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翎模了模她的腦袋道︰「他是你的哥哥,以後他會像你的娘親一樣疼你。」
羅鳴兒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出了羅鳴兒的房間後,陸以松請蕭青翎去書法。zVXC。
秦策心頭一轉,看著她的臉道︰「怎麼,舊情難忘,我多事了?」
羅鳴兒癟嘴。
「一年前我听說陛下駕崩,而你最終也未出現,就猜到你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我走了這麼多地方,找了一年終于找到公主殿下了!」
陸以松卻是皺著眉頭道︰「四年前,公主突然離開了皇宮,我問陛下你的去處,陛下卻說你已經去尋找你的母親,讓我不要再妄……」他突然止口,看了看蕭青翎。
秦策理所應當護著蕭青翎走出了那個書房。
陸以松︰「……小鷺。」
繼而變成了幾年之後,豆蔻年華的少女站在青柳依依的池塘邊上,有些惱怒又有些羞澀道︰「好了沒啊,我都站了這麼久了,腿好酸哦!」
他仔細看著蕭青翎的表情,想找出一絲一毫端倪來。
秦策不悅地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目光。
蕭青翎暗中掙月兌了片刻,沒有掙月兌開去,卻不敢在陸以松的眼皮子底下跟秦策吵架,要是被他發現可就不妙了。只好暗中狠狠地瞪了秦策一眼。
蕭青翎轉頭而去,不想在與他多說,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多事雞婆又討人厭。
蕭青翎剛想搖頭說不是他,而是他身邊的余無痕之時,突然書房的門被打開,一個若青玉擊石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陸兄猜得不錯,正是在下!」
余無痕繼續道︰「其他九串可以打包回來,但是也不能一次吃完。」
公主撅著嘴,把手伸到他懷里搶畫,道︰「我現在就要看!」
秦策站在蕭青翎身邊,微微攬著她的肩膀道︰「在下走南闖北之時,某一日遭遇山賊劫道,是青翎救了在下。」
羅鳴兒歡呼一聲︰「娘親你真好,鳴兒喜歡你!」
小小的公主撲倒小小的侍衛懷里︰「嗚嗚嗚嗚,我要找母妃,母妃到底去了哪里!?」
侍衛佔著身高躲過了公主的襲擊,然後得意的沖著她喊道︰「我過幾天再給你!」
二女乃女乃剛剛好從門口走了進來,她看到這一群人有些吃驚道︰「你們這是……」
畫上畫著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挽著雙髻,站在一棵楊柳樹下,笑得天真爛漫,邊上還題著一個相思兮的詩,文筆很稚女敕,都是無論是畫還是字都能看出作者的用心。
當下他直接推開門,看到蕭青翎的臉色轉瞬變了,他就不由一陣痛快。
陸小鷺嘿嘿笑道︰「大哥,我要請我師妹吃飯!」
蕭青翎本來打算今日就離開,但是想起還有點事情要交代下鳴兒,還得給羅鳴兒找一個可靠一點的丫鬟,所以便打算延遲一日離開。
二女乃女乃訕訕笑道︰「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
陸小鷺馬上板著個臉道︰「我們人太多了,你可別再加入了!」
陸以松苦笑道︰「秦公子,抱歉。」
陸以松灼灼的眼神還在看著蕭青翎,似乎有千言萬語不知道從何說起,久別經年欣喜重逢,一個未娶一個未嫁,更重要的是如今阻止他們在一起的人已經不在了。叫他如何不歡喜。
她心中默默吐槽,這真的只是女孩子直接的逛街啊,你們這麼多電燈泡是鬧哪樣啊!
余無痕柔聲道︰「不行,只能吃一串。」
蕭青翎略一思索,覺得就近原則,隨便找個人選︰「你今日見過他。」
直到走到花園處,他敏捷地接住了蕭青翎的一拳。
誰讓你來解圍了!蕭青翎咬牙道︰「多謝!」
余無痕突然道︰「等等我家公子怎麼還不來。」
他恰好听到了,陸以松和蕭青翎的對話,特別是听到蕭青翎的那一段,心中莫名其妙地冒出來一股邪火,他已經幾乎可以猜到蕭青翎想說的那個人是誰了,肯定她在夢中喊的那個什麼起風!
第二日,羅鳴兒興沖沖地來找蕭青翎出去逛街。
陸以松一瞬間心中那些舊時記憶如同浮光越境般紛沓而來。
「師妹,你們去哪里!」陸小鷺看到蕭青翎眼前一亮。
秦策恍然未覺,問道︰「陸公子,我不在乎她是公主,或者是武林中人,就算她是一個乞兒,我也會好好待她。」
陸以松無奈,看了一眼蕭青翎,答應了。
原來方才秦策剛好來找陸以松談一下生意上的細節問題,在院外遇見了陸小鷺,陸小鷺就直接帶他們進來了。
侍衛一下子就把畫收到懷里,結結巴巴道︰「啊,沒畫好,我回去改改再給你吧。」
余無痕對著蕭青翎眨了眨眼楮。松蔻華書。
但是為何她會放棄一個公主的身份離開皇宮,假扮成一個三品大臣的女兒呢,除非……
「好了好了。」侍衛撓撓頭,描上最後幾筆。
陸以松一瞬不瞬盯著他們兩個,苦笑而心灰意冷,一個傾國傾城一個富可敵國俊朗不凡,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天造地設,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跟他搶,跟何況公主的心早已經不在他的身上。
陸小鷺馬上舉雙手道︰「我也要去!我們也要去天香樓對賬,走!我帶你們到天香樓吃好吃的!」
但是她一出院子就後悔了。
但是如今這個身體的主人已經不是原來那個軟弱無能的公主,蕭青翎向來不想玩曖昧,也不想給別人希望又給別人絕望。
進來的人正是秦策,身後跟著陸小鷺和余無痕。
沒走幾步,就看見陸以松走出院子,身後跟著陸小鷺和一個捧著賬本的僕從。
天香樓是陸府開的酒樓,是寧元城最大的酒樓之一。
他挑眉冷著臉道︰「這就是你對恩人的態度。」
很明顯這個畫上的少女是自己這個身體年少的時候,蕭青翎看了陸以松一眼,仍然有些疑惑。
陸以松眉頭一皺,聲音壓地更低︰「你是說秦公子?」
好半天才听到陸以松低沉的聲音︰「他,是誰。」
蕭青翎細細推測一番,都是四年,莫非是四年前她並非在葉夫人的娘家長大,而是在皇宮呢。
羅鳴兒歡快的跑上前去,拉著余無痕的手臂︰「娘親娘親,我今天要吃很多糖葫蘆!」
蕭青翎抬頭看著陸以松道︰「陸公子,其實這四年多時間我經歷了很多事情,也有很多事情都忘記了。」
當天夜里,侍衛苦思冥想想了半天才把一首原創的詩句題上,躺在床上做夢時候,還嘿嘿傻笑著。這陸以松似乎和這個身體的主人有過這麼一段情愫,公主和侍衛,若是在現代自然一個白富美和窮小子的唯美愛情故事,但是在古代,一個沒有背景的侍衛如果愛上了公主是一個悲傷的故事,就算那個公主也愛他,他們也不可能在一起,因為身份和地位的懸殊,讓他們注定只能相望不能相守。
陸以松有些愣神看著蕭青翎。
陸以松將藏在書櫃的畫拿出來,遞給蕭青翎,蕭青翎遲疑著接過了畫。
小小的侍衛心中涌起一陣怒火,他真是討厭死那兩個老是欺負三公主的長公主和二公主了,但是他不過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勢力的小侍衛,他又能怎麼樣呢,他把小小的公主冰冷的小手握到手里取暖,柔聲道︰「公主殿下,別哭了。」
「給我看看。」公主歡呼一聲跑過來。
她眼尖看到陸以松身後的僕從捧著賬冊,馬上道︰「以松啊,你不在這幾日,昭明可是把天香樓打理的井井有條啊!」
陸以松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眼中盛滿了失落和悲傷。
余無痕臉皮很厚,順口道︰「娘親也喜歡鳴兒。」
在此之前,還有必須要解決的事情。
蕭青翎︰「……」
陸以松驚愕,嘴唇動了動,蕭青翎搶先一步開口道︰「幸好我找到了我一生中最愛的人,他讓我明白這個世界的美好,他讓我變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羅鳴兒搶著說道︰「我們去吃好吃的!」
蕭青翎卻是有些糊涂了,她從一開始過來就是被設定為被冤枉後滿門抄斬的禮部侍郎的女兒,雖然假扮成了家丁逃過了被砍頭的命運,但是卻還是免不了被充軍流放,冷叔跟她說的版本和陸以松所說的有些不一樣,冷叔說她從小就是一直在夫人娘家長大,直到四年前她爹才將她帶回葉府,而並非是從一開始就在葉府長大。
「在下听說,公——是蕭姑娘乃天下第一高手龍凜天的徒弟,秦公子是如何認識她的。」
小小的公主一臉淚痕站在冰天雪地之中,戚戚然對還是跟班的他哭道︰「陸大哥,姐姐她說父皇不喜歡我,說我的血統不純正。」
陸以松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
二女乃女乃又道︰「昭明這孩子雖然有些油,都是對家族生意上的事情可從來不馬虎。」
陸以松神色不變道︰「二娘,若是二弟有能力,我過段時間就把天香樓全權交給二弟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