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弟,稍安勿躁。」
站在房間里面的,大多數都是二皇子的貼身護衛,這些人過去也是江湖高手,而在江湖之中,最讓人看不起,同時也是最忌諱的,就是像凌天河這樣見到美色就挪不動步的人,也就是所謂的婬賊,這樣的人,基本上只要是落在江湖人的手中,都會是落得一個被群起而攻之的淒慘下場的。
而二皇子對于凌天河的舉動好像是視若無睹一般,臉上依舊掛著好像是永恆面具一般的微笑,笑著說道︰「十七弟,今天和你約在這里見面,本來就是為了來消遣的,放心,這里的美人一會兒任你享用。來,我先給你介紹幾個人。」
「嘿嘿,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二哥了。」
凌天河也是打蛇隨棍上,既然你都稱呼我是十七弟了,這兒還是煙花之地,又不是聚寶閣那種比較正規的地方,那我也沒必要一口一個二皇子的叫了,當即凌天河干笑兩聲,邁著王八步一步一晃的走到了二皇子身邊,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這位是西域奇人,左丘閃左先生,本身可是地級一品的高手了,西域那里擅用蠱蟲,左先生鑽研此道幾十年,可以說頗有建樹。」
二皇子伸出手,對下首的一個人作了介紹,凌天河抬眼看去,只見二皇子介紹的這人看起來頗為有些獐頭鼠目的意思,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身高看起來不過五尺左右,皮膚黝黑,身材略胖,頭上還梳著好幾條大辮子。
見到二皇子的介紹,這位左先生也是站起身來,眼中帶著一絲倨傲的神色看著周圍的幾個人皮笑肉不笑的拱手,「幸會,各位。」
「這位是接天城外圍天南城之中陳家世家的二公子,陳乃草,本身也是一名人級八品的武者,而且陳家乃是醫術大家,對于草藥學方面,陳公子可以說是頗有建樹的。」
「不敢當,不敢當。」
被二皇子介紹的這個名叫陳乃草的年輕人也是連忙站起身來朝著周圍拱手示意,凌天河細細看去,此人白面白衣,看起來倒是有幾分濁世佳公子的模樣,樣子生的倒也算是不錯,只不過此人嘴唇極薄,看起來頗為有些刻薄寡恩的意思。
而且此人的一雙眼楮看起來極為狹長,眼神飄忽不定,眼中隱隱有婬邪的光芒透出來,卻是大大的破壞了整體的美感,與其說是濁世佳公子,倒不如說是一個采花公子來的合適一些。
「這位是……」
二皇子將下面的這六個人一一給林逸辰作了介紹,可以說這些人里面在各行各業的領域都算是有著不弱的建樹,而且這些人之中大多數身後還有著比較強橫的世家作為後盾,凌天河隱約間明白了過來。
二皇子給他介紹這些人的意思,也是在敲打他,證明他手下能人輩出,這樣想要讓凌天河感覺加入他一方的陣營,絕對不會辱沒了他。
「這位便是我蒼穹帝國的護國家族凌家的三公子,凌天河,同時也是我蒼穹帝國的第一機械師,十七弟,你和他們認識一下吧。」
二皇子最後將凌天河介紹給了眾人,然而讓人大跌眼鏡的是,凌天河正一手抓著一塊醬牛肉,一手抓著一只烤雞腿吃的滿嘴冒油,只是嘴里面含糊不清的「恩」了一聲,算是給眾人做出了一個回答。
「呸!」
「什麼東西!」
「草!整個兒就是一吃貨!」
凌天河這般舉動可以說是引起了在場這些所謂的江湖奇人的不滿,二皇子在介紹他們的時候,最起碼他們都是有禮貌的和眾人打了個招呼,但是這貨卻是一點兒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在那大快朵頤,看這幅餓死鬼投胎的樣子,這他娘的是要幾輩子沒吃過肉了不成?
「呵呵……過去早就听聞凌三少的絕世風采,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陳乃草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場中響起,他和凌天河年紀相差不大,凌天河比他背影要大,他本來就十分不滿了,現在又見到凌天河如此輕視他們,頓時感覺心中升起一股邪火,是以這才不陰不陽的出言嘲諷。
而他話里面的意思大家也都很明白,凌天河最出名的名聲,就是接天城第一紈褲的名聲了,陳乃草這麼說,擺明了就是在諷刺凌天河沒有家教。
「媽的,本公子今兒就拿你來立威了。」
都說槍打出頭鳥,這事兒一點都不假,本來凌天河今兒來就是存著要大鬧宴會的心思的,眼下既然有這麼一個不開眼的東西給他來練練手,正好就讓這孫子當引子,自個兒把這個宴會給攪合黃了正好。
「嗝……」
凌天河意味深長的打了個飽嗝,接著拿起桌子上的金杯,將里面的酒一飲而盡,在嘴里逛蕩了幾圈,接著「呸」的一聲吐了出去,權當做漱口了,接著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陳乃草,道︰「慚愧慚愧,唉,沒辦法,誰讓本公子光風霽月,沒想到連陳公子這樣的人都听說過本公子的名頭,實在是讓我有些汗顏啊。」
「草!」
在場的眾人心中忍不住齊齊的罵出了這麼一個字。
你丫的除了這大陸第一機械師的名頭讓人信服之外,剩下的全他娘的是能夠迎風臭出八萬里的惡名,還光風霽月,日月無光還差不多。
「不過嘛,這個陳公子啊,我對于草藥學方面可是也有一些研究的。听聞陳公子可是醫學世家的大行家,我覺得有些問題咱們可以交流交流嘛。」
「哦?想不到凌三少對草藥學方面也有研究?」
陳乃草不屑的看著凌天河,暗諷著說了一句,你小子要是說玩機械的話,我們絕對自愧不如,但是你真以為你丫的是天才了?還對草藥學方面有研究,看我怎麼讓你出這個丑!
而二皇子則是听到這話忍不住眼楮一亮,接著不動聲色的繼續看戲。
「當然有研究,當然有研究。」
凌天河站起身來,一步一晃的朝著陳乃草走過去,走到陳乃草身邊,看起來好像在說悄悄話一般在陳乃草耳邊低聲說道︰「說實話,我最近正在研究一些這個關于金槍不倒的神藥啊,陳兄,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方面的研究,像是什麼吊百斤,一日醉,金槍水,捅穿牆之類的,我最近研究的可是相當不錯啊。不過我最近正在苦于沒有人幫我實驗一下,陳兄,如何?咱們研究一下?」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乃草被凌天河說的是雲里霧里的,他家族世代都有知名的醫師,但是他自問從小翻遍醫書,凌天河說的這些,他卻是一個都沒听說過。
「哎?陳兄,你我都是性情中人,何必這麼拘謹?」
凌天河一听這話頓時不滿意了,接著直接嚷嚷了一句,眾人本來也沒听清凌天河在說什麼,但是下一句話,凌天河雖然是在陳乃草耳邊看起來好像是要低聲說的,但是卻大聲說了出來。
「我的意思就是說啊,你這個……耐草不?我想要試試我的新藥啊。」
說著,凌天河的眼神頓時落在了陳乃草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