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坐起身才發現衣服已經換成干淨的了,一頭長發也被放了下來柔順的披在肩膀上,身上的傷都已經擦過了藥。想起昨天的那個吻,輕笑了下,準備穿鞋下床。
門被推開,君墨宇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緩緩走了進來,看到楚玥已經醒了將粥碗放下,坐到了床邊。
「我猜你也該醒了,身上的傷還痛不痛?」
搖了搖頭,看著這個溫柔的男子戲謔的說「你幫我洗的澡換的衣服?」
听了這話,紅著臉吞吞吐吐的說「不,不是我,是公主找來的宮女」
趁著這個時候急忙岔開話題,將這兩月來自己到鳳朝陽听來的消息一件件的說給她听,最讓她留心的還是西伯侯**的事。原來上月初,商湯西伯侯桑信已經宣布**,取國號為西夏,定都朗台,為此慶帝大怒誓言要將這亂臣賊子抓住以懾天下。這倒還真是一件大事呢。
還有就是風天崖的獨子風玄玉跟皇後去寺院齋戒回來了。早在一月前皇後就帶著這個兒子去了廣誠寺為國主壽辰祈福齋戒,這眼看壽辰將至齋戒已滿就趕了回來。
「原來那個公主還有個弟弟啊」
「顏雪公主並不是現在這個皇後所出,她的生母是前皇後寧後,當今國主對前任皇後感情很深,一直獨寵于後宮,寧後歸天後就一直後位空虛,以至于五年前迫于壓力才立了現在這個熙後。這個熙後只有一子叫風玄玉,今年只有四歲」
「你對公主的家事倒是清楚的很嘛」
「啊?我也是……听九歌跟我說得」心虛的回答道。
輕挑了下眉角「公主?她經常來嗎?」
「嗯,國主頒下了旨意說讓她跟著師傅學習醫術」想了想覺得不對勁看著撇著嘴的楚玥說「玥兒吃味兒了?」
「哼,我會吃她的味兒?」說完下地洗漱然後坐到桌前開始喝粥。
明明是生氣了,還不承認!笑看著小女兒態盡顯的楚玥,好難得啊
寅時楚玥就已經到了校場,一身武裝清爽的站在演武場上,看著靜悄悄的四周開始等著那些好兄弟。
寅時三刻,他們陸陸續續的出現了,一個兩個……五個十個……不到卯時五十人已經整齊劃一的站在了那里,等著演武場上的人下達命令。
「我已經派人通知了你們的國主,天亮後他就會來這里驗收你們這兩個月的訓練成果,你們——有信心嗎?」
「有」整齊又中氣十足的回應著。
「好,那麼今天的晨練現在開始」話音才落,隊伍就有序的開始變動,活動熱身開始了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要做的訓練。
太陽升起來的時候,校場上已經聚滿了人,個個都睜大眼楮看著眼前的一切︰整齊的隊伍,統一的步伐,不管從哪邊看簡直就像一個人似地,每個人都一身的斗志。看的周圍的人都一臉的興奮。
當風天崖走進校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校場中央五十人的方隊步調一致的練著功夫,而他們的前面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嬌小人影跟著他們一起做著訓練,伴著這一幕的還有嘹亮的歌聲︰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我願守土復開疆
堂堂南狄要讓四方
來賀
鏗鏘有力的歌聲,剛硬利落的動作,強勢逼人的氣魄。所有的人都被這氣勢鎮住了,風天崖更是激動,好,好啊,短短兩個月這感覺就大不一樣了。
看到風天崖已經率領著那些大臣們來了,楚玥打了個手勢,隊伍馬上自動重新排列整齊的朝著校場前邊跑去。楚玥翻身上了演武場朝著風天崖拱手道「隊伍已經帶到請國主驗收」
「好,好啊,哈哈哈」風天崖一臉的紅光煥發「好個‘何惜百死報家國’,好!!哈哈哈」隨後朝著楚玥說「楚玥啊,你真是給寡人一個驚喜啊」
驚喜嗎?還有更驚喜的在後面。
看著校場中央整齊的隊伍大聲的說「再過七日就是寡人的壽辰,各國使者也都來到了咱們珈藍,听說寡人今天要來驗收演武,也都一起來看看熱鬧,你們可不能給寡人給咱們南狄丟臉啊!」
楚玥這才發現,怪不得今天人這麼多,出了文武大臣敢情還有各國的使節,不過是跟來打探敵情的吧。什麼給南狄給他丟臉,明明臉上已經寫滿了炫耀。感到人群中有一抹溫柔的目光,順著那方向看過去,原來是君墨宇和庚肅。朝著他們掀了下嘴角算是打了招呼,庚肅更是拽的不行,自己的徒弟這麼出息當然有面子。只是這家伙不怕商湯來的人認出來嗎?這麼大張旗鼓的站在那,不過這麼多的人恐怕也不好注意到吧。又朝著一臉驕傲的看著自己的君墨宇笑了笑趕忙低下了頭。
听到頭頂傳來一道聲音「楚玥啊,你就開始吧」
「回國主,人是楚玥帶出來的,至于怎麼驗收楚玥不參與」說完就轉身背著手看著台下的人。
風天崖听了算是明白了,人是她訓練出來的,那麼意思就是你可以這麼放心的去驗收,還真是有底啊!
想到這,便吩咐著旁邊一直呆愣的齊達去考驗他們。
只是楚玥沒有注意到點將台的人群中有幾道熱切的眼神將這一切也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