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佣人已經上了一半,被顧瑜顏這一打岔,佣人都頓在廚房不知道該上菜好還是等會再上,聞皚皚站在旁邊冷冷盯著秦靖,顧佔成則嘆了下氣,瞧著那表情,似乎有些疲憊?
秦靖甩甩頭,顧瑜顏還在大聲控.訴她犯下的彌天大禍,秦靖走到老太太面前,挽上老太太的手,「女乃女乃,我們先吃飯吧。я?燃?文?я大人不餓,餓著兩個小孩就不好了。」
最主要的是秦靖不希望兩個小孩看到大人吵架這丑陋的一幕,兩個小孩的心已經千瘡百孔,實在不該再添上幾筆不堪。
秦靖已經提出了,哪怕顧瑜顏再怎樣的驕橫跋扈也只得先吃飯,在聞家,現在一切以兩個小孩為主。
老太太的生日宴本就因家.暴丑聞而變得冷冷清清,被顧瑜顏這一鬧,氣氛更加沉悶,大家胃口也不見得多好,像木偶般動著筷子和嘴巴。
「太爺爺,什麼是賤.蹄.子和狐.狸.精呢?」吃飯途中,聞容衍睜著大眼楮,扯著稚女敕的嗓音,表情天真的問老爺子。
這一問,吃飯的大人臉上都閃過不自然的表情,秦靖听了更是聳,她絕對相信聞容衍是有預謀,並且是刻意問的!
「食不言,寢不語!吃飯!」秦靖加了塊清蒸排骨到聞容衍碗上,這邊的嘴還沒堵上,那邊聞容祁冷冷的聲音就傳來,「可是剛剛小七和衍衍在偏廳那邊,听到臉上有掌印的女人說三嬸和三嬸的媽媽是狐.狸.精,是賤.蹄.子。」
「嗯!」聞容衍點頭用鼻音應著,秦靖夾給他的那塊排骨已經在他嘴里抿著,他繼續口齒模糊不清,又似乎是只搭腔的隨意應著聞容祁的話,「那臉上有掌印的女人還說要三嬸不得好死。」
桌上的氣氛冷到可以哈氣成冰了,只聞聞容衍咬排骨的聲音,還有聞容祁嚼白米飯的響聲,聞皚皚他們都低頭不敢說話。
一塊排骨吃完,聞容衍抿抿嘴巴,又昂頭一副好學寶寶的表情,佯作天真的問,「太爺爺,什麼叫勾.引男人?」
「對了,太爺爺,那個掌印女人還說三嬸是蕩.婦,什麼叫蕩.婦?」
聞容祁將米飯咽下肚子後又順著聞容衍的話問了一句,兩個小孩稚女敕的童言,天真無辜的嗓音讓老爺子額頭忍得青筋凸起,臉上的皺紋越發加深。
顧瑜顏小心翼翼向老爺子望去,該是老爺子隱忍的表情太過駭人,她握筷子的手一抖,「啪啦」一下,是筷子掉在桌面的聲音。
本就僵直的氣氛因這筷子一掉,眾人的心更是抖上幾抖,大家都噤若寒蟬。
兩個小孩似乎口徑很一致的在你一言我一語後,就沒再說話,專心致志吃他們的飯,桌上的菜式都是專為老太太生日而設的,可除了兩個小孩,此時大家都如同嚼蠟。
飯畢,兩個小孩在軟榻玩了一陣就到房里睡覺,老爺子杵著拐杖,望著欲言又止的聞皚皚直嘆氣,最後他拐杖一揮。
「你.媽.的生日你也來過,禮也送到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