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佔城坐在他那張舒服的旋轉椅上,煩躁的端起水杯呷了幾口水,眉頭不停的突突跳起,這段時間,心總是不安,他總感覺有什麼事情發生。
想起黃明成的話,想不到好不容養大的女兒,不來公司幫忙不單止,居然調轉槍頭,伙同外人來對付自己的父親?
腦袋還在轉時,他的手已經模上了右上角放著的電話,提起話筒,正要將最後一個號碼撥下時,想起她臨走前的最後那句話,他還是刪除了之前的撥出的號碼,改播另外的數字,「小陳,叫張助進來一趟。」
秦靖中午約了陳曉婷到皇越大廈附近吃飯,順便談談她和陳澤的事,最近因了擔心聞容衍的事,她都沒那麼多心思顧及到陳曉婷。
臨近下班時,她居然接到了顧佔城電話,說他的助手12點,會在皇越大夏門口等她,叫她到時下去一趟。
電話掛了後,秦靖冷笑一下,這真的是顧佔城的作風!
他想做的事,都不問別人想不想,直接來個通知,不問你意見就將電話掛了!
要不是她約了陳曉婷,她還真的不會下去!
下班後,秦靖走到皇越大夏門口時,是那個胖乎乎的助理,張秀。
說起來,這個助理在顧佔城那麼多助理中,算是對她和顏悅色的,起碼會叫她一聲顧小.姐,哪怕她不屑這個稱號,可這也是他對她的尊重。
他起碼不會學著別人那樣,看見她,就像見了什麼骯髒邋遢的東西,鼻子眼楮都高到天上去那種。
沒想到顧佔城指的助理是張秀,秦靖只好拍了下自己自從听到顧佔城電話後就冷下來的臉,松弛松弛自己的面部表情。
她拍了下張秀的肩膀,笑道,「瘦子,好久沒見了,你還是那麼‘秀’呀!」
這是秦靖見到張秀慣常開的玩笑話,他也不介意,這稱呼便一直沒改。
張秀雖胖,卻胖得很勻稱。
一笑起來,臉上的肉都擠成一團,就像電視上見到的那個彌勒佛,胖得很舒服,即使苦惱的人見了他的笑,苦悶的心都會添上幾分歡喜。
「嘿嘿,靖靖呀。是很久不見,听說你都畢業了。」
一听他說話,就知這人憨厚。
秦靖曾經一直不懂張秀這樣憨厚老實的人,又慈眉目善的,怎麼會呆在顧佔城那吃人不吐骨的人身邊,後來才知道顧佔城救過他妹妹的命。
「是呀!畢業了呢!終于可以出來了!」她笑說,「這幾年,瘦子過得很不錯呢!」捏了下他臉上那團肉,「看看,笑得又多了幾條笑紋,真好吶!」
兩人家常一陣,對于張秀提出一起吃午飯,秦靖看了眼手里的腕表,眼露抱歉。
「瘦子,顧佔城打電話給我,我本不會下來的,今天剛好和人約了我朋友吃午飯。不過幸好和人約了,不然就害你白等一趟。」
張秀听聞,打開公文包,從里面拿出張票子遞給秦靖,「這是總裁叫我交給你的。說小.姐您剛剛畢業,一切用度都畢竟大,顧家的人不能讓人看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