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卻突然噗嗤的笑了,將手從他手中解出,「傅言釋,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是已婚的人,你也將是已婚的人,這麼不成熟的話,你怎麼可以說出來呢?」
「靖靖,慕靜回來了。」他望著她,語帶溫柔和傷感,這次卻沒再像過往很多次那樣用「靜」這個人來諷刺秦靖的幸福,只用有些難過的語調說出這個事實。
秦靖听了,臉色沒任何變化,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笑,施施然的,臉平靜得像是天上閑適得飄來飄去的雲,沒任何喜和悲。
「慕靜麼?呵,原來那個我一直听說的女人叫慕靜呀!慕離,不離麼?,L,也是慕離麼?多有情調的兩人呀!和她長得漂亮的臉蛋一樣,她的名字也很好听呢!」
秦靖在自言自語,語氣輕柔不帶任何感情,可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傅言釋望著秦靖,听著她哀傷的話,抬手將她流下的眼淚拭干。
「靖靖,慕靜多歲到聞家,一直到她現在二十多快三十歲了。她和表哥兩人一生中最為美好那段時光都給了對方,他們兩人這十多年的感情,又加上法國那幾年只得兩人的相依相伴,除了愛情,兩人間更是有責任在里面。這樣的感情,任誰也無法摻進去的。」
兩個人,十多年的感情,一同成長,一同見證對方的生活麼?
活到現在,他們兩個將近一大半的時間都給了對方,這樣濃厚的感情,確實是誰也無法插.進。
傅言釋說完,秦靖只緩緩的嘆了下,語氣很輕很輕。
「傅言釋,聞紀離的過往,我雖然很好奇,可我只想從他口中知道他的往事。」她望著傅言釋,眼里除了有些紅外,倒是清澈動人的,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又笑了。
「傅言釋,你還是不懂。我秦靖對感情的底線,不過是忠.誠二字而已。不管他以前如何,那都是我無法插足的過往。和一個活了將近三十歲,優秀卻還是單身的男人結.婚,早就得預料到他會有一段誰也無法插.進去的過往。我不介意這段過往對曾經的他影響有多大,我只在乎以後我對他的影響能有多深。」
說完,她朝他微微一笑,有種釋然的寬慰。
「傅言釋,今天很感謝你在我情緒低下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了,你我身份尷尬,獨處本就不適合,更何況你也快要結.婚了,我雖不喜歡顧瑜顏,可你多少得替你父母想一下。當然,今天我也有不對,不該犯傻理所當然的接受你對我的好。無論如何,今天很謝謝你。」
秦靖撐著腿站起來,坐得太久腿也有些發麻了,杵著旁邊的木樁站了一陣,待腿腳恢復正常時才彎腰拎起地上的小挎包向前走去。
傅言釋還坐在橋邊,望著秦靖走遠的背影,苦笑一下,突然,他朝她背影大喊。
「靖靖,如果有天,聞紀離背著你和別的女人一起,你會像放棄我那樣干脆的放棄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