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在德國都留了三天,就回國了。
很奇怪是苒黎寞提議的。
回到了中國,剛剛到家,林彩軼就來了。
「霖,你們回來啦。」林彩軼挽著時汐霖的手臂淡淡的笑著問。
「嗯。」
「彩軼姐姐,早。」苒黎寞揚起笑容打招呼。
「早。」林彩軼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就挽著時汐霖進去了,苒黎寞站在院子里,遲遲不進屋,最後看著兩人的背影走向了後面的花園。
坐在秋千上,呼著白氣,緩慢的蕩著秋千。
突然,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打斷了苒黎寞莫名其妙的發呆。
「喂?」
「寞寞,是我。」對面是一個好听的男聲。
「亦臣哥哥啊,怎麼了?」打起了精神,苒黎寞笑著問道。
「寞寞,我今天就要回英國了,我現在在機場呢。」楓亦臣看著大大的落地窗外起落的一架架飛機說。
「什麼!怎麼那麼著急啊。我去找你。」苒黎寞一下子從秋千上站了起來說著。
「別來!」楓亦臣很激動的拒絕了,「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你來也見不到我了。我就是告訴你一聲,外面那麼冷,別瞎折騰,好了該登機了,我掛了。」說完就掛了。
楓亦臣掛斷了手機,嘆了口氣,他不想讓苒黎寞來,他怕苒黎寞一來,自己就不舍得走了。要不然為什麼這麼晚,快要登記的時候才打電話給她呢。
無聲的嘆了口氣,帶著身後的一群人,準備登機了。
苒黎寞坐回到秋千上,眨眨眼楮,看著被白雲覆蓋住的天空,幽幽的嘆聲氣。
第二天,兩人一如既往的開始上班了。
一到公司,就接到了一份傳真,是德國三個企業的簽約合同,苒黎寞很高興直接整理好了,就給時汐霖送了過去。
坐在辦公室里,看著桌子上的日歷,苒黎寞嘴角上揚,心里不知在想些什麼。
下午的時候苒黎寞接到了一個電話,直接臉色就變了,拿起包,說了一聲︰「我先走了。」就出門打上車就走了,不理會瑞朗的叫喊。
到了瑞天集團的總部大樓,苒黎寞顧不得其他,沖上了頂層。
「冷情姐姐,怎麼回事?」苒黎寞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小姐,不知道為什麼資金流轉十分不順,而且我們的百分之13。1的股份被不明人士買走了。」冷情趕緊說道。
怎麼會這樣?13。1%的股份,可不是個小數目。
「冷月哥哥,你去我銀行的賬戶看有多少錢,不管有多少把50%的資金拿來,緩解一下資金運轉不周的問題。然後,冷情姐姐,你把公司最近幾個月所有的賬本拿來,我看看。速度要快。」吩咐完了以後,就走向了辦公室,冷情、冷月對視一眼迅速的分頭行動。
一直到了很晚,苒黎寞才稍稍整理出了一點頭緒,公司里出了內鬼。
但是以現在苒黎寞的身份不好直接開個董事會,抓出內鬼,吊出幕後主謀,是有些麻煩。
「冷月哥哥,哥哥知道這件事了嗎?」
「嗯,知道了。」既然哥哥知道,那麼或多或少哥哥一定知道有關那個幕後主使的事情。
「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打電話給你。」苒黎寞腦子里構思著一個方案,準備回去好好計劃一下,說完就出門打車回了家。
第二天,一到公司,苒黎寞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大對勁,所有的人一直盯著苒黎寞看。
苒黎寞不自在的模模自己的臉,臉上什麼也沒有啊,怎麼了這是。
一進辦公室的門,苒黎寞就開口了︰「怎麼了?」
「你去總裁辦公室吧。」瑞朗也緊緊地盯著苒黎寞說道。
莫名其妙的。嘀咕了一句就朝時汐霖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推門進去,覺得屋子里的溫度莫名的很低,還冒著寒氣,當然這份相當的壓力來自于坐在前面的那個男人的身上。
「你過來。」時汐霖冷冷的說。
苒黎寞微微皺皺眉,走過去,確然時汐霖以前的態度不冷不熱,但是從來沒有這麼冷冷的說過話。
「怎麼了?」
「你自己看。」時汐霖轉過身去,扔給苒黎寞兩個文件夾。
伸手拿過來,一個是楓亦臣的公司後天準備上市的新產品,一個是kz的企劃案。
令苒黎寞驚訝的是,兩份居然相差無幾,幾乎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