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微涵草草將最近兩天發生的事情告訴森恭時,森恭臉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人肉叉燒包似得。
原來真的有人在背後暗算他們!
而且不是簡單的想要逼她森恭退學這麼簡單!如果那天去的不是陸明安而是自己,那麼,現在她森恭早就躺在醫院的重癥監護室了!
另一邊.
另一邊,森恭連續給夏蘿打了十七八個電話都不見有人接,只好掃興地放下電話,扶著陸明安去他自己的房間。
倒是簡微涵,不緊不慢地走到他的面前,蹲下小巧的身子,撥開他凌亂的頭發,輕聲道「你從夏家或者是陸家……知道了什麼?」
「這就對了。」森恭點點頭。
陸明央笑,唇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人難以理解。
簡微涵瞟了眼,來電是夏蘿。
可怕啊,到底是誰,想要對她做些什麼?
夏蘭聞聲搖頭「不知道,從我們夏家出來後就是這副樣子了,問他什麼都不說。」
此刻夏蘿依舊掛著一副溫潤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太深了,讓陸明央都覺得自己看不透。zVXC。
而此刻的夏蘿,雖然依舊是往日里的漂亮模樣,可是臉上卻掛著和溫柔和藹完全相反的表情,冷漠。
「我從陸家什麼都沒調查到,你那邊呢?」夏蘭望向簡微涵。
「這是……」森恭拿過桌上的電話,樣式非常古老,和十年前的黑白屏幕諾基亞差不多,但是是百分之百的新機。
森恭點頭,輕輕拿起簡微涵的手機,照著打來的號碼撥過去。
就在這時,陸明央忽然眯起眼,換了副表情看著夏蘿「明安,從始至終就不喜歡你,現在更是對你針鋒相對;明澤,從始至終就是對你感情最淡的,現在更是平淡;明司,雖然至今深深喜歡著你,可是他為人老實,不可能背叛妻子;至于簡微涵……你不覺得,他和你出國之前的變化,已經很大了嗎?」
黑暗中,響起一個男人鬼魅的聲音。
「嗯?」森恭扭頭看著他。
「我不會放任她的。」夏蘿面無表情地支撐起身子,盡情甩動著頭發,扭擺著腰肢,引得她自己和身下男人同時一陣喘息。
陸明央不語,望著夏蘿。
簡微涵一直冰冰冷冷的模樣,讓她差點忘了,他也是人類!他也是有生日的!
「你確定他們還愛著你嗎?」
這讓身下的陸明央不由呼吸緊促了些。
順著聲音尋去,眼前是一張黑色的大床,陸明央果著精壯的上身,衣衫不整,他背靠著柔軟的墊枕,大手摟著夏蘿曼妙的身子。
「我已經把布片交給了這方面我最信任的人,過些日子他們應該能夠給出答復。」簡微涵瞟向夏蘭身後的陸明安,只見他垂著臉,長發散落肩頭,看起來好落魄。
「對了……」陸明安望著天花板,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拉住森恭。
「你不覺得可笑嗎明央?」夏蘿聞聲,朝著天花板大聲冷笑,那聲音尖銳而刺耳「明明是一個又窮又丑又矮的女人,明明一無是處,明明伸手就可以捏碎……卻死死地纏在簡微涵身邊,居然還想得到簡微涵的袒護……
夏蘿聞聲,長長地嬌吟一聲,趴在陸明央的肩頭「我想要的是你啊,明央……」
待夏蘭消失在了視野中,陸明安「噗通」一聲跌坐在了地板上,森恭嚇得頓時跑上前去扶起她。
哈哈……真讓人可笑啊……明明我才是簡微涵深愛到恨不得為我死的女人,那種或在角落里面的渣滓到底有什麼資格啊……」
「央,那就拜托你了。」
「那麼,就讓她主動離開簡微涵吧。」陸明央笑「手中還有一張王牌,只對她有效。」
就算簡微涵只是為了他自己又能怎麼樣呢?
「我調查了……那張戶口本正是簡微涵用來緩和森恭離開學校的有力證據,也就是說,為了保住森恭,他不惜把自己死去的父親拿出來,用來渲染那張戶口本的真實性。」陸明央挺動著「他對那個叫做森恭的女孩子,保護欲超出了我的想象。」
「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吧……」陸明安想了想「一直受到簡微涵的照顧……不知道怎麼答謝他……所以,要不,你幫我給簡微涵選生日禮物吧。」她森恭現在需要人保護,而簡微涵正在保護自己……還需要考慮他是為了什麼嗎?
「你,明司,明澤,簡微涵,從小就喜歡我……明司現在還是那麼的心疼我;明澤對我也很好,簡微涵自從我回國不停的和我聯系……你不也是……」夏蘿側目,對上陸明央漆黑不見底的黑眸「明明有了夫人,卻和我天天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情……」
他不禁捏住夏蘿的腰肢,重新索取回了主導權,這才開口「夏蘿,你究竟想要什麼?」
夏蘿聞聲,垂下腦袋,趴在陸明央身上與他接吻。
她只上身穿著內.衣,雙腿張開坐在陸明央的身上,輕輕晃動著腰肢。
「生日……禮物?」森恭一怔。
「呵……」聞言,夏蘿勾了勾唇角,掛上一抹沒有笑意的笑容「我想得到的不是簡微涵,是所有。」說著,她輕輕搖擺著自己的身子。
簡微涵聞聲,眯起眼楮看著陸明安,想了想,站起身對著夏蘭道「這樣吧,你把陸明安交給我們,你繼續去忙你的吧……」
「那麼,就讓我推動一把吧。」望著夏蘿猖狂的表情,陸明央加速了律動,宣泄在了她的身體里。
自從他成為了夏蘭之後,森恭一直覺得,陸明安才是這幅身子的主人,因為他的行為舉止,完全就是個女孩子!
「也好。」夏蘭聞聲,松開了陸明安,掉頭立刻離開。
「夏蘿,你到底想要什麼?」陸明央吻著夏蘿的面頰,用不懂得眼神看著她。
「明明說不在意簡微涵,你居然還會這麼激動……」
陸明安聞聲,無力地搖搖頭,從口袋中取出那只錄音筆放在簡微涵手中。
「有錯嗎?」夏蘿笑著撲倒陸明央「他們既然愛我,那麼,為我付出,是應該的吧?」
「這片芯片的服務費和維護費,一年就是你一年份衣服的錢,千萬不要弄丟了。」簡微涵說著,又指了指森恭手中的衛星電話「那部電話僅限和我聯系,我會隨身帶在身邊,這樣確保晚上交換回來的時候,你帶著那部電話。」
「所以說,最近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門了。」簡微涵想了想,拉開抽屜,取出一部新的手機和一個掛墜放在桌子上「如果你有什麼特殊情況一定要出門,那麼帶著這個。」
明明前幾天,他們兩個還在吵架的……為什麼,簡微涵就能這麼快的接受這些呢?
「可是……」見簡微涵說的鏗鏘有力,森恭不由胸口一沉。
「啊,我知道……」夏蘿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簡微涵點頭。
「衛星……」森恭頓時驚訝地看著手中的電話,這就是傳說中的衛星電話?那個無論你是在珠穆朗瑪峰頂端還是在熱帶亞馬遜叢林里,都能撥的出去的衛星電話?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听完之後不要說出去……」
「你要怎麼做?」夏蘿微微低頭,看著陸明央。
「嗯。」簡微涵拿著錄音筆朝著辦公室的隔間走去「問她有什麼事,告訴她最近我可能有些忙,不能及時回復她。」
如果得到這一切的話,你手中的權利會大到讓人害怕,你進入中央的理想很快就會實現……」
「是簡微涵打來的吧?」
與此同時,放在桌子上簡微涵的手機響了起來。真果去背。
「不要在意樣式。」簡微涵望著森恭「那是衛星電話,就算你在哪里,只要天上的衛星還在,我就能鎖定你的位置。」
「為什麼不接?」陸明央摁住夏蘿的身子挺進,玩味地看著她「你想得到簡微涵吧?」
「嗯。」陸明安乖巧地點點頭,月兌了鞋子躺在床上。
「我當然激動了。」夏蘿冷笑「那個男人是愛我愛到發狂的,那麼,他就應該為了我而生,為了我而死,怎麼會存在保護別的女人的理由?」
然,電話那頭卻只剩下長長的等待音,無人接听。
「這麼高科技……」森恭咋舌。
夏蘿的手機靜靜地躺在桌子,屏幕不斷一閃一閃發出微弱的藍光,可是卻遲遲沒有人理睬。
「陸明安,你就好好休息吧,什麼都別多想,夏蘭和簡微涵一定會找出凶手的。」森恭模模陸明安的頭,安撫他。
夏蘿的笑容在陸明央的分析中漸漸消失。
還是說,因為簡微涵時時刻刻考慮到的都是他自己,所以,他保護自己,始終保護的都是他自己?
想到這里,森恭點點頭,恰巧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夏蘭領著陸明安走了進來,森恭見狀慌忙望向一臉漆黑的夏蘭。
簡微涵不由一皺眉「他怎麼了?」
「雖然她被簡微涵百般保護著,但是,據潛伏在默示會我的人說,似乎簡微涵從來都沒有踫過那個女孩……只是單純地一味地保護著。」
「還有。」簡微涵拿起一旁的掛墜掛在脖子上「我人高馬大,而且是默示會的CEO,沒有人會明目張膽向我挑釁,但是你就不同了……所以,我們兩個交換回去的時候,你千萬不要卸下這個吊墜,它有發射器,會每3分鐘向衛星發射一次你的地理位置,我的手機會接收到。」
森恭不由長長地出了口氣。
「他的生日?」森恭頓時眉頭翹得老高!
「怎麼?」見簡微涵皺眉頭,森恭大概能想到是誰打來了電話,不由地沉了沉臉「要我……幫你打回去嗎?」
「對啊……」陸明安點頭「十一月十一日,是簡微涵的生日……」
「夏蘿,你的野心真是大的把天都要蓋過去了。」
「很簡單啊……」夏蘿伸手摟著陸明央的腦袋「我想,讓你得到一切……無論是明司手下的醫院也好,明澤手下的骷髏鳥也好,簡微涵手下的默示會也要……甚至是簡微涵弟弟手下的簡氏企業,簡默餐廳……
他頓時眉頭微微一皺,正躊躇著要不要去接,電話卻已經中斷了。
漆黑的大房子里,墨色的窗簾遮住落地窗的陽光,僅有一束微光,從簾子的縫隙中照射進來,落在窗邊精美的茶杯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OK,既然你這麼誠懇地拜托我了,那麼我就誠懇地答應你吧。」森恭翹翹眉。
生日啊……
簡微涵過生日,是不是自己也要送些什麼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