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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鬼谷風雲 第018章 騎驢練功(求收藏、推薦!)

阿墟倚靠在床上,雙手做枕,眯著眼想事情。過了一陣,他又睜開眼皮,舉起雙臂仔細打量起來。

剛才他暗暗運起無名功法第一層的心法,竟發現按照第一層心法中的真氣運行路線來運行真氣,真氣的數量雖沒有增加,可是真氣運行的速度卻實實在在的變快了三分。

全身的脈絡竟出現了一種重新洗牌再次重組的跡象,雖然這次改變的程度並不算很大,但就算這樣,也讓他獲益匪淺。

這次莫名其妙的三招接連使出的情況,儼然為他日後的武功修煉指明了一個新的方向,或許他的無名功法突破至大圓滿境界的機緣,正好應在了這條途徑上。

這就好比一個在黑暗中苦苦掙扎的人,忽然看到盡頭出現了一抹曙光一樣。

很快,阿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阿墟早早的起來,卻發現隔壁院落居住的陸旭早已起來了,正和王之陽在正廂房里說著話︰「王師兄,昨夜三更時分,你是否听到客棧附近有巨響?」

「昨夜,本公子正在夢中與一美姬快活,一聲巨響嚇得我一下子泄了身。我還料想是昨日夢境所生,今日听師弟所言,難道真有什麼響動,也不知是哪個惡獠所為。阿墟,你可曾有所留意?」正躺在大床上起身的王之陽,一臉郁悶神色的道。

阿墟不由暗暗砸了砸舌,卻彎身回道︰「回稟公子,昨夜小奴睡得昏沉,並未听到什麼響動。」

王之陽用手指了指阿墟,轉頭對陸旭笑罵道︰「哈哈。陸師弟你看,這個蠢奴還真是豬狗本性,屢教不改。」

陸旭笑而不答。阿墟一直低著頭,臉上表情看不出任何變化。

「王兄,小弟今日來此,是要向你辭行的。」陸旭臉上一副莊重神色的道。

「師弟,你這是為何?不若隨兄前往衛都,再耍上幾日如何?」王之陽臉上笑容一收,面帶疑問地問道。

陸旭一臉無奈的道︰「王兄,你可听過公孫鞅此人?」

「先生倒是與我提起過此人,其幼時也曾與我等一樣,師從于先生。先生常夸其有大才,尤善精治革新。此人本為我衛人,現今當仍在衛國。」王之陽想了想,說道。

「王兄有所不知,去年此人已經由衛入秦出仕,很得秦君賞識,得拜秦國相位。公孫鞅此人確實是當世大才,僅入秦一年,秦國在其治下,已然國威大振。」

「公孫鞅此人當真可惱,即為我衛人,為何要助它秦國?」王之陽惱道。

「衛地自古便多君子賢士,似王兄這般人中翹楚不知凡幾,想來是公孫鞅不得重用,這才入秦為官吧。」陸旭口中言道。可他心中卻想到︰「你衛國國小式微,哪里能讓他得展心中抱負。即便以我陸某之才,入仕衛國也難以舒展拳腳的。」

「當今天下諸侯,七國爭雄,其中又以秦、齊兩家實力最盛。我魏國實力雖也不弱,可是近年卻受秦國步步蠶食,昨日小弟聞听,魏王圖強意欲廣招天下賢士。小弟本為魏人,父兄族人俱在魏國,所以小弟肯定是要回魏國求官的。」

陸旭起身朝王之陽行了一禮,一臉歉疚之色的道︰「王兄盛情邀請,小弟本不應回辭。怎奈小弟離家多年,返回魏國之心日盛,一日也不願耽擱,還請王兄原諒。」

「唉。你我同在先生門下侍讀多年,為兄真是不舍得師弟離開啊!既然師弟想早日返家,我便遣人準備車馬,為師弟送行。」王之陽一臉遺憾的道。

「那就多謝王兄了。小弟獨身在外,確實需要代步的車馬,王兄盛意我就不推遲了。日後,小弟定當還此恩情。」陸旭又是行禮謝道。

「你我乃是同門,若說什麼拜謝的話就有些顯得生分了。」王之陽擺擺手,毫不在乎的道。

他又對阿墟一招手道︰「阿墟,將本公子的話吩咐下去,著令撥出一個家奴和一輛車馬于陸師弟。」阿墟應了一聲,朝外面走去。

只听到正廂房內又傳出了陸旭的聲音︰「小弟再次多謝王兄了。王兄如此慷慨大義,又是先生最看重的血脈後人,以王家在衛國的大家族地位,王兄回到衛都之後,必定能夠登居三公卿士之位,小弟真是……」

……

此時已是日上三竿時分,一片長滿了雜草的荒蕪原野上,一陣大風吹過,這荒野上竟露出一條條的田壟,好似在告訴著人們,這里以前應該是一塊塊良田。

荒野之上,一條筆直的官道由西向東遠遠地延伸而去。一隊馬車由官道盡頭緩緩地駛來。

當先的是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馬上坐著一位身著錦繡白袍的縴瘦年輕人,約莫二十歲左右,一臉的玩世不恭神態。

其後是一頭體型瘦矮的烏黑色驢子,驢上坐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身著粗麻布灰色衣衫,肩上背著一個包袱,好像是前面白袍年輕人的侍從,生得卻是面如冠玉,著實是一副好相貌,一臉的懶洋洋神色,微眯著眼楮,竟像騎驢趕路睡著了一般。

在這一馬一驢身後,緊跟著兩輛馬車,每輛馬車上放著兩個大木箱,各有兩個家僕分作兩側趕著馬車。

這一隊車馬正是王之陽、阿墟等人。

王之陽領著一眾僕奴,將陸旭送上路之後,便當即啟程趕往衛都。

衛都帝丘位于朝歌城正東方,由朝歌沿官路行走兩百里便可到達衛都。

起先眾人還是趕路心切,不多時便奔出十多里路,早已將朝歌城遠遠的甩在了身後。可是急行了一陣,馬匹都有些乏了,只好放慢了速度,緩緩前行。

一個半時辰,一眾車馬才趕出三四十里路。兩百里的路程,需要兩三日才能趕到帝丘。

如今已臨近初冬時節,陽光照在人身上,暖烘烘的讓人不禁心生倦困之意。

後面趕車的幾個奴僕卻不敢瞌睡大意,當今天下諸侯征伐不斷,早已搞得民生涂炭,你看這官路兩旁的荒原便是明證。如若天下太平,百姓安居,誰又舍得離棄家園,將這上好的良田荒廢呢。

又有那些無法糊口活下去的庶民奴隸,便心生歹意學什麼盜跖之流,專門聚眾做攔路搶劫行旅之事。

王之陽這位公子多年不曾外出,可能不曉得這些攔路行劫之人的厲害,對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

可是他們這幾個王家的家僕都是精力干練之人,故而才會被派出來迎接公子返家之事,如果因為踫到攔路的盜匪,傷害到了王家公子,他們這幾個家奴多半也難逃一死的懲罰。

至于阿墟看似坐在驢背上睡著了,實際上他是在參悟無名功法。

至于他座下的黑炭頭,雖然馱了阿墟一個人,可是卻顯得輕松得很,晃晃悠悠的跟在那棗紅大馬後面,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渾然沒事驢一般。

昨晚的意外突破,讓阿墟久未精進的無名功法又找了一個新的突破口。

阿墟雖不能和昨晚一樣再演練招式,卻能一動不動的運行無名功法的心法,用真氣來一點一點的磨練自己體內的經脈。

這樣的過程雖不如心法和招式一起使出來的進展速度明顯,但總好過什麼事情都不做。

阿墟騎在黑炭頭背上,一遍又一遍的運使著體內真氣,按照第一層、第四層和第七層的心法路線,開拓增寬這自己身體的經脈。

這個過程主要集中在身體的上半身,特別是雙臂之上,阿墟如果能看到自己體內的情況,就會發現一條條的白色氣流由丹田流出,沿著身體的幾條主要經脈流動著,一旦遇到分支脈絡,這些白色氣流就會分成更多更細的氣流,最後又會沿著脈絡路線重新回到主脈之中,最後回歸丹田部位。

他身上的經脈經過這一遍又一遍的沖刷修補,按照三層心法的真氣流動路線不同,最後竟然有了融合三種不同經脈路線成為一種的趨勢。

這種融合听起來不算太難,其實卻是艱辛無比,因為這三種不同的真氣運行路線,有時是共用同一段經脈,有時又是分開來按照不同的經脈來運行,就這樣相互交叉融合,錯綜復雜,就像一團攪成一團的絲線根本難以理順。

阿墟將體內真氣分作三股,分別按照三層不同的心法同時在體內經脈中行進著,求同滅異,一點一點往前拓進。

這種三脈融合為一之法,根本不可能一蹴而就的,需要的就是水磨工夫,耗費自己的心神,一點點寸進,直至完全融合為止。

阿墟花費了一個多時辰,也才完成了十分之一的量而已。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在趕到衛都之前應該就能完成全部的融合了。

如果同時運起心法和招式,體內真氣的運行速度便會增加數倍,阿墟有自信能在一日之間便完成這三層功法的融合。

接下來,還有第二、五、八層腿腳功法的融合,以及另外三層劍招功法的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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