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辭舊除夕夜就要守歲,這里也不例外,那天回來後有家的都回去團圓了,剩下他們幾個聚在將軍府嬉笑到很晚,尤其是楚玥一直都是眉開眼笑,甚至到最後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司空爍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她,差點沖動的上前去叫她不要再笑了,這種笑好心酸!
這麼多年,楚玥不是沒想過要用什麼樣的方法去完成復仇的計劃,只是現在她才知道自己所走的這一步已經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家仇了。她並沒有什麼遠大的理想,只想有一天能夠血刃淵琺祭奠親人,其它的從來都沒有關心過,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在燕都皇城里有個人牽絆著她,逼得她不得不去面對,只想到了那天去問上一句「墨宇,這真是你想要的嗎?」
轉眼新春已過,司空爍跟蘇禾又投入了戰事的籌備之中,就連傅流杰也加入了西夏軍。因為還沒有出冬天,一切還算正常,各國除了趁這個時間修生養息以外就是加強練兵。說到練兵,大家一致通過由楚玥來帶,畢竟南狄國的那次比武實在是太精彩了。既然有現成的人才在這里,放著不用多浪費。于是這天早起,蘇禾就帶著她去皇城里面見西伯侯,也就是現在的西夏王。
大概是因為西夏政權才剛剛**,又因為西夏王了解民間疾苦,西夏的皇城並不像正式的宮殿那麼威嚴莊重,也沒有珈藍城的秀美,確切的說這里更像是一個普通的宅院,如果不是別人說給你听,你怎麼都不會想到堂堂一國君主會住在這樣的地方。
跟著蘇禾邁進大殿,上首坐著一位中年男人,慈眉善目沒有什麼架子。看到他們進來笑呵呵的問道「蘇禾啊,這個就是你的妹妹蘇月落嗎?」
「回大王,她就是小妹月落」蘇禾謙謙回禮道「月兒還不拜見大王」
少女只是抬眼冷清的看著眼前的西夏王淡淡的說了句「我叫楚玥,蘇月落已經死了」
听了這話,蘇禾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不明白小妹為什麼這麼執著于這個名字呢?或許她想說的是蘇月落早在五年前就跟著爹娘一起死了嗎?是啊,心死了,也就不算活著了吧!
西夏王點了點頭,繞過幾案走了下來,站在少女的面前眼里充滿了贊賞「果然是英雄少年巾幗須眉啊,楚姑娘听說你在南狄出盡了風頭,弄得各國的使節大吃一驚,那麼就拿出你的本事來給我看看吧」
就這樣的一句話,使得楚玥徹底踏上了戰亂的舞台,真真正正的開始記入史冊!
楚玥只提了一個要求,她只管訓練軍官,至于其他士兵由自己帶出來的軍官去訓練。從那天開始,楚玥每天也忙碌起來,整日的府里軍營兩頭跑。一個月後,西夏王進行了首次驗兵。
那天北風呼呼的吹著,揚起漫天的雪花飄零飛舞,卻遮不住馬蹄隆隆,戰旗飛揚。就在這寒風中,西夏的戰士們用他們洪亮的怒吼,整齊的步伐,穩健的身手證明了他們對勝利的渴望,對國家的忠誠。西夏王滿意的離開了。
這些日子來,不斷的有各方的消息傳了過來,比如︰華夏已經與商湯結盟,這個是必然的,找到了自己公主的兒子那麼當時是要支持的。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楚玥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有華夏給墨宇撐腰他的日子該不會很糟。再比如,北遼的大王耶律術恆也已經與南狄國主風天崖達成一致,遞交了婚盟書定于三月十六正式迎娶秦幽兒為妃。這樣就意味著兩國也開始有了合作。那麼就只剩下了西夏這邊孤立無助,現在的局勢也就更加緊張起來。
這些在楚玥看來都沒什麼大不了,笑到最後才是真正的贏家!
最讓她頭疼的就是司空爍,這個家伙每天除了纏著他好像無所事事,甚至連楚玥練兵的時候都寸步不離,再楚玥即將發 之時,司空爍認真的加入了訓練的隊伍,使得她連轟走他的機會都沒有。意外的是,這個家伙認真起來還真的不一樣,簡直是判若兩人。
那些日子,楚玥那把吸引人的弓弩,精兵營的每個人早已經各有一把。
除了平時練兵以外楚玥很少參與他們的作戰討論,因為自己擅長的還是殺人,對于那些現實性的軍事問題她不是專業的軍情特工,弄不明白,無事的時候就扎在自己的房間里改良那把弓弩。只是有一次司空爍閑來聊起關于攻城的部署,楚玥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司空爍听了呆呆的說︰「月兒,你好厲害」
楚玥一邊把弄著箭頭一邊說道「不是我說的」
「那是誰?你告訴我,這樣的人怎麼可以埋沒于世」司空爍急切的問。
楚玥斜睨了他一眼道「升天了!」
後來司空爍喃喃自語了好久大笑著走了,打那之後有事沒事他都以討論作戰為由糾纏著楚玥。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送走了寒冷的嚴冬進入了漸暖的早春。即使是西北這樣的苦寒之地也逐漸轉暖,空氣中飄起了春天的味道,正是因為這樣北遼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先是對邊境的村莊進行了一次掃蕩,後又尋釁滋事,看樣子戰事就要打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