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聞紀離將他帶來的文件袋打開,從里面掏出一份文件,將頭埋在他胸膛的秦靖微微扶起,清雅的雙眸染有溫情。(
「你曾經問過我,如果你想要我在法國的產業,我給不給。現在我回答你,我給。」
【那,我听說你在法.國也有產業,我要是想要你法.國的財產呢?
【你說呢?
那時,他給她的,是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現在,他將產權讓渡書都擺在她前面,認真對她說,如果你想要,現在我回答你,我給。
「你去法國,就為了辦這個讓渡書?」她抬眸看他,啞著聲音問。
「不然你以為呢?」他只淡然勾唇,將放在桌面的簽字筆蓋擰開,塞入她手中,「慕靜的事屬于過去,我無法做到讓你徹底釋懷。我能做的,就是將代表那段過往的產業交到你手上。」
他揉揉她的發,又從文件袋拎出一份文件,「這位委托代理協議,你也簽了它。到時只管翹手做個總裁就有錢收。公司還是我來打理。這就變成我聞紀離替你秦靖打工,到時還得你這個大老|板付工資給我。」
「那你不能偷懶,不能早退!不然扣工資!」秦靖笑著咕噥,隨後,她緊繃的臉一松,嘆了一下,將筆放下,「還是算了!簽了也一樣!沒多大區別!」
聞紀離輕拍她的頭,「簽吧!你們女人就是需要男人做些什麼來讓你們安心。不做就覺得男人不重視。你簽了,讓你安心,也讓我安心。」
她睨他一眼,「你安的什麼心?我在法國又沒有老情人?」
聞紀離無奈失笑,抬手輕輕刮下她鼻子,「秦靖,我和你住一起半年不到,你說說,你給我回娘家多少回?直接卷鋪蓋離家出走又多少回?當時我從法國回來,打開衣櫃一看,全部都空一半,當時我就真想直接將你帶回來,捆著你手腳,讓你再也逃不了!」
秦靖臉色一訕,沒料他說的安心是指這方面!
卻還是佯作有理的嘀咕,「蝸牛這種軟體動物受到傷害,尚且懂得將那層軟綿綿的身體縮回殼里面,我小靖靖受到傷害,當然也得聰明的懂得縮回我的殼里面,躲遠遠,跑遠遠!你沒因女人的事做出讓我傷心難過的事,我什麼時候躲過?」
這個話題不宜再爭下去,不然是個無休止的惡循環,聞紀離移了移文件,「簽吧。」
「真會哄人!」她小聲嘀咕。
她傷心難過那麼久,被他這麼輕輕一哄,就繳械投|降,欲要拿起簽字筆時,想起她之所以那麼果斷打出離婚協議書的原因,緩緩吁了口氣,問,「聞紀離,你出差多久?」
「嗯。」聞紀離點頭,隨後補充,「有三四天。」
秦靖眯了眯眼,將筆放下,不抱任何希望的問了句,「昨天,你回來看聞希池了麼?還給他帶了很多玩具?」
聞紀離臉色驚了驚,想要抬手拍秦靖的腦袋時,被她躲開,秦靖雙眸清冷的逼視他,「聞紀離,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