就抱著新鮮的椰子走了進來。听說椰子補,她們兩人特意去摘來給楊林吃的。
「干嗎?吃的不夠了嗎?不可能啊!」楊林有些納悶,自己早上剛剛從儲物戒指里搬出來一箱牛肉罐頭,還有幾箱啤酒,難道這麼快就被這兩個小丫頭給干掉了嗎?不可能啊,要麼就是喂了島上的猴子了,這島上的猴子特別多,剛才還跑到屋里來調戲楊林。老子是不能動,不然怎麼會被一只猴子給調戲了。
「老公,你上的藥呢?」任怡蓮驚奇的問道。
「唉,別說了,剛才來了兩只母猴子,硬是要揭開看看,老子攔都攔不住!」說起這事,楊林真是哭笑不得。
「那,那包藥的布呢?」
「被猴子搶走了!」楊林簡直要哭了。自己的被鯊魚咬了一口,雖然自己的身體條件再加上龍譜的修為,應該可以很快恢復。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幾天了還不見好,可能是傷口在水里泡的時間過長,所以難以愈合吧!
听到這個,兩女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
不禁又想起了昨天的香艷之事,昨天他們剛剛來到這島上,楊林的內力一點都沒有,眼看就要死了。為了救楊林,兩女只好再次和楊林雙修,但是楊林的痛,無法動也無法躺著,最後是趴在女人身上,女人在下面朝上狂頂才解決的事情,累得小雪和任怡蓮兩人直叫娘。
「哦,算了算了,不哭,不哭!」見楊林一副苦相,小雪抱住楊林的頭,夸張的安慰起來。
我的個娘啊,小雪的乳就在自己的嘴邊,這事情鬧的,要不是自己痛的厲害,堅決就地正法。等著吧,老子好了再好好的懲罰你們。
「那麼多椰子干嗎?」
「給你補的,吃了好的快些!」任怡蓮答道。
「還有這說法?」
「我師父說的!」任怡蓮一邊說話,一邊拿起一個最大的椰子。「小雪,插個洞!」
「好 !」小雪答應一聲,伸出一根手指頭,朝著椰子扎了進去,手指頭像一根鋼釘似的扎進去再拔出來,椰子上立刻留下了一個小孔。見小雪這麼的粗魯,楊林不禁擦了一把汗。
任怡蓮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根竹子做成的管子,插進椰子的孔里。「喝了它!」任怡蓮將椰子放在楊林的嘴邊,讓楊林只要伸伸嘴,就能吸到新鮮的椰子。老婆的辦法就是多啊!
第一天楊林是這樣想的,但是三天之後,楊林再看到椰子就想吐。天天喝這東西,不喝這兩個娘們還不答應,一天摘七八個來,要自己喝完,誰愛喝誰喝,老子是堅決不喝的了。
「你喝不喝!」
「不喝,堅決不喝!」
「小雪,動手!」
任怡蓮一聲令下,小雪和任怡蓮立馬動起手來。這兩小娘們,專門挑自己的軟肋,在老子的身上撓癢癢,這比殺了老子還過分,算了,老子屈服了,痛,真是害死人啊!
「別在撓了,我喝,我喝了!」
「這就對了嘛,乖乖的才喜歡你!」任怡蓮拿過來已經插好洞,插進竹子吸管的椰子,擺在了楊林的前面。
「能等下馬?」
「不行!」小雪毫不留情。
「喝,別廢話!」任怡蓮一邊說,一邊走向楊林的。
這小妞又要揭開自己的看了,她一天不看幾次心里好像不舒服似的,受傷的那里那麼好看了?
「蓮妹,你又要干什麼啊?好像還沒到換藥的時間吧?」
「別廢話,不看看怎麼知道還需要多久才能好啊?」
貌似這話又有些道理,但她看的也太頻繁了吧,今天已經是第八回了。
楊林怕痛,只得忍氣吞聲的受到這兩女人的欺負,有什麼委屈只有往肚子里咽下。
在兩女的嚴密監視下,一只巨大的椰子被楊林喝的一滴不剩。
「這就乖了嗎?來親親,獎勵你的!」小雪在楊林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老公,不是逼你,吃了幾天的椰子,上的傷口果然好多了,長出的肉也像椰子一樣白女敕!」任怡蓮仔細的檢查完傷口,這才走過來說道。
長出的肉不白才怪,天天喝這麼多的椰子汁,估計連血都是白色的了。
在島上七天之後,楊林終于可以自由的行走了,至于懲罰女人的事情,昨晚上已經完成了任務,在做噯的同時,那兩個女人雪白的上被自己打的通紅,估計現在手印還在。
「老公,回來吃飯了!」
楊林正在海邊朝遠處張望,小雪跑過來喊道。
「小雪,你說咱們黑龍幫在哪個方向呢,也許咱們能飛回去!」
「算了吧,萬一飛到中間再掉海里,踫到的鯊魚喜歡吃男人的**,那就完蛋了!」
小雪一句話,直接讓楊林打消了飛回去的想法。
看來要搭木筏子才行了,總不能就這樣在這里老死吧?那些兔崽子,那麼多的先進偵查機,居然沒有找到老子,真是杯具啊!
楊林隨小雪回到木屋,看看桌上的牛肉罐頭就倒胃口。偶爾吃吃是蠻好吃的,天天吃這東西,還真不是個味。
「下午我們去樹林深處去打打獵,搞點新鮮的野味回來吃,這些東西,真倒胃口!」楊林打開一瓶啤酒,喝了一口。
「老公,你的傷剛剛好,要是遇到老虎怎麼辦?」任怡蓮夸張的說道。
「這麼個小島會有老虎?那就怪了。就算有,哥哥現在也不怕,身體壯如牛!」說話的同時,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哎呦……」
楊林興奮過頭,忘記了的事情,居然站起來又重重的坐了下去。
見楊林皺著眉頭,極度痛苦的趴向了床,任怡蓮和小雪急忙跑了過來。「老公,怎麼了,還痛啊?」
不痛才怪,即使是沒受傷,那麼狠狠的坐下去,也會痛了,何況楊林的才剛剛長好,還女敕的有些過分,哪里經得起這樣重的撞擊。
「哎呦,哎呦……」
楊林趴在床上直咧咧。任怡蓮和小雪扒下楊林的褲子,露出剛剛長好的蛋子,看到被撞的紅彤彤的肉,兩個小女人心疼的趴在那里,你一口,我一口的吹了起來,吹吹氣,又用小手輕輕揉揉。
你還真別說,這樣搞法,確實是超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