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讓你看夠!」見秦靖目不轉楮盯著他看時,聞紀離無奈說道。
秦靖難得撒嬌一番,她將聞紀離剛剛替她系上的圍巾解下,踮起腳,將聞紀離仿若中東女人圍裹頭部只露眼楮那樣,用圍巾將聞紀離腦袋包起。
在大街上,周圍還有來往的人,有的人甚至停下看秦靖的動作,聞紀離無奈,正要解下秦靖系在他腦袋的圍巾時,秦靖的唇微微嘟起,不滿的咕噥。
「你是我的,我不想讓別人看你。」
聞紀離無奈失笑,只好放下手,任著秦靖那小家子氣的,用圍巾替他將整個臉部包得只露眼楮。
秦靖將結打好,看著面前自己的親手杰作,那個平日驕傲冷雅的男人,因她,而可愛得只露一雙眼楮正寵溺看她時,秦靖才眨了眨狡黠的雙瞳,「嘿嘿,聞先生,以後你的樣子就只有我能看了!」
他忽略周圍或者羨慕或者指點的人群,將她被寒風吹得泛紅的指尖包在掌中,「還是回家吧。估計我被女乃女乃和兩個小孩看,你是不會介意的。」
秦靖吐吐舌頭,挽起聞紀離雙臂往那輛熟悉的賓利走去,由始至終,到上了車,到開走,兩人都沒看佇在旁邊的洛依一眼。
任著她,看曾經愛她愛得不顧一切的男人,如何在她面前,將那份盛世的溫柔轉移到另一個女人身上,甚至他那份無言的寵溺,比之過往的十多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就那麼立在寒風中,任風吹得她臉部生痛,四肢僵硬。
哪怕五官知覺都吹得麻木,那個曾疼她如命的男人卻不會再回頭看她一眼,更別說給她一個曾經觸手可及的擁抱。
洛依面如死灰的,死死盯著車子消失的方向,任它越走越遠,卻又無能為力……
賓利駛離越皇大廈遠遠時,聞紀離才無奈對旁邊的秦靖說道,「現在可以解下了沒?」用步包著腦袋的感覺,真不好受。
「當然可以。」得了便宜的秦靖立刻賣乖,她連忙傾身體替聞紀離將圍巾解下,見到男人額頭滲出細微的汗珠,不禁有些心疼。
「很熱?」她扯過抽紙,抽|出一張替他擦著額頭的薄汗。
聞紀離轉了下方向盤後,才無奈回道,「你剛剛那點醋吃得太酸了。如果不讓你將酸氣排出來,回去得酸死我。」
秦靖替聞紀離將額頭都擦過一遍,將髒了的紙巾直接握在手上,听到聞紀離的揶揄,她立時氣鼓坐回駕駛位,「我就不喜歡她那樣看你!那眼神利得好像你遲早得是她囊中物似的!」
他好笑的空出右手,將她放在腿上的手握著,勾唇笑謔,「秦小兔,你再酸的話,咱們的孩子就被你的酸水給嗆到了。」
秦靖臉立時紅了,扭頭不看他,卻任著他牽著她的手。
她是小氣,確實是小氣,可面對那樣的場景,有哪個女人不小氣呢?更何況是洛依那樣的女人,她更應該小氣了!
車子駛了一段路,路線不善回藍湖別墅的路,秦靖疑惑問,「不是回藍湖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