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個對自己都狠的女人
被俊美如撒旦一般的傅擎崠.用這樣溫柔的口吻問話.門口的護士們瞬間就軟了.打頭的一個一連串的點頭.有些結巴的道.「哦.哦.好.」
休息室的房門再次被關上.傅擎崠轉過身的時候.白筱榆已經從床上撐起身子.正伸手拽著裙子.
「我要在香港待上一陣子.這段時間你可以準備一下.等我回金三角的時候.帶你一起.」
白筱榆沒出聲.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傅擎崠眼中很快的閃過一抹什麼.他出聲道.「別想著要跑.這里是香港.我說我在這里.比在金三角更有能力.你信嗎.」
白筱榆猛地回過頭來.瞪著傅擎崠.冷聲道.「你不用給我普及你我之間的差距.我說過我會跟你回去.就一定不會失言.」
傅擎崠挑眉.出聲道.「那好吧.你忙.我先走了.」
白筱榆看著傅擎崠眼中的那麼笑意.心底一寸寸的變涼.強忍著想要沖上去把他的臉皮撕下來的沖動.
傅擎崠走到門邊.才剛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兩個護士咻的閃身回去.明顯就是剛剛在偷听.
見傅擎崠看過來.幾名護士都是紅著臉.雙手下意識的糾纏在一起.不知道該什麼反應.
傅擎崠似笑非笑.瞥了她們一眼之後.就徑自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傅擎崠走後.幾名護士依次走入休息室.見白筱榆旁若無人一般的坐在自己的座位.正在檢查病例.其中一個護士.臉上滿是嘲諷的道.「哈.這到底是個什麼世道啊.狐狸精當道不說.還公然在大家的休息室做這樣的事情.真是不是我親眼看到.打死我都不相信.」
另一個道.「可不是嘛.剛才我這一推門.可把我嚇死了.不過我也不得不佩服人家.這下手可真夠快的啊.听說傅家二少爺剛剛回來香港.這才多大會兒的功夫啊.怎麼就被狐狸精給迷倒了呢.」「你也說人家是狐狸精了.狐狸精想跟誰上床.那還不是招招手的事情麼.」
「就是就是.免費上的是不上啊……」
幾個護士敞開了休息室的房門.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大聲的揶揄著.
白筱榆坐在座位上.面無表情.其實比起這些三八對她的語言侮辱.她更好奇的是.她們口中的男人.是傅家的二少爺.她出生在金三角.也在那里生活了近二十年.她們口中的傅家二少爺.在金三角人稱Satan.是個異軍突起的人物.沒人知道他是什麼身份背景.只知道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席卷了整個金三角的各大勢力.
見白筱榆一點反應都沒有.打頭的一個護士罵的不痛快了.她兩步走到白筱榆的辦公桌前面.隨手講自己手上的病歷記錄往上一砸.出聲道.「哎.我說白筱榆.你這人沒臉沒皮是不是.在休息室做這種事情被大家撞到.你倒真是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啊」
白筱榆不慌不忙的抬起一張白皙的魅惑面孔.紅唇開啟.淡淡道.「你都說我是狐狸精了.我有什麼好羞恥的.」
「你……」
女護士沒想到白筱榆還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一時間氣的沒說出話來.
另一個女護士走上前.皺眉道.「白筱榆.你不檢點愛勾搭人.整個醫院都知道啦.你勾搭也就勾搭吧.總不能搞到這里來吧.你當這里是你家開的啊.勾上了傅家二少爺.你還怕開不起房是怎麼的」
白筱榆看著面前一臉油光的女護士.微微側頭.無所謂的口吻回道.「忍不住了.挺不到開房的地方了.怎麼樣.要不要我叫他回來給你換一套床單啊.」
女護士瞪著一雙張不開的綠豆眼.氣的嘴唇直哆嗦.指著白筱榆道.「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白筱榆道.「如果我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解釋.你們是會同情我.以後不再針對我.還是會罵我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啊.」
白筱榆是個狠人.無論是對別人還是對自己.她知道面前站著的都是一群怎樣的人.所以她不會露出自己柔軟的一面.因為.沒必要.
果然.白筱榆說完之後的十秒鐘.都沒有人出聲.直到外面傳來當當當的三聲敲門聲.幾個護士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醫生服的高個男人.他黑色的頭發理的很短.更襯托著臉上五官的俊朗.鼻梁上架著一副銀邊的眼鏡框.眼鏡之後的黑色眸子露出溫柔的笑意.
「筱榆.」
男人開口.聲音跟人一樣.溫潤如玉.
白筱榆抬頭就對上了男人的視線.因為還未從剛才的呃吵架中回過神來.她有些楞充.一時間沒有回答.
可是搶著跟男人回答的有的是.本是站在最後面的護士.現在成了距離男人最近的人.她立馬出聲道.「鄭醫生來了啊.」
男人叫鄭策.是這家私人醫院的院長獨子.外科手術的一把刀.因為長得帥.人又隨和.所以是醫院中眾多護士愛慕的對象.
鄭策禮貌的對護士點了下頭.然後又把目光落在了白筱榆身上.微笑著道.「筱榆.一起吃午飯吧.」
白筱榆唇瓣輕啟.剛要回答.就听到一個護士道.「怕是白護士沒時間呢.又或者說……是有時間沒胃口呢.」
這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自然吸引了鄭策的視線.他一臉的迷茫.明顯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筱榆站起身.走到病房門口.低聲道.「我不餓.不想吃.你自己去吧.」
鄭策道.「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白筱榆搖搖頭.
肩膀上忽然多了一只手.白筱榆皺眉.強忍住心底的不悅和沖動.一名護士繞著白筱榆的肩膀.對鄭策笑眯眯的道.「筱榆是不舒服.不過怕是鄭醫生要帶她去婦科檢查一下了……」
白筱榆眼中的黑色已經幾近濃墨.鄭策的臉色也是咻的一變.不過這時候他還是很冷靜的看向白筱榆.出聲道.「筱榆.怎麼回事.」
白筱榆搖了搖口腔內壁的唇肉.深吸一口氣.才回身把肩膀上的手臂拿掉.看著站在自己身邊.一臉看好戲的護士道.「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要不然就是自己老公不舉.讓你懷不了孕.天天想著別人跟你一樣倒霉.以後離我遠一點.再敢往我身邊湊合.別說我不客氣.」
說罷.白筱榆不顧面前女人一臉驚詫的表情.徑自出門往走廊的一頭走去.
鄭策很快就跟了過去.兩人直到電梯口處才並肩.白筱榆看著電梯.出聲道.「我沒胃口.不想吃飯.」