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依問得很自然,那語氣,像只是和秦靖談論一個學術問題的普通平常,甚至嘴角還噙著無害的微笑,眼里帶點肆意的驕傲,一副觀盡百態的凌傲。
秦靖氣得臉色發白,看著洛依那驕傲的表情,她也變得猙獰,不是顧及形象,她真想上去將那個披著人皮的野獸扒開扒爛!
她看著她冷嗤,一張小臉在短碎的發間,眼里的鄙視和漠然盡顯無遺。
「慕靜,我真為十年前的聞紀離感到可悲,他居然愛了你這樣的人十多年!」
一言,本傲得自信的洛依紅潤的臉血色褪盡,秦靖轉頭走出會議室時,她又突然回頭,笑得詭異,「不過幸好,他現在已經不愛你了。」
對于洛依這樣百毒不侵又不可一世的女人來說,沒有什麼比那一句【不愛你更讓人痛得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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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外面那女人還在不斷拍門要我們讓她進來。」立在特洛伊旁邊的壯漢匯報。
特洛伊看著手里的報紙,很久沒有回應,他緩緩翻了一頁又一頁,到一本書被他看盡時,他才看向旁邊立著的保鏢,「人呢?」
「先生,那女人還在外面。」壯漢微微躬身匯報。
特洛伊將書本輕輕放下,才緩緩抬眸,「請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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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諾會議改成下午舉行。根據安特拉的匯報,應該是秦諾內部內訌,導致源文件丟失不見,後來,有人以利益和老板協商,會議才改成下午。」
辦公室里,一名衣著利索的女人向坐在布藝沙發的尋一一匯報。
「真的不是特洛伊搞出來的?」尋一一蹙眉問道。
匯報的女人額前流了流汗,對于眼前的女人居然敢直接稱呼自家老板名號,她深感佩服。
「據安特拉匯報,不是的。當時他們只以車流行駛截停那女人的車,並沒有搶她的源文件。而且我們的人親眼看到她拿了源文件跑進秦諾公司,中途老板沒派人橫加干擾過。」
頓了頓,「據說,那女人在老板門外等了一個多小時。」
「特洛伊呢?」
「據說,在里面看書。」女人匯報得很恭敬。
尋一一倏地站起,怒著抬腿對布藝沙發泄憤式的踢了好幾腳,將搭在沙發背的大衣抄起,帶著怒火風行電掣往外面走去!
尋一一趕到特洛伊所在住處時,見到秦靖垂頭喪氣從里面走出,她張了張嘴想要叫秦靖時,又愣的閉上了嘴。
她閃到一邊,等秦靖垂著頭走進電梯離開後再走進去,她在特洛伊對面坐下,兩個人誰也不發聲,只干坐著,尋一一不著急,特洛伊這個做主導的老板更是氣定神閑的在泡茶。
秦靖走出特洛伊住的商務酒店時,她喘了口氣,由于到處奔波,腦袋都有些微微發熱滲汗了,她只簡單用手袖擦了下。
口袋手機嗡嗡震動了,她掏出一看,是聞紀離,又瞥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午飯時間,她微微吁了口氣,找個街邊供人休息的凳子坐下,讓自己的呼吸盡量平穩。
秦浩天為了和特洛伊簽約都弄得那麼麻煩了,如果她再告訴聞紀離,不過是為他徒添煩惱,更何況聞紀離還遠在其他城市,俗話說,遠水救不了近火,她不想他為她而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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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到有人說茅草殘忍,有點無奈。只想說,多情人被無情人傷,薄情人被重情人恨,這是一個亙古的道理,不論小說,連續劇,或者現實生活,受傷的都是重情的人,與虐不虐無關。如果不想被人傷,就活得像慕靜那麼蛇蠍心腸,又或者像單羽冬這樣,頭腦冷靜得連一份愛值多少錢都估算得出!只有這樣的人才很難被人傷。另外,洛依本就是一個悲劇人物,難道沒有親想過?她是秦浩天的外甥女,慕姓,為什麼她會在聞家住了那麼多年?前面字里行間,關于每一個人,秦靖,聞紀離,老爺子,顧佔城等等都埋下過很多伏筆。劇透下,到了後面的後面,慕靜會更氣人,受不了的親,現在開始將心髒加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