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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隨形的跟蹤
從離開辦公室開始葉弦彌就像跟蹤狂一樣的跟在莊曉的後面無論他怎麼繞怎麼耽擱也甩不掉身後緊緊跟隨的葉弦彌
「我說這位同學你到底想要干嘛」實在沒有力氣再跟葉弦彌玩下去公寓樓下莊曉拉過葉弦彌的手將他拖到人跡罕至的綠化帶
「除非你承認自己是冷亦晚不然我就會繼續這種行為到你承認為止你自己選」撒潑耍賴就像是認定莊曉是冷亦晚葉弦彌拋下自己的自尊打算無賴到底
「……」听到葉弦彌任性的話語莊曉頭疼的皺了皺眉最後一把丟開葉弦彌的手轉過身去背對他「不是我說你這種逼狼當羊的行為有意義麼我都說了我不是什麼冷亦晚了我叫莊曉莊周的莊知曉的曉」
總覺得自己還有再做一次自我介紹的必要莊曉煩悶的強調這個葉弦彌還真是烏龜吃秤砣鐵了心的要逼良為娼
「我不管反正我認定你是冷亦晚了你自己看著辦」一口咬定莊曉就是冷亦晚不松口葉弦彌斜著眼楮瞟了瞟莊曉的表情看到莊曉眉頭深鎖愁雲慘淡
這樣再一看他們就連蹙眉的方式都完全一致要他相信莊曉不是冷亦晚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做一回那個什麼冷亦晚吧……」伸出食指戳了戳微疼的眉心莊曉頓了頓一把將葉弦彌打橫抱起「我想你既然這麼在乎那個冷亦晚他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我會代替他好好疼你的……」
擠眉弄眼的看了看葉弦彌莊曉露出一副輕浮的模樣就像是意圖肆虐的大灰狼色迷迷的望著懷中自投羅網的小羊羔
倔強的將臉別過去葉弦彌在莊曉的懷中冷哼一聲「哼隨便你反正我知道你是亦晚你等下要做的事我早就習慣了」
拉下臉皮說出令一般人听了會臉紅心跳的話葉弦彌固執己見就是認為莊曉是冷亦晚怎麼也不肯松口搞得莊曉不住的翻白眼
「大哥大叔大嬸……我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是什麼冷亦晚……你要不信我馬上給你看我的身份證明無論是身份證還是駕駛證抑或是出生證明只要是能證明我是莊曉不是冷亦晚的東西我都給你你放過我行不行我真的不喜歡爺們啊……」苦不堪迭的放下葉弦彌莊曉抱著頭蹲下嘴里念念有詞像是飽受摧殘和折磨
「不好意思我叫葉弦彌既不是你大哥也不是你大叔更不是你大嬸冷亦晚我是你的戀人是你要守護一輩子的存在你忘記了麼」知道強硬的逼迫無益葉弦彌立馬變更為懷柔政策他蹲下來捧起莊曉的臉動情的說著
「……」听到葉弦彌的話莊曉微微一愣之後隨即賠笑出聲「是是是你是冷亦晚的戀人是冷亦晚要守護一輩子的存在我已經確實的知道了可是可是可是葉弦彌你仔細看我我是莊曉不是冷亦晚就算真的和他長得很像就算像到一模一樣我也只是莊曉不是冷亦晚」
都記不清自己對這句話重復多少次了莊曉只覺得面對如此纏人的葉弦彌一個頭兩個大很想趕緊擺月兌他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我什麼都听不到反正你就是我的冷亦晚我知道加確定就行」捂住耳朵假裝自己沒听到葉弦彌打算無賴到底做一回至尊無賴完全摒棄了自己的面子與尊嚴
「……算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反正改變不了我是莊曉的事實……」簡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莊曉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猛的站了起來「好了跟蹤狂游戲到此結束我要回家了你要是再跟著我我就報警你請自便」
迫不得已只能使用最後手段莊曉奇怪的忘了葉弦彌一眼膽戰心驚的離開期間每走幾步就回頭望望看葉弦彌是否有跟上來
好在葉弦彌像是被他的話語嚇到再也沒有跟進莊曉膽戰心驚的進入電梯回到家門口走在陽台上時他還不忘探頭看看葉弦彌是不是還固守原地
果不其然葉弦彌就像石雕一般的矗立在綠化帶一直仰著頭望向大樓像是在尋找莊曉的身影
「哎……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原來是這麼的纏人的喃……」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再深深的凝望葉弦彌一眼莊曉掏出鑰匙開了門遲疑著步入門扉
雖然到現在為止一切幾乎都如king所預料的展開著可是一想到固執如他的葉弦彌會在烈日下暴曬很久莊曉就很是心疼
在沒有確定弦彌真正的心意之前他決計不能冒險多做些多余的事這就是king對自己的告誡也是行動之前的信條
不管葉弦彌是有多麼的愛冷亦晚只要他一天沒有放下冷家的包袱只要瑟錦一日沒醒來葉弦彌對冷家的恨就不會消失即使冷家全滅了不在了那種深入骨髓的恨還是存在著的沒有那麼簡單的就能剝離
再想想自己曾經對他做過的殘忍之事莊曉實在不能再以冷亦晚的身份呆在他身邊因為姓冷的人帶給弦彌的都只有無止境的痛苦
所以現在他是莊曉莊生曉夢的莊曉
現在他要用新的身份去愛弦彌他也希望弦彌可以愛新的他
有些疲憊的躺在沙發上想著外面正在暴曬的葉弦彌莊曉只覺自己的心髒一陣又一陣的痙攣般的疼痛著
「喂現在太陽好毒你找個借口將他叫回家吧」一點也不忍心葉弦彌受苦莊曉拿出電話打給
「好我知道了」king應承下來他一邊替瑟錦擦著身子一邊開著免提接電話
掛掉電話之後以為今天的事情會這樣告一段落可是莊曉沒想到葉弦彌對他的執著也如他一般深入骨髓
執著是好執迷就太傷筋動骨了
即使知曉這個道理陷入愛情中的他們還是無法月兌身
一生一世僅此一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