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許本就出乎慕靜意料,那件事發生後她不敢告訴我,她對男女之事沒什麼經驗,那時還不知道做避|孕措|施,到發現有了小池的時候,醫生卻說以慕靜身體情況不能打掉孩子。小池就那樣出生了,那時考慮到她也不是故意的,又加上她那段時間是真的服軟,我就原諒了她。也許是我對慕靜確實太過縱容,她收斂一陣的脾性後來再次變本加厲。那段感情,我曾經確實想要好好走下去,她所有想要的,只要不觸及我底線,我盡可能滿足。」
「可是她覺得還不夠,她一場又一場的音樂會,一個又一個成功的商業案例分析,將她的驕傲堆砌到了更高層面。後來,她甚至離開安華,到安華對立公司工作,就為了要我听她的話,多點時間陪她。我曾經做的很多決定都沒躲她,安華高層決策她離開前也有參與,後來我沒想到她真的會做得那麼徹底,安華曾經真的被她逼得差點破產。也是在那時我遇到了阿澤,他在法國本來也有人脈,那時期,我們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沒。後來,安華就漸漸恢復並且平穩發展。慕靜看到安華在她刻意聯合秦浩天勢力的打壓下都可以重新站起來,她就從安華敵對公司辭職,來到我面前,告訴我,她錯了,要回到我身邊。那時我也原諒她了,我一直認為那是她少不更事導致的心高氣傲犯下的錯,我可以等她成熟起來。」
「到了後面,安華發展越來越大,無論身處多高層,哪怕作為CEO,也總有無法抽空月兌身的時候,那種無法抽空時候多了,慕靜脾氣又出來了。她一邊和我在一起,一邊和伯輪公子打得火熱,那場舉世矚目的求婚典禮開始時,我剛剛從國外簽完一筆很大的訂單回來,那段時間我很忙,根本沒空理這些事。我本打算這筆訂單後休息半年,陪她去她希望去的地方玩。沒想到迎接我的,卻是她當著電視直播答應了伯倫公子的求婚,我這個和她一起這麼多年的人卻一直蒙在鼓里。」
「當晚,我休息都沒休息,在法國將所有任務交代好,第二天就回了中國。小池也是第二天我回來後,找的律師,解除他和我的父子關系。至于幾個月前,我半夜出去,是小雨給我打電話,說慕靜站在她母親墓前哭著不肯走,他求我出去陪她,勸勸她,我就和小雨在她母親墓前陪她站了一整晚,一直到你打電話給我。」
話到這里,聞紀離低沉的嗓音戛然而止,他揉揉秦靖的腦袋,露出溫和的淺笑。
「秦靖,這些事我就提這麼一次。慕靜的事該到此為止。在男人面前不斷提起她前女友,即使已經沒了愛意,這樣做只會加深前女友在男人心里的回憶。這樣笨的事,你不要做。慕靜她有驕傲的資本,卻太自負,不達目的不罷休。所以她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秦靖愕然得不知說什麼才好,這個男人拐了那麼一大圈,和她說了那麼多事,就為了消除慕靜在大堂對她那句,成功讓一個孩子沒了爸爸。
她相信,如果不是慕靜今天對她說了那麼一句讓她介懷至此的事,這個言語一向不多的男人,他一定不會將法國過去那段情說出來。
她受過情傷,卻忘了他受的情傷比她還要深還要傷。
說到底,聞紀離也許比她秦靖在感情上更缺乏安全感,當初才會不說一聲就直接跑去法國拿那份讓渡書,故意讓她傷心難過,為的是希望從此建立兩人心底的真正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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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聞先生是個苦命的娃,愛了那樣的女人十多年,幸虧最後還能果斷放手,不然像現實中有的人愛錯人卻舍不得放手,忍著痛還要藕斷絲連扯在一起,那就真的一輩子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