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皚皚一說,顧佔成臉色更加陰寒,劍眉豎起,額頭青筋凸起,雙手緊緊捏拳,死忍噴薄而出的憤怒!
聞皚皚還在房間提起那些尖|銳的話題,將過去二十多年來的點點滴滴全部挖出,激動得雙頰通紅,儼然被薄情郎辜負的痴情女模樣!
到最後,聞皚皚越說越夸張,將兩人一直閉口不宣的事都說了出來,顧佔成終于忍不住用力往牆壁一錘!
「閉嘴!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可以任由秦靖自生自滅,可我不能接受你女兒對她的設計!」顧佔成暴怒吼出一句,將擺在梳妝台前的椅子一腳踹出。(
顧佔成那帶著怒火的一腳過于用力,椅子被踢飛很遠,「砰」的一聲踫到牆壁,繼而啷一下掉到地上。
順帶的,連聞皚皚放在架子上的那瓶她最深愛的香水都帶了下地,本精致的玻璃瓶嘩啦一下碎裂在地,滿是硝煙的臥室內,頓時彌漫一股淡淡的芳香。
「顧佔成!」聞皚皚氣得眼楮都紅了,她看著自己才剛剛買了不久的香水就因為顧佔成這一踢而碎了,連忙上前雙手拽著顧佔成衣領,狂的和他廝打一起。
顧佔成憤怒的將人直接舉起,往旁邊狠力大床一扔。
「我會給顏顏找最好的整容師!這件事我說了,到此為止,你別再給我鬧出別的來!秦靖她可以自己死在外面,我都不管!可絕對不能因為你們母女原因而死!」
顧佔成手一甩,大步伴著漫天怒火走出了臥室,完全不看床|上那個哭得稀里嘩啦的聞皚皚。
聞皚皚盯著顧佔成頭也不回的背影,她雙手死死攥著床|上的墊子,手背青筋凸起,指骨捏得白,銀牙咬碎的陰狠聲從嗓子擠出。
「死去的秦紹婉斗不過我聞皚皚,你認為她的女兒會斗得過我的孩子嗎!」
桀桀的低笑聲從聞皚皚喉嚨出,雙眼眯成一條縫,有著精致妝容的臉孔在剛剛這一推一攘中本就落魄不堪,再配上她扭曲的面容,更是猙獰不堪。
過了好一會,門口傳來「咄咄咄」的敲門聲。
佣人站在門口看到臥室凌亂不堪的景象,又看到自家女主人坐在床|上,那眼露狠光,嘴角陰笑的詭異表情,讓她站在門口躊躇不前,雙手放在月復前來回擦著,內心忐忑不安,不知應不應該打擾才對。
她想了一陣,還是再次敲響厚重的木門,並且輕聲叫著,「夫人,夫人……」
聞皚皚像失魂的人被喚醒,她的身體猛然一震,向門口看去,「什麼事?」
佣人嚇得退了幾步,那眼神,太陰毒了……
她連忙低下頭,「夫人,小|姐又在下面脾氣。剛剛小蓮端上來的湯水被小|姐打翻了。現在小|姐在下面脾氣。」
聞皚皚冷哼一聲滑下床,走到鏡子前,仔細打理一番自己的頭,補了下妝容,讓自己看起來比較精致貴氣時,才轉頭罵道,「廢材!我請你們回來吃白飯的!」
她快步走過佣人身前,佣人連忙閃身低頭,怕觸到虎須似的,頭壓得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