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君墨宇像往常一樣帶著九歌出門去了,庚肅叫住他叮囑著不要離那些保護他的侍衛太遠了。看著他走出去,庚肅嘆了口氣說「哎,你可不能出事啊」
依然是準時出現在了鳳朝陽,挨著窗子坐下,要了一壺清茶兩盤點心就開始听著那些人高談闊論。
由于國主的壽辰將近,珈藍城最近熱鬧了不少,甚至有一些小國已經早早的來到了這里,目的也就是為了找些武器的來源,商人們當然都不會放棄這麼好的賺錢機會。
眼楮看著窗外面,形形色色的人群,默默的想著自己的心事。
司空爍上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那個男子,淡淡的溫暖又透著疏離,想了想走到桌子邊上失禮說道「打擾了,在下可以坐在這嗎?」
君墨宇轉過頭看向來人,是他,那日的那個人。那天之後自己一直都忘不了他看玥兒的眼神。「公子請坐」將九歌支開去買一些藥材,然後兩個人就這麼對坐著,自己喝自己的茶水。
司空爍打量著他︰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像現在的玥兒啊。
同樣的君墨宇也看著坐在對面的人︰好一個出色的男人。
開口說道「在下君墨宇,上次發生意外沒有來得及認識」
「司空爍,倒是讓君兄見笑了」笑了笑說「君兄能不能告訴我這五年來的事」
「可以,在下也很想知道一些司空兄的事」
話語中點到即止,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爭,不知道孰贏孰輸。
九歌回來的時候就只剩下君墨宇自己了,司空爍已經離開,九歌好奇的想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只是君墨宇卻不願提及,只是愣愣的看著手里的茶杯發呆。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君墨宇經常一個人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九歌想盡了辦法也沒能套出什麼來,這麼下去可不行啊。庚肅從雅公主那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君墨宇還保持著一個姿勢坐在醉心亭,嘆了口氣走上前去問「墨宇啊,發什麼事了來跟師傅說說」
「沒什麼,只是想要弄明白一些事情」說完就又去沉思了。
「我听九歌說前幾天你在鳳朝陽見了個人?是誰啊?」庚肅很八卦的問「好徒兒啊,你告訴師傅啊,為師幫你出主意」
經不住庚肅的軟磨硬泡,君墨宇將那天遇見司空爍的事情告訴了他,包括他們之間的那個君子協議。庚肅听完之後一臉的詫異,司空爍?他姓司空?「墨宇啊,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
「好像住在驛館」看著師傅的臉色不對問道「師傅怎麼了?」
「沒,沒什麼」閃躲著回避掉墨宇的問話,也開始沉思起來︰到底是不是他,不管了,去看看就知道了。師徒二人就這樣坐在那里自己想著自己的心事。
這座山叫爾母山,相傳在很久以前天神的小女兒欣拉爾姆掌管著眾生的情愛之事,因一次偶然從姻緣鏡中看到了那個十分出色的男子而動了凡心,偷溜下界與之結為夫妻。天神知道後甚為生氣,便派了天將前來捉拿他們回去,就在經過這片土地的時候那男子不想拖累她承受天譴縱身跳下雲層化成了一座大山,欣拉爾姆接受不了愛人的離去到達天界指責天神的絕情無愛,既然要忘情棄愛又為何讓自己掌管這人間情愛之事,寧願做個普通的凡人也不要做那冰冷無情的神,于是親手掐斷了自己的仙骨化成清水由天而落,流到了那男子化成的山間變為一條溪水,所以這座山才叫爾母山,就是為了紀念那神女偉大的愛情。這座山四季常青溪水不停,被奉為靈氣之所,因此南狄國主才將自己的校場建在這座山的附近希望沾沾靈氣也保南狄永世太平,南狄人民更是堅信連神女都不願放棄的愛是多麼偉大,才使得南狄人如此的崇尚和平。
這些是進了山後那些將士講給楚玥听的,那是需要多麼強烈的愛才能有勇氣親手掐斷自己的骨頭,才能有勇氣挑戰上天的懲罰。如果在以前楚玥也只是將它當做一個神話故事,就像牛郎織女,就像董永和七公主,但是現在不會了因為她知道世間是真的有這種至死不渝的愛的,就像秋娘和蘇天城,庚肅和雅公主。只是這些離自己太遙遠了,閉上眼腦海里出現一張英俊的臉,嘴角上掛著溫柔的淺笑,卻怎麼也看不清楚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