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料到秦靖會這樣回答,聞紀離先是愕然一陣,腦海轉了一下,唇角恍然彎出個了然的弧度,「看到了,怎麼不叫我呢?」
她瞥著他疏影清斜的瞳孔,盯了好一陣,除了剛剛那勾唇一笑,他雙瞳還是平靜無波的任她打量,看著看著突然就沒意思了,她斂回視線。(
這麼久,他的心思仍舊是詭異難測,像一股深潭,根本模不到底。
「我怎麼敢叫呢!」秦靖悶聲嘀咕,「顧瑜顏說了,她的紀離表哥和她的靜姐姐在約會呢!你要知道,俗語有雲︰寧拆三座廟,不毀一樁婚。小靖靖我可不想被雷劈!」
身後傳來男人悶笑,「怎麼一大早就那麼酸呢!」
秦靖听得也酸溜溜的,她朝他撇撇嘴,「那是你的胃酸,當然酸!必須酸!而且一定得酸!」旋即,悶悶道,「我看到你和洛依手牽手,笑著往里面的包廂走去,我還怎麼叫!」
說不定叫了,被顧瑜顏奚落一頓不止,再配上洛依總是如有若無的敵意,還看著她甜蜜依偎在你懷里的情景,那時我秦靖叫你,不亞于自取其辱!
不知秦靖腦袋的九曲十八彎,聞紀離抿唇勾出個淡笑,他寵溺的揉揉她的發,見她尷尬的要避開,他干脆雙手繞過她腰身,將她兩手都攏在掌中,偶爾用指尖輕刮她掌心。
「傻瓜,事情遠沒有你想象的旖|旎。先前我和你說過,南盛那塊地有秦氏一份,慕靜代表秦浩天參加昨天的奠基儀式。離開時我差點被模板砸到,她推開我,結果腳葳了,當時在工地我還扶了她一下。後來去吃飯,她要我扶一下,我也不好直接拒絕,畢竟她是為了我而受傷,更何況她也是五叔家的孩子。至于中午那頓飯,除了我和慕靜,還有別的商家在場。」
頓了頓,聞紀離補充一句,「崴腳我扶她一下那里,你可以問一下陳曉婷,當時她也在場。」
秦靖瞥了他一眼,她當然知道!就因為你們兩人這樣扶了一下,才讓她得出我和洛依眼楮是如此相像的事實!
「我昨天早上回藍湖別墅時,看到她在做早餐!後來,上到臥室,我看到你光|著身,陽台上也晾著你和她的衣服!然後,然後就沒然後了!」
秦靖說得也很酸溜溜,撇撇嘴,這才是她最介意的。
洛依登堂入室不止,還鳩佔鵲巢!她和聞紀離哪怕不是真心相愛,可終究是合|法的夫|妻關系!他帶著前女友回他們結婚的家,還讓她穿她的睡衣,將她擺在哪里了!
「嗯?」聞紀離哼出鼻音,似是有些疑惑,轉而失笑,听得秦靖一頭霧水,她雙手拎開他摟她腰身的手,掙扎移到一邊盤腿而坐,臉氣鼓鼓的。
「慕靜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麼呢?」聞紀離問,秦靖低頭不語,心里嘀咕,她對我說了好多呢!說起你們的昨天晚上,她還臉紅!
一提起這個,秦靖驀然驚覺惡心!
連忙手腳並用的掙月兌聞紀離雙手的禁錮!他昨晚才和洛依做了那麼惡心的事,他現在怎麼可以放佛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抱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