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倒是沒讓秦靖亂想什麼,單羽東的及時出現,讓秦靖真的覺得他是上天此時特意派來陪她聊天的,就是免她的胡思亂想。
她看了眼時間,都四點多五點了,聞紀離還沒回來,她打了個哈欠,想起單羽東一定也困了,該是為了陪她,才強撐精神到了現在。
請叫我小靖靖︰【不聊了。周公找姐去約會,小單子退下吧!
好人好夢︰【嗯,睡個好覺。
單羽東沒回什麼,秦靖也就下了QQ,將手提放到一邊,走到落地玻璃前,將厚重的窗簾拉開,打開玻璃門,撲面而來的冷意讓她連續打了幾個冷顫。
深秋的早晨,那寒意真不是蓋的!
天還蒙蒙亮,能見度不算很高,可透過別墅下的大燈,那個車位還是沒人,轉動下垂了幾個小時的脖子,秦靖的視線看到那一片花圃。
秋風蕭瑟下,周圍又是一片迷蒙,那隨寒風搖曳的花,雖只是秸稈,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曾經提過要鏟掉,可說過後,由于時間太忙都忘記了。
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寒氣沁入心脾,讓秦靖疲憊一宿的低迷精神稍稍一震,有點疲憊,卻不怎麼能入睡,秦靖再次轉身窩回沙發。
抱著膝,頭掉啊掉的,到她因差點掉進沙發一個驚醒時,又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七點多八點了,該是太疲憊了,迷迷糊糊中都睡了兩三個小時。
半夜時,那個說會很快回來的人,出去後,一整晚都沒回來。
拍了拍臉頰,讓自己精神精神,秦靖到洗手間洗漱一番,換了套干淨的衣服,到洗衣機將衣服都洗干淨,她又晾到陽台時,聞紀離還沒回來。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9點多了,她想了下,還是打了通電話給聞紀離,通了。
「喂。」電話傳來聞紀離有點疲憊的嗓音,听起來,他該是一整晚沒睡覺,一定是有要事耽誤了,不然不會連覺也沒睡。
「聞先生,還在忙嗎?」秦靖走到廚房,拿了塊掛面出來浸泡,「我們不是和女乃女乃說了,今天回老宅吃飯嗎?」
這是她和聞紀離說好的,每個星期,一個星期回樂宜小區,陪莫白,一個星期回老宅,陪兩位老人家。
上星期去了樂宜小區,這個星期就該回老宅。
聞紀離那邊頓了頓,只聞他微微吁了口氣,似乎是為自己差點忘記這事而不悅,「嗯。知道了,我現在回去。」
正要掛電話時,秦靖還是擔憂的提了句,「聞先生,你聲音听起來好像很疲憊的樣子。要真太累,就叫阿澤去載你吧。」
電話那頭傳來聞紀離淡笑的聲音,「知道了,老婆大人。我這就回去,大概半個小時到。」
听到他的揶揄,秦靖臉微微一紅,「嗯。不著急,最緊要是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放到旁邊干淨的案幾,想了想,秦靖又取了塊掛面出來浸泡,又從冰箱里拎了兩只雞蛋和提了一顆生菜放到洗手池,動手做起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