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突然刮起一陣風,順著敞開的窗戶吹了進來,大床上的紅色紗帳同那奪目的珍珠幕簾在風中輕舞搖曳。房間里,兩人仍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半響後,兩個人非常默契的同時松開了手,見耶律淳直起了身子楚玥急忙輕巧的一個轉身,與他隔開距離後戒備的看著他。耶律淳也不生氣,眉毛斜斜的挑著,兩個打斗中衣襟早已掙開,露著古銅色的健美胸膛,慵懶中又透著幾分陰寒「還愣在那干什麼?難道後悔把我推開了?」
楚玥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懶得爭論什麼,也不避諱他就這樣一派輕松的往內室走去,邊走邊說道「如果我說請你放了我你一定不會答應的對吧?」耶律淳跟著走了進去,看著她站在衣櫃前挑挑揀揀的,一點也沒有女子該有的矜持或者羞赧,居然還這麼光明正大的半果著身子在那里悠然自得的選著衣服。不過,這次再見她好像變了個人一樣,不再是當初的冷清反而添了幾分人氣,是因為君墨宇還是司空爍呢?真是難得啊,一個背叛了她一個又是生死未卜,她居然可以這麼輕松的在這里跟自己周旋,是根本就無心呢?還是心機過重?深深的嘆了口氣,也罷,倒要看看她打算如何月兌身,不管怎麼樣遇見這個人還是小心為妙,輕笑一聲才道「你是覺得我對你無可奈何還是認為真的動起手來你有必勝的把握?」
「你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再說了我又打不過你!」耶律淳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坦然的就承認了,先是驚訝的看著她隨後無語的搖了搖頭感嘆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翻來翻去從衣櫃里挑出一件藏青色的外袍,披在身上比了比,剛要穿上系好帶子就听身後的耶律淳諷刺的說「行了,這個時候才知道遮掩有什麼用,既然你知道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你也用不著裝模作樣了,今晚你睡這里」
楚玥听了,痞痞的轉過頭抬著消瘦的下巴吊兒郎當說「既然這樣小女子就不留殿下了」
耶律淳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砧板上的一塊肉,還敢這麼囂張!」
楚玥听了輕皺眉頭狀似思考後,嘴角牽起邪邪一笑,狡黠的道「這塊肉還大有用處,你不會這麼輕易就剁了的!」
「哼,你倒是挺了解!」耶律淳被她的樣子氣到了,比狡猾是嗎?誰能贏的了這只小狐狸呢?眯著一雙桃花眼邪魅的看著她一步步走了過去,楚玥警覺起來,雙手環胸無處可退只能靠在衣櫃上見他就要到跟前挑釁的道「耶律殿下,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不會出爾反爾吧,請了!」
耶律淳在距她一步遠的地方收住了腳步,放蕩不羈朗笑道「哈哈~真難得,你也會怕!不過你別忘了,我可不是什麼君子,我是野蠻人!」
「噢~還好,你還有救!知道自己是人那就行!」楚玥壞笑的看著他,耶律淳怎麼可能听不出來,這是在說如果要有下一步的動作那麼他就不是人,從小到大還沒有自己得不到得,尤其是女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女人自己真的不想對她用強,倒是很想征服她,讓她完完全全的臣服于自己,就像當初她對那個男子一樣。
楚玥仍然小心的看著他,怕他一個反悔又有什麼舉動,其實自己剛才到是說的實話,這個家伙居然對自己的行蹤了如指掌,以現在的情況看逃出去的概率低之又低,耶律淳可不像其他人那麼好糊弄,更何況外面全是他的人恐怕自己插翅難飛,不過她賭,賭這個家伙的自大!
秋夜,天高露重,一彎月牙兒在西南天邊靜靜地掛著。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透著幽暗的光。室內兩個人就這麼對立著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忽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就听到修桐在外面火急火燎的說「殿下,殿下」
耶律淳煩躁的嚷道「什麼事?」這個時候跑來,真是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不過對于楚玥來說這個本來自己听著十分討厭的聲音現在卻是悅耳的很呢,門口的修桐听出了他的怒氣,可是這事不說不行啊才戰戰兢兢的說「啟稟殿下,末將也不想來打擾您,只是,,,只是」猶豫了半天,修桐站在門口一咬牙一跺腳像是任命了,奓著膽子說「君墨宇逃走了!」——
親們,阡陌無語了!
啊哈,那可憐的點擊數還有絕世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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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