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小容衍拽著秦靖的衣服往地上滑去,拎著兩個撥浪鼓,稚女敕清冷的說了句「你讓我想想」,就一個人邁著小步伐走到旁邊的沙發,坐著皺眉。
看著小容衍一個人坐在旁邊的沙發,秦靖嘆了口氣,挽上老太太的手,寬慰道,「女乃女乃,燕子那麼乖巧懂事,能感受到女乃女乃對他的愛的。」
轉頭看了下,老爺子和聞紀離還有聞紀越則走到床邊,和小七聊著什麼,她和老太太站得太遠,听不清聊的什麼內容。
站著的三個大人臉色黑得像壓沉沉的烏雲,而躺在床.上,手腳都打著石膏的小七一張小臉繃得緊緊的。
老太太抹了把淚就坐到小容衍旁邊和他說話,秦靖看了一下,給老太太和小容衍留個兩人說話的空間,自己則走出去再仔細問問醫生關于兩人的身體狀況。
這醫院屬于軍.區.醫院,有專門隔開一幢大樓給軍.屬大院的人用,就是秦靖現在所處的這幢,聞容衍他們住的屬于特別看護區。
獨房獨室看護,即一個病房由一個綜合科室看護。
過于擔心聞容衍他們的情況,秦靖一直低頭沉思,以致前面有來人走來都不察覺的撞到了,她摁了摁撞痛的額頭,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的。」
一抬頭,觸及洛依清麗樸素的臉龐,秦靖的嘴欲張時,洛依唇角微彎,將放進包包的手拿出,在秦靖前面揚了揚,是一副墨鏡。
隨即,有點不好意思道,「沒事。我也有錯,剛剛顧著翻包包取墨鏡,沒注意前面的情況。」
秦靖還處在愣滯狀態,洛依已經戴上墨鏡和她擦肩而過。
她轉頭看了眼洛依的背影,波浪的卷發散在身後,鏤空七分袖毛衣,下.身是一條淺藍帶白的牛仔褲,清新而高雅的裝扮,走路的姿勢挺直而不失風度。
轉過頭,秦靖的心莫名的有點翳悶。
她搖了搖頭,心底自嘲,現在都什麼情況,她居然還為這點事心里不舒服,只不過遇到個見了幾面的人而已,心里有什麼不舒服的。
秦靖拐進專門負責聞容衍這間病房的科室,正遇上主治醫生往外走,主治醫師見了秦靖,重新坐了下來,「你是和聞家的人一起來的吧?」
秦靖點頭,又听到主治醫生道,「有人拿了上面的手.諭來,你們可以多呆兩個小時。」
說罷,主治醫生「嗯哼」一聲,推了推架在鼻梁的眼楮繼續道,「雖然時間延長了,不過你們還是得注意說話。這些病房都是專門看護的,有專門的設施。不該說的話記得不要說。」
知道主治醫生指的什麼,秦靖點頭謝過,又問了醫生關于聞容衍和聞容祁的相關情況,到她走出科室時,2想起洛依,她又轉頭問了下醫生。
「醫生,我想問剛剛走出去的那個女人是誰?」
醫生此時已經從抽屜拿出書本在寫寫畫畫了,听到秦靖的話,頭也不抬的回答,「哦,她是秦氏當家秦浩天妹妹的女兒,我們醫院建立時,秦氏投資大半的資金。」
秦靖謝過醫生就走了出去,心里嘀咕,原來洛依也姓秦的,秦洛依嗎?名字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