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熱的東西吃,秦靖連忙將冰箱關上,同樣很自覺跨進廚房,陳曉婷雙手抓了抓頭,皺皺眉,終于清醒了。(
「你有那麼餓嗎?」見秦靖直接舀了一碗粥,連端出去的空擋都沒,就直接在廚房端著吃,陳曉婷擠著牙膏問。
秦靖白了她一眼,嘴里抿著粥水,「食不言寢不語!懂不懂!」繼而低頭用湯勺再舀了一勺往嘴里放!
陳曉婷同樣白了她一眼,打個呵欠,端起水杯含了口水,又吐出,才以一副白痴口吻回道,「不懂的是你吧!現在在吃粥的人可是那個可愛的小靖靖呢!」
秦靖被嗆了一口,她憤憤的瞪著陳曉婷,「不許駁嘴!刷個牙都不專心!你說,以後還怎麼干大事!」
陳曉婷涼了她一眼,低頭刷著牙,電飯煲的粥不算很燙,溫溫熱熱的,正好入口,喝到肚子里,更是舒服溫暖,秦靖一下就吃了兩碗。
「你怎麼總吸鼻子?感冒了麼?」陳曉婷拎過毛巾擦干臉,往外走時提了句。
秦靖吃粥的動作頓了頓,心底嘀咕,如果你知道姐昨晚大半夜的在冷冬走了兩個多小時,你就會不禁訝然驚嘆姐的生命力是如此旺盛,這樣吹冷風居然都不燒!
這樣暗想完,秦靖都為自己小強似的生命力感到黯然。
人太過要強就是不好,這不,如果她身體不是那麼好的話,稍稍燒了,手腳酸軟的,說不定可以博個安慰安慰!
兩人坐在沙時,陳曉婷見秦靖自己又端了碗粥吃著,她無奈的捏捏額,「幸好我昨晚做得夠多,不然自己都沒得吃了!」
「你干嘛半夜起來做粥呢!」秦靖吃著稀粥咕噥問道。
陳曉婷橫了秦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你快點個簡訊給笑笑,昨晚聞先生也打了電話問她,你有沒有到她那里去呢!」
秦靖臉色僵了僵,「真是沒禮貌!大半夜的擾人睡眠!」
秦靖驀的一驚,他不會還打電話給莫白了吧!
秦靖連忙抄過陳曉婷放在桌面的手|機,撥了莫白的號碼,嘀嘀嘀幾下,接通了。
緊接著,一把沒睡醒的低沉嗓音響起,秦靖的心才松了,莫白還能睡得著,證明他不知道這事。
聊了幾句,將電話掛上,秦靖直接拎著陳曉婷手|機給藍笑笑了條簡訊,將手|機放回桌面,「你這里有沒有全新的內|衣褲?我昨晚沒洗澡呢!」
「提起昨晚,我記得你昨晚不是和聞先生離開了嗎?怎麼後來他打電話到處找人呢?」陳曉婷走進房里邊翻衣櫃邊問。
「別提他!」秦靖語氣有些不善,「我都沒向你和笑笑兩人問罪,你還好意思提昨晚!沒義氣的家伙!」
「你們是不是生什麼誤會了呢?」陳曉婷拎著一套內|衣褲出來遞給秦靖,「上個星期買的,洗淨前天才收回來。」
秦靖接過,憤憤,「別跟我提誤會!也別和我提那惡心的男人!誰提我跟誰急!」臨關浴室的門時,又說了句,「別告訴他我在這里,不然這次真的絕交!一輩子都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