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在她前面就停下,喘著大氣,蕭瑟的深秋她還能從他額頭看到流下的汗滴,看來他真的是很擔心她,很拼命跑來的。(
這一刻,看著他眼里的焦慮和擔憂,過往的恩怨也變得不是那麼的重要了。
她將還淌水的手|機抬起,往前揚了揚,咧嘴微笑,「不用擔心,手|機掉河里了,我下來揀手|機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卻不影響別人听懂她話的內容。
深秋的Y市,太陽都躲進雲層看不見了,他看著她,卻似乎看到有陽光打在水上,泛著微波粼粼的水面,映著她的笑靨,忽略她聲線的沙啞。
這一幕,清爽而明亮。
他朝她伸手,語氣有些重,「靖靖,上來!河里水涼,現在踩著水不冷,等會你泡久了涼氣就會進到腳底,到時保準感冒。」
秦靖看著那只伸在前面的手,掌心紅潤白膩,再看來人,微微蹙眉,卻不影響他溫雅好看的俊臉,她微微側頭看她,唇微微撅起,眼里帶著莫名的無辜。
「傅言釋,秦靖就算死了,又與你何干呢?」
傅言釋微微一窒,無辜純良的面孔說出讓人難受的話,是她心情不好時慣有的動作,似乎這樣說了,就會心情好點。
他煩耐的扯了扯領口,伸出的手向前再遞了遞,「靖靖,听話,先上來!」
秦靖卻笑著搖了搖頭,「還沒玩夠,我不上來。」說完,她真的轉頭往更遠處走去,水由于她的移動,劃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紋。
傅言釋看著那個走遠的縴細的背影,難受得心里發酸,他眉頭顰了下,三做兩下的也將鞋月兌了,挽起褲腿,下了河水,朝秦靖方向走去。
還在河里走著的秦靖明顯沒想到傅言釋居然也會陪她一起鬧,河水劃動的聲音響起時,她回頭望著想要快些向她走來的傅言釋,他正用力的劃開河水,秦靖微微楞了一下。
她還在發怔時,傅言釋已經走到她前面,將她沾在臉龐的頭發撥開,本就不大的臉比以前更瘦了,他微微俯身直接將人攔腰抱起。
隨著秦靖被傅言釋抱起,嘩啦水聲劃起,腳下帶起的河水劃出條好看的水珠鏈似的,被人抱穩時,秦靖才愕然的「啊」了一聲,在傅言釋懷里掙扎。
傅言釋收緊抱著秦靖的手往回走,「靖靖,別動!再動兩個人都得掉河里!」秦靖腳下滴出的水有些都濺到傅言釋身上,他顧不得衣服沾了水會不會冷,只劃開水,抱著秦靖往河灘走去。
秦靖本來還有些掙扎的,望著傅言釋認真的深情,倒是安靜的窩在他懷里,任他將她往河灘抱去,垂下臉,不說話。
傅言釋將秦靖抱到河灘時秦靖掙扎要下來時,傅言釋皺眉,「靖靖,2先到橋上。河灘有沙不干淨。」
秦靖先前就說過傅言釋在某些方面算是個君子,這話倒是正確的。
在橋上,一走到秦靖放下鞋子的地方傅言釋就溫柔將秦靖放下,看著她還淌水的腳,吹了一圈冷風都有些微微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