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來我們陸家干什麼的?」
陸老頭擲地有聲的疑問,讓陸明澤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的確像是簡微涵所說,陸老頭是趕上了抗戰時期,在戰場上立下了汗馬功勞才有了今天,他並沒有太多的能力,有的就是一身蠻勁和一腔愛國熱血,除此之外,他脾氣還非常差,真是時代造英雄,要是放到現在社會,恐怕他這爛脾氣做什麼都不成。
「不行啊!不行啊夏蘭……」陸明安慌忙撲倒夏蘭身上,使勁搖頭「不能報警啊,如果報警的話,夏家一定就知道了……」
「如果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嗎?」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圍觀的夏蘿看不下去了,她走上前拉住簡微涵,語氣中帶有幾分指責︰「你這麼年齡小,家里也沒有這條道上的人,你怎麼和陸家認識?又怎麼和簡微涵認識的?如果你沒有和簡微涵接吻,如果沒有和陸明澤吃飯,會被抓拍到這些事情嗎?」
「我去送他。」夏蘭和陸明澤同時站起身……
「那麼,你們這是在對簡微涵死去的父親發出質疑嗎?」簡微涵冷笑,一字一頓地還擊。
「如果知道,我還用得著來你們家嗎?」簡微涵冷冷地轉過身,拉開車門,鑽進暖和的車廂內「不過,我可以準確的告訴那個想要至森恭于不利的人,就算他做任何事,只要我簡微涵一天還能成為森恭,就不可能讓他如意。」
見簡微涵坐在地上,夏蘭不由好笑地指著他已經腫了的腳「喲,簡大少爺,你倒是在干什麼啊,居然坐地板上,不是說你能穿高跟鞋嗎?」
「你……你在哪?你怎麼了?」夏蘭忽然感覺胸口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她的心頭。
居然有人想暗算她夏蘭,想死!
「等等。」陸明澤攔住了他︰「昨天晚上,我看到了藏在草叢里的單反相機鏡頭。」
「這是什麼?」听到簡微涵的質疑,夏蘿倒是面色不驚,這讓簡微涵放下了心。
「可是,夏蘭,如果有一天我們交換回去呢?你是女孩子,你的名譽,你的人生……」陸明安咬著烏青的唇搖頭「你不能毀了自己啊……」
陸明澤扶著下巴,有些錯愕地看著一身洋氣著裝的簡微涵︰這人……是簡微涵嗎?他爹的死不應該是他最痛心的地方嗎?他居然在變成森恭的時候,可以肆無忌憚地把自己的爹的死拿出來用來用去……
她夏蘭不是什麼楨潔烈女,再加上又在美國上的高中,處X膜早在初戀的時候就沒有了,不過,她並不在意這些。
夏蘭聞聲,身子猛地僵硬在原地。
「我調查過你的資料,你和你的父母在一張戶口本上,怎麼可能十六年前戶口就遷移到簡微涵家的戶口本上?」陸明央接過夏蘿手中的戶口本,發出質疑。
就在她質疑的時候,這是,電話那頭接通了。
客廳沒有拉窗簾,昏黃發暗,房間里面很亂,針頭、被子、浴衣、毛巾都丟在地上,還有斑斑血跡……
「嘖嘖。」陸明澤一副嫌棄的模樣瞅著簡微涵「你說,長得這麼可愛,為什麼要和這麼討厭的人交換靈魂呢?」
「你想說什麼?」陸老頭冷笑「難不成你以為是老夫派人這麼做的?」
「……」陸明安邊哭邊搖頭「沒有,他們都沒有凶器……」
微他沒說。「他說了,要讓簡微涵拿錢贖走……」
但是,他來陸家把這些事情點破、找茬,究竟有什麼意義呢?
「嗯,會的,一輩子都會保護你,所以,你別哭了……」夏蘭重重地點點頭。
「我知道你被怎麼了!!我問的是為什麼會這樣!!!!!」夏蘭頓時咆哮!
昨天晚上森恭出門的時候他就看到了有單反相機藏在草叢里的身影,但是他當時並沒有多想,以為只是記者抓拍哪個明星來這里和哪個領導秘密約會的照片……
「是啊,我也不想這麼想。」簡微涵冷哼「但是,因為某些人不光明的做法,我這些日子被學校整的很慘啊,雖然退學的事情緩和了下來,但是,現在我可是徹底連學校都去不了了。」
他的機械般道歉的聲音,讓簡微涵更肯定了心中的答案,雖然想不出理由是什麼,但是他還是立刻拿出了手機「報警吧。」
「然後,你出現在這里……就發現這里是騙局了?」夏蘭咬牙。
「明安,听到夏蘭的名字你在緊張什麼?」陸明澤靠近夏蘭,望著他突然僵硬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簡微涵和森恭交換靈魂已經夠讓我吃不消了,你可別告訴我,你不是明安……」
「夏家知道了怎麼了!能怎麼!!」夏蘭一把推開陸明安「反正夏家就沒把我當過女兒不是麼?我也不稀罕被他們知道!」
「簡微涵的父親欠了我們家一個人情,很早以前我就被過繼到了他們家,因為我有親生父母,所以一直留在親生父母跟前而已。」簡微涵游刃有余地說著早已準備好的台詞。
簡微涵聞聲,眯起眼看向夏蘿。
夏蘭見狀,這才如夢初醒般地跟著簡微涵匆匆下樓。
她夏蘭好歹是在夜店天天混搭長大的,她能傻到連著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嗎!!她問的是原因!!理由!!
「媽的!」見陸明安搖頭,夏蘭頓時惱怒地拿出手機「到底是誰啊!他.媽.的到底是誰啊!不帶凶器,這顯然是為了弓雖女干而包的房!他們跟森恭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
「陸明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夏蘭說話也開始結巴了,她的腦袋里哄的一聲,像是要炸了一般!
她只知道,她很憤怒,很焦躁。
要說今天陸老頭為什麼這麼匆匆忙忙召喚陸明安回來,其實也就是因為在今天早上的時候他收到了匿名人士寄來的照片。
不知為何,這是她靈魂交換後第一次,覺得好難受。
這個家要說最難對付的,不是陸老頭,而是這個大兒子陸明央。
「我給他打個電話吧,如果是睡過頭了我絕對饒不了他。」夏蘭說著,掏出電話撥通陸明安的電話號。
簡微涵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愣住了。
隨後,他伸手,有力地關上車門。
簡微涵見狀,靜靜地點點頭,從地上拾起破碎的衣服布片,小心翼翼地裝在一旁的塑料袋子里。
胸口有一波從未有過的波動在擴散,讓她煩惱,讓她不舒服,而她卻不懂這是為什麼。
「陸明安……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夏蘭慢慢蹲子,輕輕摟住陸明安孱弱的身子。
但是,森恭和陸家沒有任何過節,陸老頭即便是生氣,也不至于會把森恭怎麼樣……
「滾!!!都給我滾!!!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陸家!!不要再回來了!!」
簡微涵聞言,無所謂地攤手︰「你覺得陸老頭傷害得了我嗎?不可能;你覺得陸家傷害得了森恭嗎?不可能,她可是有我一手護著。」
車子一路飛奔回了默示會,一上十五樓,一進會客廳,簡微涵和夏蘭同時癱坐在地板上。
「昨天……晚上……有人打電話說你在夜店勾搭女生,被對方的男友發現了,你被人打了……」陸明安斷斷續續道。
「嘖……」陸明澤不由眯眼,像是研究什麼似的研究著眼前的景象。
想到這里,他又望了眼陸明安「你昨天來的時候,這個房間已經訂好了嗎?里面人是怎麼回事?有攜帶凶器嗎?」
陸老頭聞言不語,但是他臉上憤怒的表情讓簡微涵已經得到了肯定。
「這怎麼可能……」夏蘭甩掉陸明澤的手,慌忙上車發的車子離開。
即便是交換了靈魂,即便有了強壯的身體,可是,自己為什麼依舊這麼脆弱。
她在意的是,到底是誰,居然有膽子,對她夏蘭的身體用強的!
「不……也許,對方的目標不止是森恭。」簡微涵搖頭「如果是森恭的話,他們又何必見到陸明安……還要采取行動?」
陸明央一听立刻笑了︰「我們承認我們對你說了過分的話,可是剛才你也說了我們陸家不少壞話,我們彼此道了歉,這算是扯平了。
「夏蘭……對不起……對不起……」陸明安見到夏蘭,似乎更加害怕了,他顫抖地抖著身子,使勁搖著頭「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夏蘭還沒來得及說話,陸明澤忽然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里。
她頭一次發現,她自己的身子原來這麼的嬌小,只是輕輕一摟,就可以全部抱入懷中……
「搞什麼啊……」夏蘭煩躁地望著手機屏幕。
「別報警,別報警好嗎……」陸明安的哭聲漸漸變得細弱,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大哭了,但是,他的手卻死死地抓住夏蘭的衣領,一點都不放松。
「沒錯。」簡微涵冷哼,冰冷的面龐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陸老頭此刻眉毛像是個倒八字,眼楮簡直能噴出火,一見兩個兒子對一個冒犯自己的女人還這麼關心,頓時怒不可遏!
「然後,對方說,如果不想讓陸家知道陸四公子做了什麼,不想被媒體新聞知道的話,那麼,就拿著錢來這里輸人……」陸明安說著又大哭起來「可是……當時森恭和簡微涵都沒在……」
天殺的誰能告訴她,陸明安這一身紅紅藍藍的痕跡是怎麼回事……
可是,為什麼?
僅僅是為了挽回森恭在陸家的尊嚴嗎?
走出陸家,吹著冬日里干冷的涼風,簡微涵感覺一身輕松。
「那麼,如果簡微涵不出馬的話,最有可能出馬的,就是他的……秘書森恭了。」夏蘭猛地站起身子,轉頭看向簡微涵。
「可是被強的是你!是你經受了這一場非人類的恐怖!」夏蘭依舊不能淡定。
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是活的,只有你有足夠的力量將他變動。
電話接通後,對面是漫長的等待音。
看來他剛剛是想多了,夏蘿沒有心虛的表情,這顯然說明她和這件事沒有關系。
「……」陸明安迷茫地搖搖頭。
「你還真是膽正啊。」就在這時,夏蘭從身後迎了上來「你居然跟陸老頭直接干上了,一點都不留退路。」
「如果我一輩子都是夏蘭,就讓我一輩子這麼承受吧!好不好!好不好!如果你報警了,萬一交換回去,你要怎麼活下去呢……」然,陸明安完全不接她這一茬子,越哭越凶。
「我不想毀了你……如果是恐怖的事情,我來承受就夠了……好不好……」陸明安使勁搖著夏蘭,像是要把他的身子搖散架似得。
看陸明澤一副動物保護協會專家的表情,夏蘭拍拍他的肩膀,朝著車走去「那我也走了。」
「陸……陸明安……」夏蘭頓時頭頂發麻,她慌忙推開門進了臥室,只見一個身影,正膽怯地蜷縮在床邊,裹著厚厚的被單,瑟瑟發抖。
陸明安所在的房間門沒有上鎖,夏蘭輕易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嘖嘖。」夏蘭不爽地搖搖頭「我是怕他在陸老頭面前揭穿我……如果他這麼做的話,我就再也無法自由自在的生活了,而陸明安,又會回到以前那個被陸家限制的生活去吧?」
「哼。」簡微涵冷哼一聲,掉頭打算離開。
他是男人,他只需要一眼,就能理解這里發生了什麼……
「陸明安……?」夏蘭一怔,這是什麼情況。「喂,陸明安你搞毛線啊,接個電話啊!」夏蘭張口就是一痛大吼。
「讓我?」簡微涵神色一怔。
「不要!」听到報警兩個字,陸明安忽然受驚了般的站了起來,一把奪走簡微涵手中的手機「不能報警!!不能!!」
「怎麼可能……」夏蘿搖頭看著簡微涵,像是要把他看穿似得。
夏蘿……居然對森恭有過了解。
「嗯……」夏蘭重重地點點頭,摟緊懷中瑟瑟發抖的陸明安,安撫似的拍著他的後背「別擔心,別擔心,就算這一輩子都交換不回來了,我也會保護你……」
但是,簡微涵很清楚,在他還小的時候,陸明央是個多麼有手段、多麼過分的男人。
陸明安不像是會不接他電話的人啊,也不像是睡覺睡過頭連電話都忘了接的人啊?難道是喝酒了,喝醉了醒不來了?
夏蘭呆住了,矗在原地,一時間動都動不了。
「陸……」簡微涵頓時驚得不能言語。
如果沒有他利用政治便利在旁邊協助,那時候的默示會根本就撐不下去。
他知道以夏蘿那正直的性格肯定會這麼說,于是他早就做好了二手準備,說著,他從小包中取出自己的戶口本丟在桌子上「誰說我們家沒有這條道上的?我倒很好奇,夏蘿小姐你是從哪里知道我家的情況的?還是說你調查過……?」
「我是和你們陸家無冤無仇,可是我今天不得不把話挑明了。」簡微涵說著,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提包里取出兩張照片丟在桌子上。
「所以,我今天來這里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是想強調一下。」簡微涵說著,唇角揚起一抹笑容,他從陸明央手中拿過戶口本,然後大聲道「我和兩位公子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我在自己哥哥這里工作也只是因為他是我哥哥,但是,反之,如果陸家有誰看我不爽,再背地里做這種事,我會不客氣,因為這不是向我挑戰,這是在向我哥哥的權威挑戰。」
「你到底怎麼了啊!!!」夏蘭這下真是崩潰了。
「啊,啊,真是嚇死我了。」
簡微涵聞言,眯著眼望向夏蘭「想不到你還對陸明安挺關心。」
本來早上出門的時候他的身體因為感冒還很不舒服,鼻子感覺很堵,但是,剛剛在陸家一番咆哮之後,讓他頓時覺得很舒服。
夏蘭聞聲冷笑「我對他關心?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覺得他可憐……」說著,她站起身子「對了,陸明安在哪?我記得他平時白天都會在會議室里面代替你整理文件啊?」
「嗯?」听到夏蘭的質疑,簡微涵一怔。
「森恭……是……是過繼到簡家的妹妹?」看完戶口本,夏蘿不可思議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簡微涵「而且過繼日期還是十六年前?!?」
「等等……」听到簡微涵的質疑,夏蘭像是發現了什麼似得一怔「那麼,他的本意,是讓簡微涵出這筆錢吧?不,他的本意,是要讓簡微涵出馬吧?」
「你!」陸明安的話讓夏蘭窩火,她轉頭想對著他大罵,可是,當她看到他滿眼淚水和已經哭腫了的眼楮,以及那咬的快要出血的嘴唇時,想說的話忽然堵在了嗓子眼,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望著陸明安赤.果的身子,夏蘭頓時感覺眼前一片漆黑……
這種笑面虎,他從心底里討厭極了。
簡微涵一愣。
「嗯。」簡微涵點頭。
但是,與之相對的,即便陸明安在哭,可是,他說出的話承諾的事情,都是一旦發生在她的身上,她可能扛不住的。
像是隨隨便便的悲傷就能將她打垮,讓她失去理智。
「陸明安……這到底是……」
到底他們兩個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真的嗎……」陸明安抓進夏蘭的胳膊。
「陸老先生,您在今天早上就收到了這張照片了吧?」簡微涵從桌上拿起森恭和陸明澤吃飯的那張。
這也太奇怪了,他陸明澤不是什麼大名人,只不過是有點錢的地方富豪,而森恭,更是毫無人氣的小秘書一枚……
但是,這些事情是我們陸家的事情,和你無關吧?」
「在質疑我為什麼要頻繁跟你的兒子走的那麼近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想過,有人會抓拍你的兒子和別的女人吃飯的照片給你看?陸明澤朝三暮四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很清楚吧?」簡微涵說著,眼神中閃過一抹犀利的光,她拿起一旁的和森恭接吻的照片「而這張,也是偷.拍的,他的目的,不是讓簡微涵倒霉,而是讓我倒霉,這張照片被寄到了我們學校,他的目的是讓我被學校開除……」
簡微涵頓時停住了腳步,回頭,驚訝地看著他。
「夏蘭……」听到夏蘭的話,陸明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長發搭落在眼前,沒有人看得到他的表情,只看到有眼淚不斷地順著他長長的發絲跌落「我……我被……」
如果不是這張照片上是自己和森恭在吃飯,陸老頭也不至于這麼大發雷霆鬧到現在。
是因為天天和陸家接觸的原因嗎?
「夏……夏蘭……」對面結結巴巴響起陸明安柔柔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哭了,而且是大哭過後的感覺,聲帶都嘶啞了……
這貨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只知道哭啊!
就在這時,陸明澤忽然開口發出疑問詞。
「不,如果是您老人家這麼做的,看到陸明澤和我出去吃飯就不會這麼生氣了。」簡微涵將照片甩在桌子上,冷眼環視陸家一圈「我不知道我到底得罪了哪位公子,或者哪位小姐,但是,能如此清晰掌握簡微涵、陸明澤行蹤的人,我想除了狗仔應該就是和這兩家熟悉的人。」
這下,輪到陸家人都不說話了。
這麼多年在默示會,這種鴻門宴他不是第一次踫到,一般情況他都會讓秘書去。
簡微涵不由眯眼︰「怎麼,你也出來了?」
頗有「排除毒素,一身輕松」的感覺。
然,電話那頭並沒有傳來陸明安朦朦朧朧昏昏欲睡的聲音,倒是傳來一個女孩,似哭非哭的聲音。
簡微涵說完,對著陸老頭深深鞠一躬,扭頭,瀟灑地離開。
十分鐘之後,兩人來到了蘇菲兒酒店,根據陸明安提供的位置,找到了他所在的樓層和房間號。
「我來陸家沒別的意思。」簡微涵冷眼瞅著陸老頭「我就是想告訴你,你小兒子陸明安對夏蘿毫無興趣,他有喜歡的人,他根本就不想結婚;而你的三兒子對夏蘭也毫無興趣,請你不要再逼婚。」
「等等,你剛才說,我和森恭沒在,是什麼意思?」簡微涵敏感地抓住了關鍵詞。
對啊,這是正常上班時間,陸明安在哪?
簡微涵聞聲,冷臉望向陸明央。
等待音足足持續了半分鐘都沒人接,空曠的會議室將那讓人煩躁的等待音放大,在整個空間跌宕起伏。
「呵……」陸明澤笑「那你的意思是,他如果有一天你和森恭的交換結束了,森恭是死是活,就徹底和你沒有關系了嗎?」
簡微涵聞聲冷眼望著夏蘭︰「你呢?為什麼癱坐在地上?不是膽子大的要死嗎?只不過听了陸明澤的叫出了你的真名,居然怕成這個樣子?」
「這是……」陸明澤詫異地望向桌子上的照片,一張是抓拍森恭和簡微涵接吻的照片,一張是抓拍自己昨天和森恭吃飯的照片。
「哈?」夏蘭頭大,他什麼時候回去勾.引那些有夫之婦?
「那麼,也就是說,到時候,我就可以正式和森恭交往咯?」
「我當時以為是哪個大明星也住在那個酒店里面,所以以為偷.拍的對象並不是你我……只是沒想到,他們的目的居然真的是森恭。」陸明澤說著,神色一沉「你說,偷.拍的人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非要和森恭過不去呢?」
見夏蘭抓狂,簡微涵無奈地從地上爬起,穿上那磨痛他的腳的高跟鞋,火速拿了車鑰匙,對夏蘭示意下樓。
他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夏蘭?」
戶口本是他前不久才做的手腳,但是,他會傻到把日期改成最近的嗎?
他總是一副什麼事情都不會生氣的樣子,無論別人對他、或者他的家人做了什麼,他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笑盈盈的模樣。
而他幫助自己也不是平白無故的,他通過默示會,結識了原本屬于父親的人脈,得到了黑白兩道的力量,是整個陸家最大的頂梁柱。
「你什麼意思!」大嫂頓時惱怒「我這下是听明白了,你覺得是我們陸家派人跟蹤你,要害你嗎?!我們真是吃飽了撐著了,還沒有功夫去跟蹤你一個毛丫頭!」
這是赤.果.果的侮辱!!
「我……我……我……在……我在……蘇菲兒酒店……」陸明澤說著說著,終是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zVXC。
卻沒想到,這居然是沖著他們來的……
嘖嘖,人不可貌相啊,果真是因為靈魂交換了,變成一條心了,簡微涵對森恭好的是不是也太離譜了……
「啊啊啊啊啊啊!!!」夏蘭一听頓時頭大,她火速撥通110「我不管了,我要報警!!這口惡氣我絕對要出!敢動老娘的身體!我絕對讓他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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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你們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但是……帕子是絕對不會告訴你們的娃哈哈哈哈……(好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