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就見一妙齡少女臉如滿月肌膚勝雪,頭戴五彩琉璃珠冠,身披粉色霞袍,鳳眼輕轉剎那間留露出萬種風情,在眾多宮娥美眷的簇擁之下緩緩的站在了楚玥的桌前。
這又是哪位啊?什麼時候自己得罪了這麼個主?正在楚玥納悶的時候,就見令尹站起身呵斥著那個女子「桑琪,休得放肆!」轉過頭抱歉的對風天崖說「請國主恕罪,小女年幼無知實在是失禮之極。」
難以置信的瞪大眼楮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令尹的女兒?令尹有幾個女兒?那個肥妞花痴?喪氣?是夠喪氣的,好端端的怎麼又出來一位攪局的。隨後疑惑的看向不遠處的司空爍希望從他那里得到確認,哪知道司空爍也是一臉的驚訝,朝著楚玥搖搖頭。搖頭是什麼意思?不知道是誰還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花痴?
「哦?原來是令使節的千金,怎麼之前寡人不知道呢?」意有所指的看向令尹︰你女兒既然來了這麼久怎麼都不知道露面,現在又突然跑出來添的什麼亂,真當我南狄脾氣好了是吧。
「國主先請息怒,小女子令桑琪,乃是昨日才到,只因看到父親寫的家書中大贊在南狄遇見我商湯一奇女子,又與小女子是故交,特此才趕來會上一會,你說是不是呢?蘇月落。」說完陰險的看著楚玥。
好久沒有听到過有人喊自己這個名字了,楚玥緩緩地嘆了口氣低下頭,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一個不算又來一個。故交,哪來這麼多的故交。
就听得頭頂一聲輕笑「呵,我忘記了听聞你改了名字叫楚玥,那麼楚姑娘你是不會呢還是壓根兒就是瞧不上小女子呢」
這兩樣承認哪個也都不合適,把玩著手里的酒杯冷然的說道「無聊!」
只有兩個字說來雖輕卻是擲地有聲,大殿上的眾人驚訝于楚玥的態度又嘲笑的看著後者。
令桑琪臉色難看,銀牙緊咬眼里充滿了仇恨只在一瞬間就又恢復了風情「咳,瞧瞧我這記性,想必楚姑娘想不起來我是誰了吧?不過就算是你認不出來那有個人不能一直裝作不認識吧?」所有的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眾人明了原來她是再看司空爍。男子坐在席間已沒了方才的驚訝,劍眉輕揚不痛不癢的說道「本人向來對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沒什麼印象」
「你……」別人說無數句也不如這個負心人一句來的狠,令桑琪輕咬著下唇強忍著淚水︰好好很好,司空爍,我是瞎了眼了會愛上你,當初甚至不惜將性命搭上救了你,就換來今天的無關緊要!好,我會讓你後悔的!
不用說了,還真是那個花痴,只是這變化未免也太大了吧,跟司空爍眼神交流起來︰倒霉的敗家子瞅瞅你干的好事,能讓一個女子整出翻天覆地的變化說你魅力無邊還真是當之無愧呢!司空爍也只能無奈的模了模鼻子委屈的看向楚玥︰我哪知道她受這麼大的刺激啊,我要真是魅力無邊怎麼就迷不到我想要的呢?
「夠了,你們之間的恩怨寡人沒有興趣,今日既是寡人壽宴哪來這麼多無端之事,速速退去」話語中已帶著怒氣,嚇得令尹趕忙施禮道「國主息怒,是下官教女無方」說完對著自己的女兒吼道「桑琪,還不退下」
「哼,小女子並無什麼惡意,如果國主連這點氣度都沒有那也太取笑于天下了」女子不但不怕還硬生生的堵住了風天崖的怒氣,南狄的大臣們各個皺眉搖頭,太失禮了。
「我南狄雖不像商湯那種泱泱大國,但也絕不會出一些無德失禮之人。」一語點到,就見風飄雪在眾姐妹的伴隨下從側門緩步而入。
風天崖頓覺頭疼輕揉著額角,這個生日過的真是**迭起啊
就見風飄雪等人均是不屑的看著站在大殿上的女子,說道「令小姐如若是來給我父皇祝壽的,那麼我南狄榮幸之至。如若你是來挑釁的那也由不得你張狂。更何況楚玥並非我南狄人,今日既然你來到了這里,你們之間的恩怨本公主懶得去管,你若非要斗舞那就讓本公主來會會你吧」說完就要走下去,卻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臂,一看原來是秦幽兒,柔柔的聲音響起「公主,今日是我主壽辰,本是南狄上下一件喜事,幽兒早就想要為我主獻舞祝壽,不如公主就給小女子一個機會吧」沒等風飄雪出言阻止,那女子蓮步輕移就站在了大殿之上。
事情發展到這個狀態,風天崖也不好阻止只是輕皺著眉頭無奈的看著站在大殿上的兩人,一個風華絕代野性十足,一個我見猶憐楚楚動人。
楚玥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風飄雪出來給她解圍,畢竟每次她見了自己都是諾諾的樣子,再加上墨宇的關系,還以為她應該是很討厭自己才對。
「遠來是客,就請令小姐先來舞上一曲吧」秦幽兒舉止大方的說到。
「既然這樣,那桑琪就喧賓奪主了!」
輕解羅衣露出里面火紅的舞裙,圓潤白皙的肩頭在外,露出豐滿的胸部膚如凝脂,身子輕轉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芊芊素手輕抬等著樂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