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十一點交換了身體,其他依如平常。
簡微涵交換之後立刻就出門了,森恭等他離開,偷偷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簡微涵的辦公室里面所有的重要文件櫃全部都是引進的國外最先進的指紋驗證,所以,簡微涵一般將所有價值不菲的案子都放在這里。
隨後,他揚起杯子,做出一個要喝的舉動……森恭心頭一緊。
「你要做什麼?」就在這時,陸明安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辦公室外,他高挑迷人的身子倚在門框上,配上他那妖嬈的眸子,瞬間像極了風情萬種的舞娘。
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的人,居然是眼前這個男人!!zVXC。
「不過,我還真好奇,你是憑什麼樣的身份,一直留在簡微涵身邊呢。」簡宏說著,蹲子,一把抓住森恭的頭發,強行提起她的腦袋冷笑「平時那些女人在簡微涵身邊連一個月都待不到……你居然,能留到現在?
「對啊。」簡宏舉起杯子與森恭踫杯。
而這對于森恭來說,形同虛設。
簡微涵無父無母、只剩下三個無人看管的企業時,給簡微涵一口飯吃的是簡宏的父親啊!就算簡氏和簡默被搶走了,但是那時候的簡微涵根本就維持不住啊!」
森恭待神志徹底清醒後一揮手「掉頭,去英豪酒店。」
為什麼夏蘿會出現在這里?
而夏蘿,似乎一眼就看出了森恭的心思,她拍拍她的肩膀,笑著推開她,望著眼前的簡宏含笑道「簡宏,她只是個孩子,因為想要幫助簡微涵一時糊涂了……你又何必和她計較?」
而且,送的是毫無用處的復印件……
「你……」森恭頓時猛地睜大眼楮「你是怎麼知道我被退學的!」
「夏蘿小姐……」森恭頓時一怔。
「跑吧,你倒是想去哪?」簡宏跟出房間,冷笑著看著森恭狼狽的模樣。
然,明明呼救聲很高,卻遲遲不見有人出現伸手搭救。
她本來就從未做過這種事情,第一次做本身就慌張,而她更沒有想過,如果被揭出來了,自己該怎麼辦!
晚上兩人交換回來的時候,森恭的意識出現在了飛快行駛在大街上的小轎車內。
「你……」森恭說話開始打顫「難道是你……你要害死簡微涵?」
這家伙居然是出了名的色鬼!
森恭依舊是不語,她只是緊張地抓住身下的毯子,動彈不得。
「那廢話,本來就是我的人拍攝、我的人發到你們學校的,我能不知道?」
「噓……」
「那當然好。」簡宏聞聲爽朗地笑了,那聲音在森恭听來分外刺耳。
不過,礙于自己的目的,森恭只好賠笑,她舉起酒杯對著簡宏道「先干杯吧。」
八點半,森恭準時坐在了英豪酒店的包廂內。
送上一個小姑娘……這是在向昨天他對自己那般無禮的賠禮道歉嗎?
「你……」
無論是那年海海天盛筵的YIN亂聚會,還是和女敕模玩NP的艷照事件,似乎都有這家伙的參與,只要能利用他的這一點,應該……就能幫助簡微涵了吧?
「什麼?」森恭頓時驚得站了起來「他要把寧井就這麼給簡宏?!那他怎麼活下去!不就是抓了個把柄嗎!他對簡微涵這麼不仁不義,簡微涵可以去告他惡意競爭啊!」
「你放了安眠藥,想要抓住我的把柄,來讓簡微涵翻身?」簡宏說著,將酒杯砸在牆上,玻璃渣子像破碎的琉璃窗,五光十色散落一地。
「讓我猜猜,這里面放了什麼?」簡宏將杯中的液體倒在地毯上,讓原本火紅的地毯現如今看起來像是干涸了的血跡。
簡宏聞聲,停下腳步,冷笑「既然夏家大小姐都說話了,那麼我就今天放她一馬。」
不過,剛才抖進去分量,是普通分量的五倍,簡宏只要喝了它,讓他陷入輕微中毒狀態陷入昏迷是沒問題的。
森恭這麼自信地想著,將杯中的液體搖勻,然後來到沙發邊,遞上酒杯給簡宏。
眼下簡宏肯定是不打算放過自己,如果再不逃走,只怕他會對自己做出些什麼,讓她這輩子再也無法反抗他……
兩人一並上了樓,定的是總統套房,里面的東西早已準備齊全,森恭不由冷笑,原來他早就料到自己這麼晚和他見面不單單是送復印件嗎?進最指辦。
森恭聞聲,一言不發。
她將有關寧井的所有信息從簡微涵的書櫃里取了出來,攤在桌子上一一查看。
「我就一直奇怪了,簡微涵為什麼那場車禍沒有死掉呢?」簡宏可惜地搖搖頭「如果他死了,無父無母無妻無子的他的默示會注定會成為我的囊中物……可是,為什麼卻離奇地和你攪合在了一起,還毫發無損?」
接過酒杯,簡宏笑著拉過森恭的手,將她一把拉入懷中。
難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雖說是小女孩,沒有平時玩的女敕模那麼性感成熟,可是看樣子,也是有料的……
听到森恭的話,簡宏笑了,他擺出食指在唇前,示意森恭安靜。
也就在于此同時,森恭忽然感覺身前踫到一柔軟之物阻擋了她的去路,她慌忙抬眼,只見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簡微涵最喜歡的女人——夏蘿。
「好啊。」簡宏滿意地端起酒杯,看著森恭。
「我還以為是簡微涵派你來伺候我……沒想到,完全不是啊。」簡宏推開已經僵住了的森恭「仔細想想,簡微涵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幼稚吧?該不會是你自己自作多情,想要幫助簡微涵吧?」
不過,簡微涵怎麼會忽然委托一個小秘書,深更半夜把這種東西給自己?
「你死心吧,森恭。」陸明安朝著森恭慢慢走來,他的高跟鞋每一步走在地板磚上都發出清脆的響聲,那聲音讓森恭心髒怦怦直跳。
「簡宏先生,這是您需要的資料的復印件,簡總說了,真正的資料要等他親自交到您手里。」森恭說著,抬頭望著簡宏,努力讓自己有些害怕的心情被壓下去「希望您過目,是不是您需要的材料。」
「去上面休息吧,簡宏先生。」森恭勾唇,撐起下巴,故作引.誘地望著簡宏。
只要他昏迷了,拍了果照,應該就能消停一下吧?
也就在于此同時,簡宏忽然被子在手中一轉,杯口直指森恭「小姑娘,既然你調配了這麼美味的酒水,那麼,你自己喝了如何?」
「你當我不認識你嗎?」簡宏望著地上面無血色的森恭冷笑「先是和陸明安有一腿,又和陸明澤扯上關系……嘖嘖,你早是風雲人物了。
隨後,她的手肘輕輕一抖,有白色的粉末落入了一只玻璃杯內。
「我答應你,把整個所有權給你。」森恭看了看牆上的表「今晚八點半,見個面,我會讓我的秘書把資料給你送過去。」
月兌了外套,森恭只穿著襯衣端起桌子上的紅酒瓶,用開瓶器打開,簡宏則月兌了外套,靠在沙發上,一副悠閑的模樣。
白天她在網上查過簡宏的名字,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不過,他的表情倒是很符合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掛著一副假惺惺的笑容,而且從始至終保持著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姿態,似乎在刻意彰顯他們之間的不同。
她將一沓復印件放在了桌子上,靜靜打量著坐在對面的男人。
這不是什麼殺人的藥劑,只是普通的安眠藥。
想到這里,簡宏美美地啄了口紅酒,視線從森恭的臉頰向下望去……
他一身黑色的條紋西服,些許是因為他身材不夠好,還有些低的緣故,明明很筆直的西服卻被他穿的有些松散,看起來一點都不精干。
「森恭!」陸明安摁住森恭的肩膀無奈地搖搖頭「森恭,你是不懂啊,就算簡宏的父親對他做了任何事,可是那畢竟是他的表弟啊!
簡宏不由邪佞地勾起唇角,眼神有些色迷迷地打量著森恭。
取了兩個高教玻璃杯,森恭將嫣紅的液體倒入了杯子中。
「什麼?!」森恭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多謝簡總賞臉。」夏蘿微笑,然後拉起森恭還在顫抖的手「跟我走吧,去下面。」
她來送復印件不是為了別的,她正是為了引起簡宏的注意……
不過,眼下沒別的辦法了,只有向夏蘿求救了不是麼?
而且簡微涵似乎很明事理啊,最近這段日子,似乎更流行玩青澀小女生啊……
沒錯,這確實就是他想要的東西。
簡宏聞言,狹長的眸閃過一抹狐疑,但是他還是接過桌子上的資料,認真看了起來。
這下可好,她該怎麼月兌身?
仿佛這層樓只有簡宏和她兩個人似得。
陸明安長嘆一聲「森恭,這種事情你不要參合了。」說著,他掉頭離開了辦公室。
不過這也好,剛好她也不用刻意去勾.引簡宏,免得自己做的不合格,他心生懷疑。
森恭自然發現得了他的視線,有些厭惡,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森恭頓時面色慘白。
望著陸明安離去的背影,森恭煩躁地撐著下巴,看著桌子上的一堆資料,想了又想,拿起桌子上的座機撥通了電話。
他身上的香水味和刺鼻的荷爾蒙氣息,讓森恭頓時汗毛直立。
小姑娘,我簡宏雖然在商道上不怎麼拔尖,但是我可是比你多活了十幾年的男人,那麼點小心眼,也想和我玩?」
「沒……沒什麼。」森恭慌忙收起手中的文件。
來到辦公桌前,陸明安望著森恭「早上簡微涵已經決定了,後天把寧井的權利讓給簡宏,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
「救命啊!救命啊!」
一進入走廊,她便開始大聲呼救!
而且簡微涵居然會為了你的退學事件去做自己戶口本的手腳……」
「你想通的還真是快啊,我還以為你要再遲幾天。」電話那邊是簡宏囂張的聲音。
森恭一把推開簡宏,慌忙拉緊衣服向外跑,來到大門前,她使勁撥弄著鎖子,總算打開了大門。
「好……好……」
森恭見狀頓時熱淚盈眶!
雖然她因為簡微涵不喜歡夏蘿,可是,這廝真是個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