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您怎麼了?又在想姐姐了?」公主听話地倚在太後的身旁,輕聲地問道。
「是啊,清荷要是也在母後的身邊,母後就是死也能閉上眼楮了。」太後摩挲著公主的頭發,緩緩地說道。
公主將身子往太後的懷里又靠了靠,緊緊地抱著母後,她知道姐姐一直都是母後的心病,每每想起姐姐,母後的心情都會很低落。
安靜地倚在母後的懷里,清瑤公主眨著一雙靈動的眼楮,好奇地想著︰「皇帝哥哥他們究竟干什麼去了呢?為什麼母後不讓我跟著呢?」
十六七歲的年齡,對什麼事情都充滿著好奇。
其實她不知道,現在的慕清寒早已經迫不及待地擁著皇後,回到了皇後的寢宮。
出去了這麼久,要說是不想璇兒,那才怪。靜楠那個小丫頭,倔強又自尊,自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都未能如願以償。想想自己也挺可憐的,宮中自有嬪妃相伴,出了皇宮就再沒有踫過女人,趁著現在無事,何不先來犒勞一下自己。
想到這里,慕清寒邪魅一笑,彎腰抱起皇後,雙雙躺倒在龍床上。
「皇上,您剛剛回宮,太過勞累,我們何不等到您恢復精力再…」皇後一臉媚笑,心里卻在「咚咚」打鼓,最近因為皇上不在,她就沒有繼續服藥,萬一懷了他的孩子怎麼辦?那樣如何對得起長眠地下的列祖列宗啊,慕清寒他可是仇人之後啊。
「璇兒,你是覺得朕不行了嗎?」慕清寒痞痞地笑道︰「朕的精力一向都是極其充沛的,還需要恢復嗎?不信璇兒來試試。」說著話,慕清寒一個欺身,將皇後壓在了身下,雙眼眯起,魅惑地看著她。
「皇…皇上,現在可是白天呢,我們這樣恐怕不好吧?」皇後俏麗的臉龐升起一抹紅霞,叫人看了忍不住咽口水。
「白天怕什麼?」慕清寒看著皇後誘人的小臉,俯子,湊近她的耳朵,魅惑地說道︰「鸞鳳和鳴,他們管得著嗎?」
「皇上…」李璇兒嬌嗔一聲,欲拒還休地推了推慕清寒健壯的胸膛,「咯咯」一陣嬌笑。
皇上迫不及待地扯下李璇兒腰間的緞帶,褪去了她的衣裙,露出里面繡著大紅鳳凰的肚兜,傾身壓了上去。
李璇兒一臉嬌羞,不得已回應著,心里卻是充滿了罪惡感,自己大好的身子,又白白送給了他一回。
小別尤勝新婚,慕清寒大汗淋灕地發揮了一次。
恩愛過後,皇後緩緩坐起身,眨了眨眼楮,慫恿道︰「皇上完好無損的回來,宮中姐妹都還不知道,皇上何不在寢宮召見一下?」李璇兒殷切地看著皇上,真想他立馬點頭答應。
慕清寒扶著下巴想了想,「皇後的確想的周到,那朕這就去召見,我們走吧。」
「皇上,臣妾就不去了,臣妾有些不舒服,想去太醫院走一趟。」李璇兒不敢直視皇上的眼楮,眸光飄忽地說道。
「璇兒怎麼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朕弄疼你了?」皇上擁著她的身子,急切地問道。
「呃…不…不是的。」面對皇上急切熱烈的目光,李璇兒忽然有些心虛,假若他們不是天生的敵人該多好!皇上真的是一個好男人,又如此疼愛于她,嫁給這樣的男人,今生就無憾了。可是…
李璇兒在心里長嘆一聲,默念著︰「身不由己,別怪我。」
「那是怎麼了?」皇上依舊不放心地追問著。
「皇上,臣妾嫁給你近兩年了,可是月復中至今沒有動靜,臣妾急啊,不能給皇上誕下子嗣,臣妾對不起酒泉下的慕家列祖列宗啊。」李璇兒嘴上雖然如此說,心里卻在想著︰「要真是誕下子嗣,那才對不起李家的列祖列宗呢?」
「璇兒,一切要看緣分,不要操之過急,我們還年輕。」皇上愛憐地撫模著皇後的臉,安慰道。
這幾年,皇室一直沒有子嗣,懷了孩子的妃子不是流產就是胎兒有恙、無法存活。起初皇上也低沉了一段時間,後來就慢慢習以為常了,反正自己年輕,對于房事從來沒有力不從心過,這樣看來,留下龍種,那是早晚的事。
「皇上,璇兒心里有愧。」皇後長嘆一聲,說道︰「當初皇上不顧眾人的反對,極力立璇兒為後,如今璇兒未能為慕家誕下一男半女,璇兒怎麼對得起皇上?要不然…要不然皇上改立皇後吧,臣妾絕無怨言。」李璇兒眼里閃著淚花,「情真意切」地說道。
皇上一把將璇兒拽進懷里,憤恨地嗔道︰「休要胡說八道,立後是大事,豈能隨便更改?皇後沒犯大錯,憑什麼廢後?今後別胡思亂想了!」慕清寒為皇後擦去了眼淚,誘哄道。
「皇上,你對臣妾太好了。」李璇兒的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發自內心地流了下來。
「覺得好就一輩子待在朕的身邊,和朕共偕百年之好。」慕清寒微笑著說道。
「嗯。」皇後心虛地應了一聲,便催道︰「皇上,您快去召見她們吧,臣妾也要走了。」
皇上點點頭,甩開大步朝自己的寢宮走去。
望著皇上的背影,李璇兒有好一陣子失神,這個男人,自己真的就要毀了他嗎?
「來人!本宮要沐浴!」失神過後,皇後又恢復了那個狠辣干練的模樣,趕快吩咐宮女準備洗澡水,她要馬上洗掉皇上留在自己體內的可能帶給自己麻煩的「東西」。
沐浴過後,皇後悄悄來到了太醫院。
派人將黃太醫偷偷叫到了一個隱秘的地點,皇後開門見山地說道︰「黃太醫,你上次給本宮配的藥,本宮已經用完了,這次再多配點。」
「皇後。」黃太醫眨巴著小眼楮,面漏為難之色,「不瞞皇後說,那種藥多吃了對身體有害無益,皇後長此以往,怕會傷身啊。」
「不必廢話,你只管按照本宮的吩咐去做就好,銀子少不了你的!」皇後一臉威嚴地嗔道,「還有,那個楚雲天可發現什麼端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