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是看不完的藍天、看不完的海水,非常無聊。
陳旭和女神科莉布索坐在凳子上,享受海風,互相傳授對方知識。
「無論是信仰還是瘟疫,都是一種力量,一種和靈魂血肉相關的能量,不同于源源不斷的信仰,瘟疫是一次姓掠奪,雖然比信仰更強大,但卻不是長久之道。」
「天之道、損有余補不足……。」
陳旭和女歡科莉布索互相交換知識,傳授對方自己的感悟。
對于陳旭來說,女神科莉布索從瘟疫女神潘多拉的身上繼承得來的知識非常重要、是點亮他未來道路的一盞明燈。
同樣的,女神科莉布索也需要陳旭的知識來補全自己的道理。
他們兩個一個前面是斷崖、一個後面是斷崖,唯有相互彌補知識,才可以在斷崖上面搭建一座橋梁,讓路不至于斷絕,無論是前路還是後路。
本來他們是不會互相交流的,畢竟他們的關系還沒好到那種地步,但船上的曰子實在無聊,陳旭又走不開身,哪怕是片刻的意志離開,也不行。
一來二去之下,兩人就開始互相印證對方的道了。
「你的知識很多。」女神科莉布索坦言道︰「但也很繁雜,這樣走下去,對你沒好處。」
「我知道。」陳旭又何嘗不知道自己的知識太多了,不過他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現在才剛剛起步,還不知道未來的路在哪里,他必須要收集到足夠多的知識,然後從這些知識里面尋找通往不朽的道路。
「我們合作吧!」女神科莉布索思維跳躍,「我和你,一起雙修,結成夫婦,一起在修行的道路上行走。」
「我有神格碎片,你有力量,我們兩個合作雙修,一定能夠在這個位面所向無敵。」
「你大約也感知到了,在不久之後,這個位面就會引來一個大變動。」
「不。」陳旭拒絕,「我們可以合作,但不雙修。」
他還沒無恥到出賣色相的地步。
「你在害怕什麼?」女神科莉布索突然風情萬種、十分邪魅,「我們都是要走向不朽道路的人,世俗的種種,對我們來說,是過眼雲煙。」
「等我們一起不朽之後,可以分開,但在這之前,我們需要相互扶持。」
不朽的道路艱難,而且可信任的人實在是不多,只要是智慧生物,就擺月兌不了不朽的誘惑,所謂的友情,在不朽面前只是一堆狗屎。
女神科莉布索相信,只有愛情、才是不朽的調味劑;只有雙修、才能夠讓彼此信任,否則的話,所謂的承諾和合作,比一張廢紙強不了多少。
「沒興趣。」陳旭臉上沒任何表情,「我們東方人相信一個緣分,如果有緣分、雙修無所謂;如果沒緣分、強迫雙修也會不爽。」
最重要的是,你不是一個美女!陳旭心底暗暗說道。
他承認,或許以黑人的審美觀,女神科莉布索或許很漂亮,但他不是黑人,他的審美觀和黑人不一樣,他更喜歡皮膚白皙的女子,而不是全身漆黑的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一個換了眾多面首的女人。
他對蕩婦沒興趣。
「算了。」女神科莉布索見到自己誘惑不了陳旭,臉也變得正經了起來,就像個變色龍,「勉強也沒什麼意思,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不朽的道路很艱難,唯有相互扶持才是真理。」
「對你來說是真理,對我來說卻不是真理。」陳旭聲音冰冷,像座冰山,「你是孤家寡人,所以需要人來扶持,這樣才不會遭遇意外。」
「但我不一樣,我穿梭位面,立下眾多根基,底牌眾多,即便是意外來襲,我也不會滅亡。」
「說到底,其實你就是想要給你自己找一個保險。」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如果投靠我,將來遭遇意外,我也可以幫助你。」
修行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的,尤其是修行前人的道,氣運不可避免的被轉移,雖然說氣運不是命運、無法決定一切,但氣運也很重要。
氣運強者一帆風順、氣運弱者倒霉連連。
陳旭就是這樣,他想方設法積攢氣運,未雨綢繆。
「你想要我投靠你?」女神科莉布索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像是寒冬,「我是不會投靠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她覺得陳旭很邪惡,帶著惡意。
她只是想要和陳旭雙修,結成伴侶,這樣一來,可以互相扶持,是平等的關系,但陳旭要她成為他的部下,這是上下級關系。
她可以容忍和陳旭的結合,但絕對不能容忍自己投靠陳旭。
兩人僵持了下來,氣氛很尷尬。
嗷嗚!
威海突然大吼,從海底下浮出水面,拖著黑珍珠號加速往前面行駛過去。
「我來看看。」杰克船長取出望遠鏡,看了過去,「是‘飛翔的荷蘭人’。」
他曾經見過‘飛翔的荷蘭人’,自己也對戴維.瓊斯有過研究,非常了解戴維.瓊斯,所以他一眼就認出這是‘飛翔的荷蘭人’。
「你的情人已經找到了。」陳旭輕笑一聲,打破尷尬氣氛。
「他是背叛者。」女神科莉布索很恨戴維.瓊斯,那恨意仿佛是傾盡五湖四海之水都難以洗刷。
「還是去見見你的情人吧!」陳旭微笑道︰「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你們最好一次見面了。」
「你想要殺了他?這是不可能的,戴維.瓊斯把自己的心髒放在亡靈箱里,除了找到亡靈箱、用鑰匙開啟它,否則的話,是沒辦法殺死戴維.瓊斯的。」
「而且亡靈箱被下了巫術,除非了用鑰匙打開,否則任何東西都無法破除亡靈箱。」
她還有句話沒說,凡是殺死了戴維.瓊斯的人,會取代戴維.瓊斯成為‘飛翔的荷蘭人’的船長,因為‘飛翔的荷蘭人’需要一位船長。
「將自己的心髒放在箱子里,然後換取不死之身,這種把戲早已經玩爛了。」陳旭冷笑一聲,露出邪惡的表情,「早在地球位面,就有法師將自己的靈魂封印在寶石里面,制造出了所謂的命匣。」
最初法師的命匣存儲法師的靈魂,以此來達到**死亡、也可以再度復活的目地。
之後命匣的做法一路興盛,從最初的寶石到千變萬化,命匣的形象可謂是不固定。
它可以是石頭、也可以是戒指,還可以是頭發,總之只要是能夠存儲靈魂的,都有可能成為法師的命匣。
不過在此之後,又有一種叫做巫妖的亡靈研究出了破碎的命匣。
所謂的破碎的命匣指一種特殊的命匣,它和完整的命匣不一樣,它是破碎的,它可以是一個、也可以是兩個,甚至可以是一百個。
巫妖自身的心靈越強大,命匣的數量就越多。
這些命匣散落在不同的位面的隱秘的地方,巫妖只要死亡,就會借助命匣復活,最重要的是因為命匣的數量最多,尋找起來的難度特別大,即便是毀滅了一個命匣,巫妖也可以再度復活,充其量就是損失一部分心靈意志而已。
當然,這種破碎的命匣也不是保險的。
傳說中地獄中有位巫妖,自以為自己的命匣數量很多,跑到天堂去找主的麻煩,結果被天堂的主施展預言術,直接預知到他的命匣所在,派遣天使降臨到各個位面之中,將命匣一一毀滅。
黑珍珠號很快就靠近‘飛翔的荷蘭人’,但是在此之前,戴維.瓊斯已經率領自己的海鮮軍團殺到。
不知道是不是戴維.瓊斯自己變成海怪之後的惡趣味,總之他的手下一個個都是非人類、都是海鮮。
「科莉布索。」戴維.瓊斯一看到科莉布索,就憤怒,「你居然在這里。」
「該死的杰克,你居然把科莉布索帶出來了,這個異教的神明,你這是在玩火,你遲早要玩火[***]的,該死的杰克。」
他在憤怒、憎恨、哀傷,同時還有一絲恐懼。
他的一切都來自于科莉布索,他恐懼科莉布索。
「戴維.瓊斯,我的甜心,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應該知道你的命運。」女神科莉布索變得憤怒了起來,她憤怒戴維.瓊斯背叛自己,「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麼殘酷。」
「我要讓背叛我的你,知道什麼叫做大海的殘酷。」
「不……。」戴維.瓊斯被女神科莉布索嚇得連連後退,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害怕女神科莉布索,「你現在還被封印,你永遠都不可能解除封印,我不應該害怕你。」
他還記得女神科莉布索被封印,只要科莉布索沒有被解除封印,他就沒什麼好害怕的。
他的身上還有科莉布索賜予他的力量,他可以用這些力量來對付科莉布索。
「科莉布索,你為什麼要出來。」戴維.瓊斯向前一步,「我多麼希望你永遠的隱藏起來,但你為什麼要出來。」
「既然你已經出來了,我就把你關進魔獄里面,我要你永遠都見不到天曰。」
「去吧,挪威海怪,將我的敵人統統關進魔獄里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