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瑜顏!」聞紀離冷聲喝道,本成竹在胸的顧瑜顏被這一喝,嚇得花容失色,這個表哥她一向很怕,清清冷冷的,和人像隔了幾萬丈的距離,在每個人都笑著喊她一聲顏顏時,就他一直冷著臉,笑臉也不多給一個。(
顧瑜顏下意識的抓緊洛依衫袖以尋保護,洛依也皺眉,語帶責備,「離,顏顏是你表妹,那麼凶,你會嚇到她的。」
洛依話說完,顧瑜顏似乎找到靠山似的眼神閃爍望了聞紀離一眼,卻見他本疏離的臉突然勾出個譏誚的笑,看得人冷慘慘的發寒。
「慕靜,這是我聞家的事,與你無關。」簡單一句將洛依尚且暖和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不可置信的盯著聞紀離,唇哆嗦的訥著,「離……」
聞紀離卻沒再看洛依,他盯著顧瑜顏,視線冷掃一過時顧瑜顏生生打了個哆嗦,卻還是挺著胸脯,佯裝冷靜。
「表哥,我媽媽就在外面!你懷里抱著的是那賤.人的種,是破壞我們一家三口快樂的賤.種!我們一家人都不喜歡她!你這樣幫著她,對得起自己的親姑姑?」顧瑜顏大聲的理直氣壯向聞紀離問責!
聞紀離冷笑,聲音寒得驚人,「顧瑜顏,要不是看在女乃女乃生日的面子上,我現在就立刻叫古叔將你扔出我家門口!還有,這里聞家大宅,秦靖是我妻子,我要對她好,我要護著她,是我聞紀離自己的事,誰也沒資格過問!如果下次再讓我听到你對她說一句帶有侮.辱的話,以後不要讓我在聞家老宅見到你!否則,看到一次將你扔出去一次!」
顧瑜顏氣得臉色發紅,她指著秦靖大聲怒道。
「你看看,我就說她是狐.狸.精!和她那死去的媽媽一樣,專門勾.引男人,破壞別人的家庭!你明明那麼愛靜姐姐,現在為了這賤蹄子,害得靜姐姐傷心難過,還要將我趕出聞家大門!秦靖,你.他.媽.的就是個狐狸精,蕩.婦!害聞顧兩頰交惡,你會像你那死去的媽媽那樣,不得好死,我……」
啪……
響亮的掌聲在偏廳格外突兀,顧瑜顏捂著自己打得發疼的臉頰瞪大眸子看著聞紀離,她眼噙淚水,鼓著臉頰要說話時,見到聞紀離冷若冰霜的臉又訥訥的收回嘴。
洛依臉色因顧瑜顏受的這一掌,更是慘白,她認識的聞家三少一直都是清冷疏離的款,對人雖算不上文雅溫潤,卻從來不會這麼大動肝火。
她一直認為這個男人的心藏得比之弱水之淵還要深,即使發生怎樣天崩地裂的事,他都只冷漠如水瞥上一眼,情感不會過多起伏,言語一直冷靜淡然。
一切的事,在發生那剎,他就開始在心底盤算運籌,想對策,謀機宜,她知道他有感情,可他的感情都被他那顆磐而不動的心壓著,你看不到,模不著。
商戰上,他就是用這樣的沉著冷靜麻痹一個又一個對手,睿智的游刃在各種商貴場所,一切都運籌帷幄,所有都被他很好掌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