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家這邊已經翻天了,顧家那邊也在翻天。
砰啷……砰啷……
物體跌落地上的聲音不斷響起,聞皚皚將桌面所有的東西都掃到地上,神色激動,「我就知道,你忘不掉那賤人,騙我去出差!結果回A市看那賤人去了!」
顧佔成眉頭擰緊,坐在旁邊的沙發,右手夾著雪茄,煙霧繚繞的看著前面有點竭斯底里的聞皚皚,神色幽深凝重。
顧佔成這人長得也是挺人模人樣的,一表人才,風度謙謙,平日游走在商場上,更是散發一股迷人的剛勁風采。
要是他是個歪瓜裂棗,聞皚皚這種自小見慣美好東西的人才瞧不上他,兼且就看莫白那鐘靈毓秀、冰雪出塵的模樣,就知道身為父親的顧佔成長得一定不差。
曾經很迷戀顧佔成抽煙時有種頹廢優雅的聞皚皚,見到自己在房間發.泄那麼久,這個男人都不哄自己一下,火氣越來越大。
她直接走過去扯上顧佔成的衣服,像頭發怒的小獅子,「你說,是不是看到秦靖那個小賤人嫁給紀離了,你就覺得我聞皚皚不再重要,就覺得只要有那小賤人,聞家就會幫你了!」
顧佔成本就心煩,被聞皚皚這一搖,更是添了幾分煩亂,狠狠的吸了一口雪茄,隨即將雪茄放到旁邊的煙灰缸,一手握上聞皚皚不斷晃著他身體的右手手腕。
「你發什麼瘋!」語氣有點不耐夾雜怒火,「我都說了去A市是出差,紹婉都死了十多年了,你怎麼還在莫名吃她的干醋!」
顧佔成的力勁很大,聞皚皚的手腕被他捏得發疼,她左手不斷捶著顧佔成的胸膛,「開會!你還好意思說開會!」
她突然撒潑似的朝顧佔成拳打腳踢,「人家都已經將照片寄到家里來了,你還好意思說是去開會!」
顧佔成眉頭鎖緊,聞皚皚處于瘋狂的發癲狀態,他直接將她雙手一握,轉身一帶,將她整個人「砰」的一聲,毫不溫柔的摔到大床。
「別在這里發瘋!你給我冷靜冷靜!看看你現在像個什麼樣子!完全是個沒教養的瘋婆子!」顧佔成聲調陡然升高好幾下的沖著聞皚皚大吼。
該是摔痛了,又或者被顧佔成吼得反應不過來,聞皚皚跌坐在大床,揉著被顧佔成捏得紅了一圈的手腕,小聲的抽噎。
可沒一陣子,聞皚皚又卷土重來,她拿過放在床頭那個紙質的文件袋,從里面掏出一疊照片,狠狠的扔到顧佔成身上。
「你看!人家已經將你去看那賤.人的照片都寄到家里來了,我收到照片時候,還傻傻的在家煲湯等你回來,怕你辛苦!結果呢,你去哪里了?你騙我去出差,實際去看那賤女人去了!」
照片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有的仍到顧佔成身上,他下意識的接過一張,是他坐在秦紹婉墳前的照片,順著照片落下的方向,有他上山的照片,也有他到村落的照片……
也許是心虛,也許是被聞皚皚的話所觸動,他將手里的照片松開,任由它散到地上,和那堆七零八落的照片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