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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節 打死人了?

唐曉糖放下電話,心里覺得不安,怎麼想都有些不放心。潘朵和雅克借錢?這怎麼可能,潘朵從前困難成那樣兒也沒和誰開過口,難道她遇到什麼事了?

「大姨,我有事回市區一下,你一會兒和我媽說一聲!」唐曉糖抓起桌上表哥的自行車鑰匙,就往外走。

「晚上回來吃飯嗎?」田園大姨手里拿著鏟子,追了出來。

「我住學校去,告訴表哥,我借用一下他的車!」唐曉糖跨上自行車就往外農場外的小板油路上奔。

「別給丟了,不然你表哥能和你拼命!」田園大姨在後頭扯著噪子喊道。

唐曉糖一路狂奔,騎得滿頭滿身的汗,濕透了衣服順著後背往下滑。來到bc廣場雅克的書吧。唐曉糖將自行車鎖在了路邊的護欄上頭。

「雅克!」唐曉糖進了書吧就到處找尋。

「親乖乖喲。你這是干嘛來啦,快點,擦擦。」雅克見唐曉糖一身是汗,把桌上的紙巾用力拉扯著遞給他。

「你剛才電話里頭說潘朵來找你借錢是怎麼回事!」唐曉糖問道。

雅克把唐曉糖拉到一邊坐下,小聲說道︰「她說出門急了,沒帶錢。我看不是!」

「為什麼?」唐曉糖問。

「一副找不著主墳的樣子,還有哦,她手里攥著張紙條,上面還有地址。」雅克繪聲繪色的把情況講給唐曉糖听。

唐曉糖又問︰「你看到紙條上寫的地址了?」

「我是誰呀,當然看到了,潘朵還搶來著,那我也看得清清楚楚的。」雅克得意的說道。

唐曉糖的汗稍微消下一些,他邊抖嘍著衣服邊問︰「是哪?」

「東昌路108號。」雅克和服務員叫了杯喝的放到唐曉糖面前。

唐曉糖端起來大口喝了幾口,就站了起來,對雅克說道︰「借我點錢。」

「你們一個一個的今天想干嘛呀?」雅克疑惑的盯著唐曉糖。

唐曉糖沖著雅克做了個鬼臉,說道︰「我也出來急了,現在兜比臉還干淨呢。天也黑了,我擔心潘朵有事,騎車去東昌路恐怕太遠了……」

不等唐曉糖說完,雅克轉身去了櫃台後邊,拿了幾百塊遞給唐曉糖說︰「給你吧,巴啦巴啦的廢話一大堆。記得要還利息噢。」

「太多了!」唐曉糖將錢又塞回去幾張,然後轉頭就跑出書吧。

雅克站在那里,不樂意的嘀咕起來︰這兩個人還真是默契,連借個錢都一副德行,還有嫌多的,切!雅克一甩手,轉身回里間繼續打電動去了!

這時候的潘朵已經從出租車上下來,東昌路?剛才司機說東昌路就是這里。潘朵轉左伸頭著看,找著牆上或是門上的指示牌。

這是舊城區里的一條老街,房子不比潘朵從前和媽媽住過的地方好到哪里,只是區別在于,這里都是獨門獨院的格局,有的人家在小小的院子里種了各種的花草,打理的有幾分情趣。

「東昌路89號!」潘朵看到一個小矮門上頭的牌子上,寫著這個,順著這家門口,潘朵又往前頭找了幾家,門牌號又都小了。

于是潘朵又往回走,看著門牌上的90、92、94、96……潘朵一路找過來,一直到了104號,就再沒有房子了。

「難道地址是假的?」潘朵皺起眉頭,站在街角。傍晚,炊煙繚繞,家家都做起飯來,路上幾乎看不到人。

潘朵犯了難,到底怎麼辦?左顧右盼的也沒再看到106號門牌,更別說什麼東昌路108號了。

正當潘朵躊躇不定的站在街口郁悶時,後頭有人說道︰「你來啦!」

潘朵一回頭,見來人正是那姓嚴的禽獸醫生。勉強笑了笑,把手里的紙片揚起說道︰「我沒找到你說的108號。」

「跟我來!」那姓嚴的領著潘朵拐進了右手邊的一條小胡同,那里還有兩個小些的院子和房子。

姓嚴的從褲兜里掏出鑰匙,打開了大門,將門一推,回頭對潘朵說道︰「進來吧。」

潘朵四下看了看,這幾家房子與別處隔開,姓嚴的房子夾在中間,另外兩家不知是有人住還沒下班,或者就根本沒人住。黑乎乎的完全沒有人氣兒。

潘朵抬腿跨進院子,里面沒種花草,也沒放什麼東西,簡單卻也顯得簡陋。姓嚴的等潘朵進了院子,去把院子的門從里面鎖了起來。

「你干嘛?」潘朵嚇得往後一退,瞪著眼楮問那嚴工。

那姓嚴的不管潘朵,自顧的又去開里頭一道門鎖,邊開邊對潘朵說道︰「街道那幫老太太沒事兒就來找茬,要是被發現私自行醫,我是要被抓坐牢的。」

姓嚴的推開已經快要散掉的木頭門,回頭來對潘朵說道︰「進來吧。快點,晚上我別處還有個活兒。」

潘朵提高著警惕,跟在姓嚴的身後,小心奕奕的往屋子里頭走。因為沒有開燈,潘朵幾次腳下被絆,差點摔了跟頭。

姓嚴的看在眼里,居然也不扶,只顧著往最里頭一間房間走。到了那門口,姓嚴的又拿出手里的鑰匙,把門上的鎖打開。轉身開了燈。

這里燈光極亮,與外屋的黑暗形成鮮明對比。潘朵被這光線打到眼楮,伸出手來擋在臉前頭。

「上去吧。」姓嚴的將一塊總洗而發白的綿布,草草鋪在了一張高腳床上。回頭沖潘朵招手。

潘朵走了過去,低頭看了看,茫然不解的看著姓嚴的。

「錢帶了嗎?用不用進口的麻藥?」那嚴工把一個盒子打開,里面的幾件簡單的工具泡在消毒水里。

潘朵機械的點著頭,眼楮全神貫注的盯著那盒子里的鉗子和手術刀具。忽然過往的畫面又閃現在眼前。

潘朵被綁在手術台上,刺眼的手術燈照射下,那個姓嚴的不顧自己的求救,將手伸向自己!

潘朵突然小肚子一陣抽筋。用手連忙護住肚子。

姓嚴的誤以為潘朵只是手術前對肚子里孩子的不舍。便說道︰「沒有能力養活,生下來也沒有用,只會累人累己。趕快!」姓嚴的再一次催促。

潘朵將身子輕輕往旁邊挪了挪,回頭看到櫃子門邊上一把手術用的小鋼錘,潘朵慌忙的將它握到手里。然後用顫抖的聲音問那姓嚴的,道︰「你平時幫人做這樣的事情,都不問來由嗎?」

姓嚴的整理手頭上的工具,也將晚些要用的東西用布包裹起來,裝進包里,听到潘朵問話,他便說道︰「誰有空理這些閑事,自己還顧不過來呢。」

「那你遇到過病人自己不想手術,被迫上手術台的嗎?」潘朵的聲音越來越顫抖,因為緊緊握著錘子,手心里已經全是汗水。

姓嚴的回頭看了潘朵一眼,冷笑了一聲說道︰「天底下有誰是願意挨刀的,難道你願意?」

姓嚴的又將頭轉了回去,低著頭繼續說道︰「我這開的本來就是暗刀,誰給錢,我就給誰開,別的我才懶得去問。」

潘朵腦袋里此刻全都是那醫生伸手捅破自己貞潔的那一瞬間,那畫面像卡了碟的電影,反復的重復著那一個鏡頭。

潘朵已經說不出話來,她不受自己控制的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姓嚴的男人,那人背朝著自己,仍然對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嘮叨個不停,完全沒有意識到潘朵正慢慢的靠近自己。

「那你還記得在一個別墅里,給一個女孩子做過手術嗎?」潘朵眼淚嘩嘩的流個不停,視線也早已經模糊,只看到那姓嚴的背影在面前閃動。

「噢,你說的是不久前吧,那個手術可真賺了不少,人家有錢……」姓嚴的話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什麼,驚恐的轉過身子,看著滿臉淚水的潘朵,驚慌的瞪著眼楮。

「給你錢的是什麼人?」潘朵用沒拿錘子的手抹了一下眼楮,讓自己更清楚的看清姓嚴的這個禽獸。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做過那個手術!?」姓嚴的一臉見鬼的樣子,雖然不知道潘朵是誰,但後來听說,他手術的那個姑娘被車撞死了。

姓嚴的往後退了一步,身子一下撞到了桌子上,桌上的手術刀具被撞和散開,叮叮鐺鐺的響了起來。

「我問你,是誰讓你做的手術。」潘朵幾近崩潰,沖著那姓嚴的大聲咆哮。

「我……我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問這個!」姓嚴的往門口看了一眼,因為被潘朵眼里的怒火嚇到,他打算逃出門去。

潘朵看出姓嚴的要跑,瞬間站到門口,用身子擋住了門,然後將背後手中的錘子攥得更緊。大聲問道︰「到底是誰讓你做的,說……」

那姓嚴的與潘朵對峙了半天,突然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只不過是個小姑娘,給自己壯了壯膽子,大聲說道︰「我要為我的客戶保守秘密,這是職業道德。」

「哼!哈哈……職業道德?」潘朵的淚一直沒有停過,听到姓嚴的這話,不禁冷眼大笑起來。「你也有道德?你懂什麼是道德?當一個弱小的姑娘向你苦苦哀求,求你放過她時,你講道德了嗎?當你把手伸向那姑娘的身體里,毀了她一生時,你講道德了嗎?你就是個禽獸。你這種人就該被老天爺打雷劈死……」

潘朵激動的手從背後拿了出來。手中揮舞起那個鋼錘,姓嚴的一看,頓時嚇得臉又白了許多,鼓了勇氣,沖上去一把拉住潘朵的手腕,想要奪下她手里的鋼錘。

潘朵見姓嚴的對自己動起手來,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一下子跳了起來,與那姓嚴的頓時撕打成一團。

「啊!」隨著一聲慘叫。那姓嚴的如一堆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而他的腦袋後頭瞬間流出大量的鮮血。

潘朵嚇得把手里的鋼錘往旁邊一扔,全身更加顫抖的上前一步,伸手在那人鼻子下面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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