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產檢可以,不過得我載你去醫院。到時我叫阿澤或者朱文麗來接你。」秦靖欲要反駁時,被聞紀離肅嚴的眼神一看,立時舉手贊成。
聞紀離看到秦靖還不情不願的委屈樣,只好笑著解釋。
「最近聞家不是很安全,顧家又出了那樣的事。如果沒什麼必要的事一定要去做,我都不希望你單獨出門。所以,不用我陪你做產檢,再怎樣也讓我載你去醫院,這樣我也放心點,嗯?」
面對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滿腔關懷和柔情,看他一直疏離的臉因自己而放緩變得柔情,她怎麼還有不答應的理由?
達成協議後,秦靖連忙給陳曉婷打電話,電話里的陳曉婷本正倒開水的,被這消息驚得手一抖,差點被開水燙到。
到她用耳朵夾|緊電話,連忙將開水壺放好,移回茶幾里面時,才詫異的問,「前幾天才打算離婚來著,今天就手牽手來做產檢?姐都忘記當初是誰那麼信誓旦旦的警|告我來著?誰跟我提他,我跟誰急!誰告訴他我在這里,我就跟誰絕交!哎呦,感情今天打電話來的人,可愛的小靖靖就不跟她急了?也不跟她絕交了?」
陳曉婷的揶揄還在電話那頭響起,想起那天她在陳曉婷家里發下的誓言,秦靖听得不好意思。
聞紀離和她靠得很近,陳曉婷電話里說的他同樣听得很清,秦靖甚至听到那男人壓抑的笑意在身後傳來,她連忙哼哼說道。
「反正姐就是要去做產檢,反正就是聞先生載姐去,你這妞,得給我做三|陪!陪掛號,陪產檢,陪出來!」
掛上電話後,秦靖推了推聞紀離,惱怒道,「笑什麼笑!想起那天我就懊惱!一個人傻呆呆走馬路走了兩個小時!風吹得我冷得要命!」
聞紀離淡笑將秦靖抱在懷里,為這個女人有時 到底的性格覺得心疼。
「那天我回到藍湖別墅發現你卷衣服跑掉出來找你時,家里都只有我一個人。我當時完全沒想到慕靜居然會在那空擋去了藍湖別墅。那天小池第一次回中國,在法國一向照顧開他的佣人沒跟來,慕靜新找的佣人不是很了解他身體,他本就不能吃太多東西,結果那天太過興|奮,吃的東西又多,又油膩,而且也不是些容易消化的食物。附近不遠的一個別墅主,他是一家人住在這邊,配有專門的家庭醫生,等我將所有處理好,那醫生也找來了,還沒松一口氣,就發現你不見了。我看到醫生來了,就立刻開車出去找你。」
聞紀離說到這里,嗓音停了,將秦靖往懷里更深帶去,「第二天我才知道,小池那身體一來一回,居然用了將近兩個小時。我發現你不見,追出來時,你已經被那司機接走了。」
「聞紀離,那時,我真的很傷心呢。」提起那個被冷風刮過的夜晚,如果不是那個司機及時出現,或者真的壓彎她心底最後一根稻草。
聞紀離俊澈的臉面有愧色,現在所有道歉或者解釋都是晚的,去法國那件事是他刻意為之,可緊接著藍湖別墅發生的事給她帶來的那種刺骨的痛,卻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