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消失了的身影,司空爍一身的落寞,掩蓋不住的悲傷,為了她做了再多又如何呢,她還是跟那個人走了,心好像被什麼抓的死緊疼的不能呼吸了。
「哈哈,司空爍,你做這些又換來了什麼呢?還不是人家的不屑一顧」緩過氣來的令桑琪見了他的樣子真是覺得解恨啊。
風天崖見司空爍惡狠狠的瞪著那個女子,怕他再次失控,急忙說道「鬧夠了沒有,這里是南狄,寡人的壽宴就被你們攪和的一團糟了,非要引起戰亂才肯罷休嗎?還不是中了有心人的計?要打等離開了南狄你們再去打個夠!」若有似無的看向比狐狸還要狡猾的的耶律淳。
耶律淳倒也沒說什麼,只是心里在想︰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看來這次又失敗了。
司空爍漸漸的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坐了回去,仔細的想了想,是啊自己差點就要惹事了,眼楮里露出一絲難掩的精光。
令尹扶起自己的女兒坐到了席位上,輕輕的哄著,眼里卻是滿滿的狠絕。
「都怪你這個犬戎大熊,要不是你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我南狄就沒有讓你中意的女子了嗎?你就非得要娶楚玥!」風飄雪氣憤的大罵著耶律淳。
「飄雪,住口!」聲音中難掩的威嚴。
這麼一說北遼的使節可不愛听了,怎麼能說自己的王子是巨熊呢?藏瑪大人站起身沉聲說道「公主此言差矣,怎麼這般詆毀我王子殿下」
「藏瑪,坐下」耶律淳也不生氣朝著風飄雪帶著壞笑說道「公主是想說小王怎麼不是娶你嗎?」
風飄雪兩頰暈紅,咬著嘴唇氣呼呼的轉過頭去。
「自始至終,小王哪句話說了要娶的人是楚玥了?」眼帶算計的看了下司空爍。
不錯,回想起來人家確實沒說出要娶楚玥這句話啊。真是卑鄙!
「好了,事情就算過去了,寡人的壽宴都被搞砸了寡人都沒有說什麼。耶律王子,你倒是說說你中意了誰?」
「小王中意的是——」回過頭去滿目柔情的看向站在下手的人兒「秦幽兒,秦姑娘。望國主成全」听到自己的名字,秦幽兒緩緩走出跪在了大殿之上。
這才叫一語驚醒夢中人,風飄雪忽的轉過臉看向跪在殿上得秦幽兒,見她低著頭也不知道是什麼表情,只是她知道幽兒是故意的吧,代自己去斗舞引起耶律淳的注意,因為是好姐妹,她知道自己心有所屬不願意嫁入那冰寒之地,卻拼上了自己的青春。
「哦?原來是我太傅之女。那幽兒,你可願意?」問向跪在下面得人。
秦幽兒軟軟的磕了個頭,柔柔的說道「回國主,幽兒終身大事還要父親首肯」
秦頌站出來高興的跪地說道「下官但憑國主做主」
看著跪在底下的兩個人,風天崖想了想︰寡人的太傅嗎?這天大的好事落下來怎麼你就這麼平靜的接受了?哼,真當自己老糊涂了!
見國主不語,坐在一旁一直未曾說話的熙後卻開了口「陛下,今日陛下壽辰,剛才那些事也只是個小插曲罷了,若是促成此事豈不是喜上加喜!」
「嗯!皇後所言極是,這樣吧。幽兒自小與寡人的顏雪公主親如姐妹,寡人今就冊封秦幽兒為清幽郡主,賜婚給北遼耶律王子。待得王子殿下回去後遣人送來婚書,寡人自當將幽兒風光下嫁!」
「小王謝國主成全」
「臣(臣女)謝陛下恩典」
「哈哈,今日又添一件喜事,壽宴繼續吧」
語畢大殿上燈火驟亮,編鐘鼓琴響起,舞姬仙娥紛紛飄上正中,空氣中散發著美酒與美人交融的香氣,醉人心脾。下手的太傅大人偷空與熙後交換了一個眼神,風飄雪坐在席上,默默的看著下面的秦幽兒發呆。
頓時,道喜聲恭維聲樂曲聲亂成一團,好似剛才的不愉快從來都不曾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