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大雪已停,天色蒙亮正是黎明破曉之時,更是最為冰冷之時,此刻肅殺之氣升騰!二十余名勁裝侍衛一起翻身下馬,朝著兩匹駿馬潛伏而行,冰涼鐵甲在寒冬冰雪中,格外震懾心神。
司空爍于洞口背光而站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殺氣,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長劍正泛著陣陣寒光。這樣的司空爍是楚玥不熟悉的,可是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似乎現在的這個才是他本人。
男人似是想起什麼,回頭上下打量著她,輕聲問「你的弓呢?」
「那日之後便沒再用過!」司空爍深深的看著她,那把武器是她得意之作從不離身的,回過頭去沉聲說「跟緊我!」
一道靈光閃過腦海,楚玥忽然意識到整個事件似乎是太順利了,難道?對,耶律淳是故意放他們走的,大概是想引君墨宇來此,難怪當日他會強調回都會經過祈雲山,「靠,差點上了他的當!」楚玥輕聲罵道。
司空爍側過頭,小聲的問「什麼?」
洞外沉悶的腳步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听那聲音來者都不會是弱者,因為此刻若不是有超乎常人的听力,根本就似無聲一樣。
「來了」司空爍沉聲說道,轉過頭眼楮明亮,深深的看著她溫和的說「我們沖出去!」
右手長劍抖擻就要行動,卻被楚玥一把拉住「如果外面是耶律淳的人,你別管交給我!」
司空爍剛要張口反駁,楚玥輕聲呵斥阻止他說話「你听我說,墨宇就在東面,待會你只管往東去,其他的有我」
「月兒,我才說完不會扔下你!」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我留下耶律淳不會動我,可是你不一樣!」楚玥有些焦急「別再婆婆媽媽了!你剛才不是說你以後會用你的方式來保護我嗎?我等著那天,但是不在這個時候!」
洞外有人粗著嗓子大喊道「出來吧!不然的話我們就將洞口堵死,你們就再也別想出來了!」
司空爍還想說什麼,可是楚玥並沒有給他機會,從懷里模出一件東西塞進他的手里便動作如風般抽身沖了出去。待得看清楚手里拿著的物件,男人揚起幸福的笑臉,是那個六年未曾離身的荷包,現在她親手把它送給自己了。
凜冽的寒風陡然吹起,楚玥的長發高高的揚在身後,面色沉靜寒星似箭,像極了破繭而出的蝴蝶。幾步處絕影不爽的打著響鼻,見到自己的主人歡快的跑了過來,楚玥身形如燕跳起翻身上馬一氣呵成,手中只有一只精短的匕首再無其他。
「哼,乖乖的束手就擒饒你活命」
楚玥輕蔑一笑「就憑你們!」
男人經不起挑撥,怒火升高甩起長刀便沖上前去,絕影似是感到威脅猛然立起,一腳將那人踢飛,與此同時楚玥穩穩的接住了那麼被拋開的戰刀,振臂一揮跌落的男人瞬間頭顱搬家,人與戰馬配合的天衣無縫。戰馬本就听慣了沙場撕吼、兵器擊撞的聲音,此時更加興奮。
眾人好似困獸出籠,被眼前的少女挑起了濃濃的戰斗**,刀氣寒芒瞬時呼嘯而來,楚玥揮動手中的戰刀蓄勢待發。
山林深處還有大批黑衣侍衛如銅牆般矗立在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同伴一**倒下,或者等著他們無力再戰時再出來收拾殘局。
一道劍芒猛然出鞘,發出一聲清冷嘶吼聲,飛身而出的司空爍不屑的冷哼一聲,騰空而起,旋身揮出一片絢爛的光影,斬滅了激射而來的寒光,長劍揮灑直沖而起,宛如銀龍一般,仿佛由天而落銳不可當。一時間殺戮陡起,鮮血噴射,好似修羅一般劍劍狠辣招招制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