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民警從樓下的微機室里調出了監控視頻。看到了類似出租車司機提到的女孩兒有三個。而最符合那出租車司機說的時間段的。只有潘朵一個。
民警用力敲著莫麗的房門。大聲喊道︰「有人嗎。請您把門打開。有人報警。我們來例行檢查。」
「你好。」莫麗一把捂著自己的臉。一把撐著房門。剛才開門時。莫麗發現門上有一處凹陷下去。于是。將身子靠在前面。防止民警看到起疑。
「請問。剛才是不是有一個女孩兒到了您這里。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會遇到危險。請出租車司機20分後給我們打電話的。」說話的民警邊說邊將頭伸向莫麗房中。四處巡視。
莫麗有意動了一下。遮擋著門外兩個民警的視線。「你們說的是我女朋友嗎。她剛才失戀。喝了點酒。這會兒睡下了。你們不信。就去看吧。」莫麗假裝很淡定的順手朝臥室的方向指了指。
民警雖然覺得莫麗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既然人家這樣說了。他們也不好現多盤問。于是另一個民警開口說道︰「你確定你家里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嗎。你們都很安全對吧。」
「我確定。」莫麗微笑著說道。
民警點了點頭。對身旁同事說道︰「我們走吧。」說完。對莫麗說道︰「麻煩您轉告你的朋友。下回不要再惡做劇了。否則就算是酒醉失言。我們也會請她去警察局。告她涉嫌虛報案值罪的。」
「好的。對不起。讓你們跑一趟。等她醒了。我一定好好教育她。」莫麗始終不敢將身子挪動半分。僵硬著貼在門前。笑著將兩個警察送走。然後才慌忙的將門關好。確認外面沒有動靜後。才跑進臥室。
莫麗一進臥室。便狠狠踢了地上的劉營一腳。嘴里說道︰「殺人如果不用償命。我現在就把你剁了。」對于剛才劉營的禽獸行為。莫麗狠的咬牙切齒。
「我們現在怎麼辦。」潘朵雙手環抱膝蓋。眼楮盯著地上的劉營。看著他緊緊閉著的雙眼。想著剛剛發生的屈辱一幕。
沈飛想了一想。然後對莫麗說道︰「你一會兒幫我看著點人。我把他挪下樓。」
「我們樓里有監控的。這樣下去會讓人發現的啊。」莫麗擔心的對沈飛說道。
沈飛回道︰「你們走廊別一邊的監控器壞了。我猜他也是從那邊過來的。一會我們就從那邊走。你幫我確認有沒有人經過就好。」
沈飛一向謹慎的做事風格。今天派上了大用途。但是他的擔心也是很有必要的。因為劉營認識自己。沈飛要趕在劉營醒來之前。把自己的事抖摟出來前。把劉營從莫麗的家里移走。沈飛拿出手機。走到客廳里。站在窗口。低聲說道︰「三哥。我一會把人送到你那邊。你幫我處理一下吧。」
沈飛從前做事果感從容。冷靜心冷。但自從出了楊樂樂那件事情後。沈飛莫名其妙的總是被一股力量包圍。人也因此轉了些性子。按照從前。劉營這樣骯髒的小人物。別說是屢次要挾。就算是一次。也都會被沈飛嚴懲。
沈飛掛了電話。折回臥室。對潘朵說道︰「你在這里等我。我回頭來接你。」沈飛轉身要走。見潘朵不說話。有些不放心。于是將手輕輕搭在潘朵的肩頭。俯身問道︰「你一個人在這可以嗎。」
潘朵抬起頭。看著沈飛。點了點頭。當沈飛轉身之際。潘朵又突然伸手拉住沈飛。搖著頭對沈飛說道︰「你帶著我一起走。我不想一個人呆在這里。」
沈飛猶豫了一下。然後點著頭。對莫麗說道︰「有沒有她能穿的衣服。找一件給她換上。」沈飛擔心潘朵的樣子。一會兒無法回到潘朵。無法給其它人一個解釋。
潘朵在房間里換衣服的空檔。沈飛找了條抹布塞進了劉營的嘴里。然後問莫麗要了個口罩。給劉營帶上。防止有人看到了起疑。
等潘朵換好了衣服從臥室里走出來後。沈飛對莫麗說道︰「你先出去。往左邊走。打開逃生通道後。我再過去。」
「恩。」莫麗點了點頭。推開房門後。伸出頭去看了看外面。然後輕手輕腳的朝著逃生通道跑去。打開了那扇門後。四下望了幾眼。見沒有人經過。便小聲呼喚沈飛。「出來吧。」
沈飛看著潘朵。低聲說道︰「跟在我後面。我們走。」說著。提起還沒有清醒的劉營。走出莫麗的家中。
應潘朵的要求。沈飛將劉營扔在了後備箱里。然後給潘朵打開了後車門。潘朵看了一眼車後排座位。總覺得那里離劉營太近。心里不免很是厭惡。于是搖了搖頭。改坐到前邊。副駕駛的位置。
「麗姐……」潘朵想說點什麼。可是話卻堵在嘴邊。
莫麗俯身將頭從沈飛這頭探過去。對潘朵說道︰「快走吧。我沒事的。你回去好好睡一覺。今天的事情麗姐對不起你。」
「沒有。麗姐……」潘朵想告訴莫麗自己與這劉營的淵源。可是卻又難以開口。而且沈飛又隔在兩人中間。于是潘朵便說道︰「你也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恩。」莫麗朝沈飛和潘朵揮了揮手。將身上的針織外套裹得更緊些。然後轉身回了單元樓。
一路上。沈飛與潘朵兩人無語。沈飛心底有一絲猶豫。要不要帶著潘朵。直接與三哥踫面。但最終。沈飛還是不放心潘朵。便將潘朵帶在身邊。直接將車開到了三哥經營的棋牌樓外。
三哥人已經站在樓下。手里握著個紫砂的小茶壺。見沈飛的車開過來。便迎了上來。但當三哥側臉瞥見副駕駛的潘朵時。不由的眉頭一皺。但三哥卻沒表現出什麼。只低聲問沈飛︰「人呢。」
沈飛朝後備箱看了一眼。三哥便和身後的一個胳膊上紋著龍形紋身的年青男人。使了個眼色。那男人便跑上前。將沈飛車子的後備箱打開。招手與另一個人將劉營抬了出來。拖進了棋牌樓旁邊的一個小角門里。
「麻煩你了三哥。」沈飛沈著臉。看了一眼那棋牌樓下的角門方向。
三哥把他的紫砂壺往嘴邊一湊。小口喝著茶。看了眼車里的潘朵。問沈飛。「可靠嗎。」
沈飛轉回頭。也看了一眼潘朵。他明白三哥的意思。三哥雖然義氣。但是做起事來滴水不漏。謹慎卻也狠辣。「可靠。」
「你女人。」三哥又問。
沈飛又轉回頭看了一眼潘朵。然後說道︰「我喜歡她。」
三哥將手里的紫砂壺換了只手拿著。然後輕輕拍了拍沈冰的肩膀。以一個兄長的語氣對他說道︰「別把自己陷太深。我先進去了。有事電話聯系。」
望著三哥的背影。沈飛站在原地。他心里怎麼會不知道三哥話里的意思。自己與三哥相識多年。自己身邊有沒有過女人。三哥最清楚。此時車里坐著的潘朵。沈飛也不確信那是什麼一種狀況。是出于對她的保護。還是自己真的就喜歡上她了。
沈飛有些茫然。棋牌樓外的刺眼燈光照在頭頂。沈飛覺得心都被這燈照得發熱憋悶。于是。轉身打開車門。坐進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